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氏早上起来就见任嘉坐在小桌上涂涂画画“嘉儿,怎么不多睡会!”
“阿娘,上两天我不是说要盖屋子嘛,”
“你看,这是我画的草图!”
任嘉想着盖房子整夜都没怎么睡好,盖这个时代的屋子可以融合点现代元素,屋子得敞亮舒适,卫生间洗浴室这些都是任嘉觉得必不可少的,所以任嘉早早起来就开始画大概的草图。
“这是你画的?”任氏看着房屋草图看任嘉的眼神渐渐诡异。
“嘉儿只与我学过些字,怎么会画这个,上次的绣帕图样也是!”任氏心里暗想。
任嘉感觉任氏皱着眉头看向她眼里些许的陌生感“糟了,暴露太多了!”
“阿娘,还记得上次我受伤昏迷的时候么?在梦里有个神仙教我好多东西,他说我上辈子做了特别多的好事,这辈子劫难之后就是大富大贵,平平安安了!”
“阿娘,你看我画的好不好!”看着任氏似放下心来,任嘉心里也长疏一口气。
“好好,我的嘉儿自是聪明的!”任氏一边在心里骂自己胡思乱想,一边又开始心疼任嘉受得苦。
被任氏抱在怀里的任嘉一脸的心虚,抬头看任氏红了的眼眶,又想起妈妈,紧紧的抱着任氏。
“阿娘,神仙说了,以后我会大富大贵,平安顺遂一生,阿娘,不哭了!”
任氏擦了擦眼泪笑着说“是啊,以后一定越来越好的!”
等任嘉出来时,任大柱乖乖蹲在任氏边上看她做饭,而楚墨打着哈欠帮任氏看火。
楚墨见任嘉起来,装作卖力的看着火,然而并没有什么用,任嘉根本没看他。
吃过早饭后,任嘉和任氏前往村长家打算买地,而任大柱则被留在家里和楚墨一起。
任大柱委屈的站在大院,拉着任氏的手不让他走“媳妇,不走,不走!”
“这……”任氏无奈的看着任大柱。
“阿爹,我们一会就回来了!”没有办法,任嘉的年纪太小,并不能买地,必须任氏或任大柱到场才行。
任嘉朝楚墨使了使颜色,楚墨立刻接收到位“任叔,任姨出去马上就回来,阿三陪你玩好不好!”
楚墨对阿三这个名字接受度已经很高了,随即强硬拉开他的手,从怀里掏出两只草编的蚂蚱。
任嘉见任大柱已被草编蚂蚱吸引,赶紧拉着任氏就往外跑。
“阿娘,等会你就和村长说咱家要买两亩土地。”
“这么大?”
“阿娘,大点宽敞。”
任氏见任嘉已有主意就不再多说,但村长家时,村长媳妇正好在。
“婆,村长爷爷在不?”任嘉怕村长记恨上次她利用他一事,笑眯眯的问着,俗话说“伸手不打笑脸人嘛!”
“在里屋呢,啥事啊?”
“没什么事,就来看看村长爷爷!”
任氏不解,不是来买地么?
“那你们进去吧”村长媳妇是个憨厚老实的,随即操起大嗓门喊“当家的,当家的,大柱家的来了!”
任昌正在屋里练字,听着自家媳妇喊,放下笔掀开帘子走到客堂。
“大柱媳妇啊,啥事啊!”
“莫不是老宅那又……”
“村长,没有,就我家想买地盖房子!”任氏有些局促。
“买地?”任昌疑惑的看了看任氏和她身边摆着笑脸的任嘉,心想这任嘉二房与老宅断绝关系后居然有银子买地!
没有错过村长眼里一闪而过的疑惑,任嘉上前两步道“村长爷爷,是这样,冬日马上就要来了,我家那屋子您也知道,再不盖屋子,等冬日一来咱们家得冻死。”
任昌听着任嘉的话,疑惑更深,买得起地还要盖屋子,这是发财了?
看了一眼局促又不说话的任氏,在看了看眼前十岁笑意盈盈的任嘉。
“你们打算买多大?”任昌喝了一口茶,淡淡的问道。
“两亩!”
“两亩地?这么大盖屋子么?”任昌险先拿不稳茶杯。
“且两亩地可得不少银子啊!”
“村长爷爷,咱家就想宽敞点,住着舒服!”
“银子咱也有。”
“那你们打算买哪里?”任昌见任嘉这么说了便确定这任老二家真的是发财了!
“就咱家后面和隔壁,差不多有两亩了!”
任嘉早就想好了,现在住的地方在村里最偏的位置,隔壁也并没有人住,等扩大修建,以后进山出山也不会被人看见。
“地是镇上周财主的,既你们决定买地,那我明日便派我儿子去周财主家,看周财主要多少银子!”
任嘉已经了解过,这个时代其实说法就是普天之下莫非王土,地都归官府所有。
但私下买卖土地这事其实皇帝也是默许的,因为这地卖来卖去其实都是在大楚皇帝的管辖范围内,所以官府也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有些有钱的,就拿出大把银子疏通官衙,买一大片地,再转手租赁或转卖给需要地的人,狠狠的挣钱。
不过买了地还需要去官府过户,也得疏通各个渠道,还是比较麻烦的。
不过任嘉想着只要银子到位,那什么麻烦就都不是麻烦了。
“那村长,真是麻烦您了!”任氏福了福身便打算拉着任嘉告辞。
“没事,没事!”任昌摆摆手笑了笑。
“对了,大柱媳妇,大柱怎么样了?”
“相公……他挺好的……”任氏不知怎么回答。
任昌见任氏有些为难,也不好再继续问下去“好就好,好就好。”
“那村长爷爷,我和阿娘先回去了!”
“行,等地的事问好了我让任贵来你家喊你们!”
“好的村长爷爷!”
“多谢村长!”
任氏她们走出好远,任昌的媳妇干完活,只见自家老伴站在大院里若有所思的样子。
“怎么了,当家的!”
“这任家二房的女儿以后怕是了不得啊!”
任昌的答非所问更是让她一头雾水“咋了?”
任昌把刚才的事说了一遍,登时他媳妇就瞪大了眼睛。
“两亩?这得几十两银子吧!这任老二一家还真是藏得深啊!”
“怕是不然。”任昌想着任老二家发财怕是与这任嘉脱不了干系。
任昌笑了笑,便回了屋,只留下他媳妇站在院里消化任老二一家买地盖屋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