“管理人,我们到了。”维拉走到大桥口,看到地上满是黑色的污秽。
“那个,维拉,我觉得我们不应该走到那些污秽的上面。”我看着那污秽说道。
“好哒!”她把剑变成一块很长的板子,覆盖在了污秽上。她轻快地走在了板子上,就像无拘无束的小女孩一样。我也试着走了上去,希望我不会被感染。
这一路上满是死寂,只有路灯在暗紫色的夜空下发出惨白的灯光。路边尽是破烂不堪的残骸,还有几个k公司员工的尸体。
我们走到了大桥边,那里满是密密麻麻的尸体,尸体上被黑色的污秽所覆盖。我拉着蓝鸢的手,想要换条路,毕竟走这里肯定会沾染上污秽。
“elehere,distinguishedguests!(欢迎来到这里,尊贵的客人们!”一个奇怪的黑影出现在桥的另一边,他慢慢地走了过来。他的身上满身黑色的污秽,还缠着两条铁链,两只手里拿着冲锋枪,眼睛和嘴都发出了可怕的红光。
“好吧,又要再打架了。”维拉把大剑拔了出来。
黑影直接开了几枪,维拉迅速地把子弹劈开,然后移动到黑影背后,用大剑用力的一劈,大桥瞬间被巨大的震动震碎,大桥直接坍塌了,维拉赶忙跳了过来。我看着坍塌的大桥,觉得那个奇怪的人应该死了吧。
砰!一发子弹直接向我飞来,维拉用剑把子弹挡了下来。那个黑影在烟雾消散后,又站到了我们的面前。他的身上有几块地方露出了绿色的衬衫,地上还有几块黑色的污秽的碎片。
“看起来他好像还可以抢救一下。”蓝鸢看着那些黑色的碎片,意识到这位感染者是可以被拯救的。
“只要打击力度够大,不就可以打碎那个外壳了吗?好的,我再试一下!”维拉听完蓝鸢的话,把大剑握的更紧了。
那个黑影的脚忽然被冻住,维拉用剑背直接砸向他的后背,瞬间,地面被砸出了一个大坑。黑影拿起冲锋枪,想要找到维拉,但是他始终不能在烟雾中找到维拉。维拉悄悄的走到他的身后,拿起大剑再一次劈砍,不过这回却没有砍到他,而是一个k公司员工的尸体,就像丧尸一样直立立的站在她的面前。
“ah,ah,ah!you'resotiredofrunningaround!(啊啊啊!你跑来跑去的,烦死了!”那个黑影看到了维拉,然后他把扳机扣下,一发子弹击中了维拉的外衣。
“嘿咻!还好正义裁决者是可以抗下常规的枪击,不然我就要栽在你的手里了。”维拉轻轻的把子弹拿下,她看了看子弹,上面有一些红色的线。
“我知道你想用这样的方式感染我,但是别忘了,连溶解之爱都不能伤我分毫,你怎么可能能做到!”维拉把子弹扔到一旁。
“fuckyou!soyou'rejustlikethateirdguy!okay,i'mgonnatakecareofyoumyself!(他妈的!原来你和那个奇怪的家伙一样!好的,我也要亲自收拾你!”黑影身上又被黑色完全覆盖,他的眼睛变得尖利了起来,嘴角裂出了一个近乎癫疯的笑容。
一道白光又从他的眼里闪过,他把两把枪抵住他自己的头,把扳机按到了底。即使子弹打完了,他的头依然没有任何损伤。
“pico!i'llmakeyoupay!(pico!我会让你付出代价的!”黑影眼里的白光又再一次消失了,他看着打空子弹当两把枪,直接把枪扔掉,又拿出两把新的枪。
蓝鸢用冰凝出一把剑,用剑背砸向他的身体,他这回直接轻松地躲开了,一群如同丧尸的镇压人员尸体直接扑了上来,蓝鸢见状,轻轻的踩了一下地面,一堆巨大的冰锥拔地而出,但是冰锥并没有刺破黑色的污秽,很快冰锥被那群丧尸打碎了。
维拉趁着蓝鸢为她拖延时间,把大剑一次又一次砸向那个黑影,黑影身上的黑色污秽越来越少,地面也在不停的震动着,每一下都让我站不稳,需要炎雀扶着。
“天呐!我们该怎么办!”炎雀看着眼前的一切,露出了慌张的神色。
“维拉,我们还是先撤退吧!”我知道现在我们没有任何绝对优势,即使维拉真的可以物理救赎那个黑影,我也必须让大家撤退。
“没事,再来几下,马上就好!”维拉把大剑用力的再劈了几下,大地已是千疮百孔,她又这么一劈,地面直接碎裂,一阵烟雾后,我看到那群丧尸掉进了坑里,维拉抱着一个穿着绿色衬衫和橙色裤子的人走了过来。
“嘿咻!我就说我可以做到吧!”维拉摸着她自己的头说道。
“先不说别的,我们还是先离开这里吧!”我赶忙让大家撤退。
我们离开了大桥,看样子我们又损坏了一件贵重的公共财产。我们沿着破碎的马路,走到了一个商场门口,门口全是尸体,就像刚刚有战斗结束一样。
“好吧!我们先确认一下银锦锡那支小队在哪里。”我感到他们之前来过这里。
“向右走,走到破碎的电梯那里。”我听到那个熟悉的声音,那是天空领主的声音。
“我想我知道他们在哪!”我指向右边的岔路口。
“孩子,你是怎么得出他们的位置的呢?”蓝鸢不解的问。
“跟着我走就可以了!”我带领着大家来到电梯门口。
我试着按了一下电梯的下键,电梯门被打开。我们走进那个熟悉的地下基地,这里和巢分部的k公司一模一样,只不过这里的人更多的是穿着防护服的镇压人员。
“你好!”我向满脸沉重的陈雪冰打招呼,维拉见状,赶忙上去询问。
“发生了什么事?是不是有人受伤了?”维拉看到旁边有一个屏幕,上面的画面十分模糊,画面上好像有一个女人,拉着另一个女孩的手。
“抱歉,我还是为已故之人流泪了。”陈雪冰慢慢的抬起头,看着旁边的屏幕。我注意到银锦锡好像脸色也不太好。
“都是我的错……”他在那里自言自语。
我好像又错过了许多事情,以至于我对这一切十分的震惊。这时,那个被维拉救赎的人也醒了过来,他一下子跳了起来,看了看周围,问道:“isthisadream?haveisucceededinescapingcorruption?(这是不是梦?我成功脱离腐化了吗?”
“是的,我费了好大的劲才救了你。”维拉说道。
“hataboutthegirl?isshestillalive(?那个女生怎么样了?她还活着吗?”他急切地问。
“她的尸体都已经面目全非了,就像被粉碎的纸张一样……”陈雪冰说完,狐狸耳朵又耷拉下来。
我走近那个屏幕,我看到她面前好像…好像…好像是银锦锡!不对!他的样子怎么和这个黑影这么像!
我听完了他说的所有的一切,让我感到我是多么的无能,我竟然从来都不考虑我的队员是否可以完成任务,这是多么的愚蠢,多么的自私。
“别这么说,人是棋子,该舍弃的时候就该舍弃。现在干哪一行安全?哪个都不安全,就算你死了,老板也会用tt2协议把你拉回来继续加班的。”维拉在一旁说道。
“可是…这里还没有装配tt2协议…”陈雪冰低着头说道。
“不错嘛!又多了几张流泪的素材。”一个男声从我的身后传来。
“陈主任,做的不错。既让病毒样本强化,也让我收集到了珍贵的流泪素材。”他穿着白大褂,带着绿色的领带,脸上架着一副眼镜。
“东朗主任!你怎么会来这里!”陈雪冰的狐狸耳朵忽然竖了起来,上面的毛也变得尖锐了起来。
“我有说过我不能来吗?”他拿出了全息投影仪,上面投射出来的是无数张触目惊心的照片,霖露临死前的挣扎,桃乐丝被做实验时的痛苦,陈雪冰斩杀医疗小队被感染的队员,银俪变成扭曲的怪物,尼德兰一个人在海难后幸存,胡克一个人被一群耗子摁在地上打,银锦锡亲手杀了霖露,蓝鸢跪拜在已故的红鹰祖师的坟墓前,炎雀的母亲被炎雀亲手杀害………………………………
“sopleasedon'tputanymore,orican'tguaranteethatyourheadisintact!(所以请你不要再放了,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你的头是完好无损的!”那个绿色衬衫的人拿起了冲锋枪,抵住了东朗的头。
“哈哈哈!你以为你这个镜像能活着吗?pico!你应该感谢我花这么多能源把你送到这里,然后再让正义裁决者把你物理救赎,不是吗?还有,你看你身后。”东朗指了指pico的身后,后面是一道次元裂缝。
“那是为你准备的,那个世界没有你,但腐化依然存在。你给我回去吧!”东朗拿出一把手枪,一发冲击弹把pico直接打进次元裂缝,然后次元裂缝闭合了。
“东朗主任!为什么…”陈雪冰还想说些什么,维拉就打断她。
“这么多流泪素材中,似乎没有我的素材,看样子你好像从来都没有了解过我这只耗子呀!”维拉用轻蔑的语气说着。
“确实,你是个奇怪的存在。你从来都没有过剧烈的痛苦,就像你已经对痛苦麻木一样。别人都有过极度痛苦的时候,唯独你不会有这样的感受。啊哈哈,你可真是个理想的实验品,就像李箱一样理想。”他的嘴角露出了几丝诡异的笑容。
“你给我闭嘴!我不许你这么伤害维拉师姐!”炎雀刚想把剑拔出来,就被维拉拦住了。
“不可以,他是k公司高管。我们无权伤害高管人员。我可不想破坏我们之间的合作,所以我们各退一步。”炎雀没想到维拉竟然让步了。
“好吧!维拉小姐,尽管我知道你本可以和你的养父一样成为首脑,但是你好像拒绝了。不,你现在可比那些调律者高级多了,你可是管理领导啊!为什么你还要投奔到这么虚弱的翼呢?我想听听你的说辞。”他露出了更加得意的笑容,维拉也只是摇摇头。
“当面揭穿我的身份有意思吗?你还真以为我和那些管理领导是一回事啊!那些首席法官可从来都不会像我一样把案件从头查到尾,而且我的生活也不像那些贵族那么好,两片面包夹一片生菜就是我的日常饭,稍微好一点也就多一点番茄酱。我只是有求于边狱公司罢了,又不是什么自讨苦吃。”维拉说完,就对着我说了一些让我不太舒服的事。
“管理人,看来这腐化他们是决心要养到惊动首脑了,他们叫我们过来纯粹就是为了促进腐化病毒的进化。我们走吧,让大家休息一下。”维拉说完,回过头对东朗说:“无缘再见,你这个高高在上的虚假的审判者。”
在东朗的眼里,天空领主的阴影笼罩在大地上。天空领主是自由的,是善良的,是没有被泪水浸染的,所以他也便成为威胁k巢思想统治的巨大威胁。
东朗永远也不会忘记,冬柏给他留下来的最后的礼物,就是天空领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