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后门,在拉特的带领下,他们来到了一处毫不起眼的巷子前面。巷子前后都站着一个黑衣人,显然是赌场放哨的
黑衣人认识拉特,没有任何阻拦,卡文跟着拉特走进巷子里的一个居民楼。
拉特敲了三下门,门上打开了一个小孔,一个贼眉鼠眼的人探头探脑朝外瞄了一眼,见是熟人,打开了房门。
“兄弟,我就不进去了,你跟着他进去就行。”拉特指了指帮他们打开门的贼眉鼠眼的家伙。
卡文只是淡淡点了下头,没有回应。
拉特又在卡文耳边低声说道:“我就在刚才的酒吧,兄弟赢了钱可千万别忘了哥们啊。”
卡文不咸不淡“嗯”了一下,跟着开门的家伙,走过长长的廊道,前方出现一个密闭着的大门。
在门口保安的注视下,卡文轻轻掸了一下衣服,看向边上带路的家伙。
与保安对视一眼,双方点了点头后,保安打开了密闭的房门。
那个贼眉鼠眼的家伙顿时眉开眼笑,躬身弯腰露出一丝谄媚的笑容说道:
“这位老板,里面请!祝老板红红火火赢大钱!”
卡文迈步走进大门,一瞬间嘈杂的音浪席卷而来,各种欢呼叫嚷声不绝于耳。
卡文皱了皱眉头,随即平复下来。在赌场女郎热情的引导下,掏出身上仅有的一枚金币换了筹码,找了一个打德州扑克的桌子坐了下来。
这里的德州扑克规则很简单,就是每人发两张暗牌作为自己的底牌,荷官则会发五张公牌,底牌与公牌任意组合,最大的就是赢家。
卡文一直都是懒洋洋的只跟小注码,。只要有人下了重注,除非自己拿着一手最大的牌,否则果断弃牌。
几圈下来,竟然还小赢了不少。
卡文下家是一个面容粗犷的汉子,戴着灰色牛仔帽,满脸的络腮胡让卡文想到了安迪。
那汉子嘴里始终叼着一根雪茄,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一直不见雪茄变短。
卡文有些好奇的看了他几眼,那面容粗犷的汉子似是注意到他,转过头来对卡文露出一个神秘的微笑,这时卡文才看到他嘴里的雪茄一直都没有点着。
真是个奇怪的人,卡文心中暗暗想着。
“哥们,怎么称呼?”粗犷汉子似乎有意与卡文认识一番。
“乔治。”卡文刚才注意到此人对于下注非常随意,好几次下重注的时候,总是比对面的几个赌徒点数稍小一些。
“我叫格雷尔,哥们牌技不错啊,赢了不少。”格雷尔扫了一眼卡文的筹码。
“运气好而已。”卡文淡淡说道。
“呵呵,是么,或许有时候可不只是运气。”
这时格雷尔翻出自己的底牌,黑桃8跟黑桃9,他似乎有意将自己的底牌往卡文这边亮了一下。
卡文此时已经弃牌了,他是一张黑桃k跟方片3,几乎没有赢的可能。
卡文微不可察瞥了一眼格雷尔的底牌,没有做声,手指有节奏的拨弄着筹码,淡淡看着。
荷官展示前三张公牌,黑桃1、黑桃j、梅花6。
“有点意思。”格雷尔翘起嘴角,微微一笑,他拿出大约五分之一的筹码,推到荷官面前。
“嗯,有同花顺的可能!”卡文暗暗想着。
此时所有人都弃牌,只留下对面一个光头汉子,满脸凶相。
光头没有思考,果断跟注。
接着荷官又发了下一张公牌,黑桃a。
此时格雷尔已经凑成了同花,还保留了同花顺的可能。
而卡文的底牌有黑桃k,已经弃牌,此时格雷尔只有一种输的可能,那就是对方有一张黑桃q的同时,另一张牌也是黑桃。
卡文拨弄筹码的手指停了下来,凝神关注桌上的情况。
格雷尔的牌这么大,赢面已经很大了,也不知道对面底牌是什么。
可格雷尔似乎没有太高兴的样子,也可能是做了个伪装误导对面。
格雷尔没有思考太久,将剩余筹码的三分之一推到荷官面前。
对面的光头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跟注。
荷官发出二楼最后一张牌,黑桃q。
卡文愣住了,要是自己没弃牌,那就是皇家同花顺!最大的牌!
卡文眼神有些呆滞,苦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去后悔,毕竟自己可跟不起这么大的注码。
此时格雷尔的底牌加上公牌已经是明面上最大的牌了,黑桃8、9、1、j、q。也是同花顺,对方已经不可能赢他了。
格雷尔似乎是感觉到了卡文的表情,有拿起自己的底牌看了一眼,对卡文说道:
“哥们,你说我应不应该继续下注?”
在格雷尔的角度上来看,最后一张公牌发出的时候,格雷尔手中的牌力虽然更大了,但是不确定性也更大了。
之前的话,需要对方同时拥有两张黑桃,且其中一张要是黑桃q或者黑桃k。
而现在只要对方的底牌中有一张是黑桃k,格雷尔就输了。
卡文深知赌桌上的规矩,没有回答,虽然他已经知道格雷尔手中的牌就是最大的了。
见卡文不语,格雷尔也没有追问,他摘下一直叼在嘴角的雪茄,一把将自己的所有筹码退了出去,全压!
这时,其他赌桌的人也围了过来,纷纷看热闹似得七嘴八舌讨论着。
“喂,你说会不会出现皇家同花顺啊?”有人低声对边上的人说着。
“极有可能!就看那光头怎么下注了。”
“依我看,他很有可能是炸胡,你刚才一直没在这桌,他下注松的很,还经常拿着一手小牌下重注!”有好事的人指了指格雷尔。
“皇家同花顺可不是那么容易就拿到的,我猜他们两个都是在炸胡!”
……
格雷尔听着周围的赌徒议论的声音越来越大,没有认可表情,对身边的卡文说道:
“哥们,借一个筹码。”
卡文拿起一枚价值一个银币的筹码,随意抛给格雷尔。
格雷尔单手接过,随手用拇指往天上弹起,又用两根手指夹住,漫不经心把玩了起来。
光头似乎非常犹豫,目光在格雷尔脸上扫了又扫,目光又凝视着桌子上乱糟糟的筹码跟其他人的弃牌,他揉搓几下自己发红的脸颊,皱眉不语。
“喂!那光头你搞快点啊!不敢下注就弃牌!”
“是啊,是啊,看你怂的那样。”
“就是,不就是点小钱吗?一看就是输不起了。”
这时周围人纷纷都朝那两个起哄的人看了过去,赌桌上的规矩是不能干扰别人,显然这两个人有点不识趣。
光头显然是有点生气了,他霍然起身,抓起自己身边的一把筹码,就对着那两个好事之人砸了过去,嘴里怒骂着:
“我输不起?你他娘的再说一次?”
那两个人被砸的慌忙捂脸躲避,又捡起砸在他们身上的筹码,嘿嘿一声放进衣兜。
众人一脸鄙夷的看着那两个人,卡文也暗暗皱眉,赌鬼就是赌鬼,一点也不值得同情。
光头似乎是气消了,缓缓坐下,嘴角露出一丝冷笑,说道:
“我跟注!”
说着他翻开自己的底牌,一张黑桃k出现在所有人的视线中。
顿时,四周一片哗然。
“卧槽,还真是皇家同花顺!”有人惊讶大喊。
“抓着一手皇家同花顺还犹豫这么久,这光头演技可以啊!”
卡文目光直勾勾的盯着那张刺眼的黑桃k,眼神逐渐犀利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