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跃坐在自己的石洞中的桌子上,脚踩着椅子看书看得津津有味。
那书上各种符篆和咒术让他眼花缭乱,不过也大大的震撼了他的心灵。
“这世界,远比我想象中的精彩!”这是他最大的感触。
这长天道观所在的并不是什么另一个世界,而是以前的道士和尚或者说基督徒以及各种各样的宗教或者文化内的弟子飞升的地方。
虽说不知道为什么现在可以随便传送过来。
但是有一点十分令他吃惊——这里的法则和尘世是通用的,自己在这边会的东西在尘世也能用。
而现在的他经过两个星期的学习,比尘世中的道士两三年修炼出来的神通都厉害。
当然,长天告诉他,现在他最厉害的神通乃是右眼眶中那颗妘鸩师祖赐给他的眼球。
“纵观道观的历史,也没有过像灵巽你这样获得师祖赏赐的人。师父我也不知如何使用,不过,你有麻烦,它定会出手相助。”
这是长天道人的原话。
陶跃看着小镜子中自己那陶瓷质感的金紫色右眼,用手戳了戳,没什么感觉。
还有一个多星期就要回到尘世,那个他熟悉的地方了。
师父给了他不少的符篆和印章,他自己也会画一些,也练了功法,能够驱使一把短剑在空中移动。
他真的很想把这些东西展示给父母看看,让他们看看自己的儿子已经不再受困于疾病,但尘世之中已经没有任何亲人了。
就算展示给那些凡人看,他们再过个二十年左右也能看见更加离奇诡异的东西乱窜,然后再过个十年,就到了三十年之后三个世界交汇的毁灭日了。
他问过师父为什么会毁灭,长天道人给了他一个十分具有现代气息的回答。
“规则的重叠扭曲,会影响所有人。你想想;当空气中的氧气变成了其他的某些东西,钢筋混泥土不再具有坚硬的性质,光速、音速、电子原理、地心引力全都变化,人类会怎么样?”
长天道人活了三百多岁,但并不是老古董,对于现代科学还有一点基本的认知。
“阳寿啊。”他靠着墙壁望向洞口外的天空,呵呵一笑,“天道自己只有三十多年的寿命,还有工夫来折我的寿,有意思,有意思。”
这样想着想着,他闭上眼睛沉沉睡去。
等醒来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三点多了。
“又睡了这么长时间,我得快点修炼。”
可能是这几天修炼的太累了,身体感到有些疲倦,所以睡的时间长。
“师父说了,两个星期之后一个月到了,我练的好还要给我兵器呢。”
他想到自己四位师兄师姐的兵器,灵离和灵坎的武器他没有见识过,但是那四个人都知道。
长戟、重剑、双锤、鬼头刀,这些都是重家伙,要是给自己这类的武器可能还举不起来。
他这样想着,然后赶紧收敛心神,打坐吐纳起来。
练着练着,就闻见外面有一股浓浓的血腥味。
“什么东西,好腥啊。”
他想着,因为连续修炼而躁动的心促使着他出去看看热闹。
刚一出洞穴,四处看了看,寻找着腥味的来源。
“那是。。灵乾师姐和灵坤师兄?”
两位紫袍红纹,衣服上有着凤凰图案的修士正拉着一辆宽大的两轮车,向着南边走去。
那车上放的,则是一具具身无片缕有男有女的尸体。
这些尸体横七竖八的被堆在车上,大约有个十几具。
两个人一脸杀气,心情不好的样子,两幅生人勿进的表情让周围想要拍马屁帮忙拉车的一众白袍蓝袍弟子望而却步。
陶跃看的心中一惊,虽然有点不舒服,但极大地满足了他的猎奇心理。
“还别说,以前从来没见过这么多尸体,而且使用这种方式运输的。”
虽然不知道两位师兄师姐搬这么多的尸体干什么,陶跃知道这不是他该问的事情,自己还有大麻烦呢——寿命还有两个月零两个星期。
这段小插曲很快就过去了,长天道观虽然有些不正常,但是习惯了就好,像这种运尸体的事情半个月内再也没有发生。
这天陶跃从石床上起来,数着日子的他知道今天就是自己到这长天道观一个月的日子。
“师父昨天说要考验我,我还是早点出去为妙。”
到洗浴室洗了个脸,陶跃和对自己打招呼的弟子们点头示意。
道观之中一共二百多个人,他只认得十多个。
这一个月来,不是修炼就是吃饭睡觉等生活琐事,根本没怎么和别人接触,所以除了师兄师姐和师父之外,他极少能把道号和人相对应。
事情关系到自己的性命,当然要好好练了,这可是他以后赚取阳寿的资本。
。。
“真灵真灵,神识号令,人魂作法,不依三清……”
石室中,陶跃口中念诀,一把短剑随着他的思想到处乱飞。
控制着这把短剑停在身前,他从道袍的袖子外面的口袋中拽出一张符往短剑上一抹,然后对着远处放置的石头一指。
短剑疾飞而出,将石头刺了个对穿。
这还没完,他又拿出一张上面画了五个“雷”字的符,指尖在自己的犬齿上划出伤口,把指尖的血抹在符上,然后对着石头打出。
这张符就好像会自动索敌一样,虽然陶跃扔的有点偏,但还是微微拐弯打在石头上。
霎时间雷光闪闪,足球大小的石头上面满是跳跃的红色电弧。
做了这么几步,陶跃有些累了,但是眼神激动地看向一旁饮茶的长天道人。
“不错,不错。一个月能有这般成绩,就已经很好了。”
长天道人微笑着,身后的尾巴轻轻地拍着地面。
“很好,接着。”
一个小册子飞到了陶跃的手中。
“上面都是愿意出阳寿请你下山的人和他们的地址,一家家的找过去,就差不多了。”
看着这长长的名单和上面的地址,陶跃一愣。
“这世上,有这么多鬼怪之事?我以前怎么没遇到过?”
当然,这是他心里想的,没有直接问。
“中川省出了事,那边一个宗门被屠了,场子乱了邪祟就更容易成事。”
看出了陶跃的疑惑,长天解释到。
“徒儿,你这次也算是出去历练,为师有几样东西送与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