羊老四那高挑的身材在少量布料的包裹下显得格外诱人,扭臀摆胯的来到箱子前,直接叉开双腿开始拉开旅行箱的拉锁。
张京墨被光晃得睁不开眼睛,渐渐适应了周围的光芒,模模糊糊的看到眼前应该是一名身材娇好的女子,不过面对自己的姿势很是大胆。
“呦,这小哥的脸长得好生俊俏哟,啧啧啧,要是能给我该有多好呀。”
羊老幺伸出右手在张京墨的脸上轻轻抚摸,自言自语的说,而张京墨则是瞪大眼睛露出不可思议的神情,脸色也由开始的潮红变得苍白,呼吸也跟着变得急促,由于嘴里被舒老二塞了臭袜子,只能发出“呜呜呜”的声音。
“哎呦,这个小帅哥,你怎么能盯着人家那里看呢,人家会害羞的。”
见到张京墨脸色急转,在看到他的眼神死死的盯着自己羊老幺故作娇嗔,不但不准备遮掩,反而更加靠近张京墨的脸,好像要让他看的更清楚。
此时张京墨可是有苦说不出,从别人的角度看张京墨此时应该是正在欣赏“美妙的风景”,这一下就让张京墨精神过来,眼前这名“女子”是一个“人妖”!
“老幺,别闹了注意时间,主子快来了,收起你那玩意,别脏了主子的眼睛!”
雄浑霸气的声音从虎老大吊着烟的嘴里传出,他此时掏出手机,手机屏幕散发的蓝色光晕照得他的耸立着的眉毛,横广而多皱的前额显得格外凶狠。
突然外面传来数量汽车引擎的轰鸣声,越来越近,直至车辆的大灯透过厂房破旧的玻璃照射进厂房内,从门外走进来一帮人,为首的光头大汉来到虎老大的面前不带丝毫感情的询问道
“人,在哪里?”
虎老大谄媚的一笑,对着身后摆了摆手,示意让三人把张京墨带过来。
三人七手八脚的把困成一团的张京墨困在了一旁的水泥柱子上,期间张京墨在绳子解开的瞬间想要反抗,结果被朱老三一个手刀直接砸晕过去。
一盆冰冷刺骨的水砸在脸上张京墨一个激灵就清醒过来,刚才被人用手刀打过的后脖颈处还隐隐作痛,想要抬起手臂摸一下脖颈,却发现自己被牢牢地困在方形的水泥柱子上,后背传来阵阵寒意再加上刚才冰水打湿了上衣,让张京墨不自觉的打了个冷颤。
“凌浩然,我拓拔应权的女人你也敢抢?我看你小子是活腻歪了哼!”
一只带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狠狠的捏着张京墨的下颚将脸抬了起来,在那散发着橘黄色光芒的钨丝灯下,张京墨勉强看清了那只手的主人。一名少年大约二十四五岁年纪,双眸炯炯有神,那俊俏的脸庞上带着邪恶的笑容。一幅花花公子的样子。
张京墨听到自称拓拔应权的人称呼自己为“凌浩然”?此时张京墨有些懵,没想到自己居然被人当作了凌浩然,可惜张京墨的嘴里还塞着舒老二的臭袜子,拓拔应权一只手捏住了张京墨那帅气的脸庞,另外一只手握拳一击打在了张京墨的腹部,一股剧痛从张京墨的腹部开始蔓延。
“有点姿色,怪不得龙岚那臭婆娘非得在成年礼晚会时叫你来,啧啧啧,听说你挺能打的?”
拓拔应权收回拳头,用甩开张京墨下巴的那只手在握拳的手腕处捏了捏,晃了晃,对着身旁毕恭毕敬的“西疆四兽”吩咐道:
“松绑!我要看看他有什么能耐!”
舒老二三人听到拓拔应权的话语,不约而同的将眼光望向一旁双手环胸的虎老大,虎老大也不含糊亲自来到绑着张京墨的混凝土柱子旁,手刀在成年男性手指般粗细的麻绳上轻轻一划,麻绳瞬间断裂开来。
张京墨身体一轻,来自麻绳的束缚被松开了,强忍着从腹部来传来的阵阵疼痛勉强站直了身体,将那双臭袜子从嘴里扯了出来丢在地上,用胳膊狠狠擦了擦嘴角,恶狠狠的盯着眼前的这名风流少年。
“我喜欢你的眼神,可惜你的眼神再犀利也伤不到我分毫,省下你瞪人的力气,只要你能答应我,我就安然放你离开!”
拓拔应权走回到一群保镖身旁,摊开双臂耸了耸肩,披在肩膀上的黑色风衣被震落,刚好被刚才第一个进门的光头接住,光头朝着少爷微微点头默契的向后退去,冲着剩下的保镖微微摆头示意,保镖们瞬间散开将张京墨和拓拔应权在中间形成了一个矩形,显然光头应该是这群人的头头。
张京墨在恢复身体自由后就立刻想要将体内“气海”旋转不停的液体化作“气劲”让自己恢复体力,可惜张京墨毕竟还是初学者,在这种紧急的关头无法冷静下来,意识无法牵动体内气海内的“海水”,想着自己刚才莫名挨了一拳,胸中怒火飙起,说什么也得让这嚣张的纨绔子弟尝尝自己的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