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杜莎右手一探便是伸入了空间通道之中,再抽回来时,她的右手便是揪着萧炎的后衣领,将萧炎以及挂在萧炎身上的夭月拖了出来。
没有任何迟疑,法犸立刻一掌搭在夭月的后背,明黄斗气注入夭月的身体,想要替她排出那些侵入体内的丹香。
眼中恢复了一丝清明,夭月松口,目光与萧炎对视,俏脸依旧是带着潮红,道:“抱……抱歉,我也不想的……
“竟然……无效?”
法犸眯小的两眼都是瞪大,“你到底炼制的什么丹药,这么鬼扯,区区药香连我这斗皇修为都排不出来!”
勉强将夭月的脑袋推开,不过实在是难缠得紧,萧炎也只好任由着她继续咬着自己脖颈。
对于法犸拿这药香没有办法,他也是傻眼,而此刻药老则在他心中解答了这个问题。
“所以……”
萧炎讪讪一笑,照着药老告诉他的话复述给了法犸等人,“如果想要帮她去除丹香影响的话,只有两个办法,一是清洗灵魂去除丹香,不过显然以你们的实力还做不到,至于第二个办法嘛……那自然就是做完该做的事,耗尽药力就好。”“对了,夭月小殿下应该已经有未婚夫或是心仪的人了吧?”
法犸:“……”
加刑天:“……”
对视一眼后,还是加刑天出口道:“我这曾孙女眼光一向极高,同辈之间能让她平心相交的没几个,就连我曾给她介绍的那些青年才俊她也是一个也瞧不上,她还曾放言,非炼药术比她强的英俊男子不嫁。”
“若说能让她有好感,感兴趣的异性,貌似……”
看了一眼身旁神色冰冷淡漠美杜莎,加刑天还是硬着头皮道:“也就只有岩枭小友你一个,就在昨天,这丫头一回来就向我们打听你的消息。”
闻言,萧炎笑容微微一一滞,紧接而来的是遍体的寒意,只感觉心头一凉,全身汗毛都是倒竖。
尼玛,这是把我往火堆里推啊。
看着萧炎那满脸发黑的样子,加刑天两眼微眯,旋即又是摆出一副理解的模样,无奈叹道:“也罢,是老夫唐突小友了,虽然月儿身中的丹香是小友炼制的丹药造成的,但小友毕竟是为我加玛帝国荣誉才炼制的这丹药,如何也不能怪到小友头上。”
“唉……怪只怪月儿这孩子命苦吧,为了替她解除这丹香的副作用以免伤到她的灵魂与身体,我也只能找一名年轻才俊来,至于事后月儿会不会因此悲愤不已一心求死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萧炎:“……”
我严重怀疑你想赶鸭子上架,可我没有证据。夭逸等人看向加刑天的神色也是有些古怪,毕竟这波这卖苦卖惨实在是有些过了。
而同样的,夭逸看向萧炎的目光也是有些古怪,毕竟公然在炼药师大赛的决赛上炼制春药……这可绝对称得上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了。
“贤弟,月儿虽然平日里性子顽劣了一些,但毕竟是我妹妹,要不……你就委屈一下。”
“这种事是委不委屈的事吗?要真做了能不负责么,我是能负这种责任的人吗?”萧炎心中无语道,抬眸看向美杜莎。
见萧炎目光投来,不待萧炎说什么,美杜莎便是背过了身去,“看我做什么,反正这种事你也不吃亏。”
语毕,美杜莎的身形便是如同鬼影一般迅速消失不见,只留下一个傻眼的萧炎,其中意味不言而喻。
“这女人……什么意思……”萧炎还是有些不敢相信道。
而见到美杜莎离开,加刑天则是两眼骤亮,“逸儿,还傻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为月儿安排间上等房间,好让岩枭小友为月儿治疗一番。”
治疗……
夭逸满脑子黑线,这特么算是哪门子治疗,太爷爷有必要和谐成这样吗,在场的还有哪个人会不懂。
不止夭逸,在场几乎所有人都为之绝倒,除了一人——
人群之中纳兰嫣然看着萧炎,沉默犹豫了半晌后轻叹了口气,还是走了出来,“你这样的做对得起……她吗?”
她没有直接说出老师,毕竟老师与萧炎间的关系还并未公开,若是说了弄不好还会给老师带来麻烦,因此在其他人听来,纳兰嫣然口中的这个“她”貌似指的是美杜莎。
萧炎自然是知道纳兰嫣然说的是“她”是指谁,只得无奈指了指那挂在自己身上一下又一下轻啃着自己脖颈的夭月,“那你来帮我给法犸会长与加老一个交代吧?”
……
“老师,要不您出手给她清洗灵魂吧?”
房中已无外人,看着那赖在身上的夭月,萧炎在心中唤道。
“办不到,现在门外可还有一堆人在偷听注意着这里,我若出手,必然会被他们发现。”
“那怎么整?我可是为了帮他们夺冠才炼制的这王奴丹,这夭月小殿下被丹香误伤也怪不到我头上吧?”
“嗯,没人怪你头上,你也确实没有这个负责义务,顶多也就是这小丫头被这丹香折磨得厉害,灵魂受创陷入癫狂罢了,这都与你今日的不负责无关。”
萧炎:“……”
这么阴阳怪气,霸王硬上弓有意思吗?
无奈一叹,萧炎闷闷道:“我已经欠一屁股桃花债了,要是现在这样做了这样又算是怎么一回事。”
药老沉默,明智的没有选择搭话,而萧炎心头的郁闷就更甚了。
“我知道你听得懂我说的话,赶紧从我身上下来,老实点不要动。”萧炎说道。
“……”
然而萧炎这话并没有任何作用,夭月依旧是挂在他身上,没有半分要下去的意思。萧炎:“……不是会很听话的吗,这咋一点也不听话,老师您不会是在假药方忽悠我吧?”
“咳……想让人听话你总要先给点甜头吧,然后再撤走甜头,但这种状态尝过甜头后她只会是欲罢不能,而为了能够再享受到甜头,自然就什么都听你的了。”
萧炎:“……您为何如此之懂,莫非这丹药……”
“臭小子,不该你知道的事少打听。”
嗯……结合药老的性子,萧炎忽然发现自己貌似知道了些不得了的事。
不过八卦什么的还是要暂时放一放,看着挂在身上,情况越发不乐观的夭月,萧炎也是头疼。
“甜头……你这样我怎么……”
眸光一滞,片刻后萧炎微微点头,将夭月放在了桌上,浅浅吻了一下。
干咳一声,萧炎才是道:“现在老实躺着不要动,我就给你想要的。”
话落夭月便是放开了萧炎,躺在床上,那裙摆也是有些凌乱高掀,裙下风景完全展现在了萧炎眼前,而对于自己此时这非常不雅的姿态她根本无心理会,只是迷离着两眼直勾勾地看着萧炎。
“我擦……”
这女孩看着清纯,真妩媚诱惑起人来也是红颜祸水级啊……即便非常别扭,但萧炎也是没有迟疑太久,反复在心中安慰自己道:“犹豫什么,反正我又不吃亏……”
接着萧炎便是闭目,脑中将夭月替换成了云韵的模样,按道理那丹香的影响也就只能持续一个时辰,一个时辰后就解脱了。
换往常这本应
而以为夭月还没有恢复,萧炎也就只好咬牙有坚持了一个时辰,最后终于是得到了夭月的回应
“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原来两性间还有这么有趣的事情呢……”夭月心想到。
对于自己的第一次就这么草率地交代了她并没有太过惋惜与难过,毕竟萧炎炼丹与修炼天赋都不错,而且又帅又给力,这简直就是她心目中完美的另一半。
而看着夭月眼中的贪婪以及那依旧还未消退地炽热战意,萧炎顿时心头一凉。
这小殿下貌似被他解锁了什么了不得的属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