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鬼东西。”
确定四下无人后，孙凡终于相信，这些声音是从赤渊剑上发出，他大惊失色。
怎么可能，一把剑怎么可能会说话。
现实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孙凡对身体的掌控能力变的越来越弱，直到彻底失去了意识。
暗处观察孙凡的男人，见他失去了意识，从阴影中现身，看着倒地的孙凡颇为不屑。
“如此薄弱的意志力，看来他与先前的挑战者也没什么区别。敖九，这真的是帝子的转世吗？”
“哼，与你无关。”
一道低沉的声音自男人身后传出，声音的主人也缓缓现身，若是孙凡在场，一定会大惊失色。
这道身影角似鹿、头似驼、鳞似鱼、爪似鹰、掌似虎、耳似牛通体散发金光，与神话传说中的龙简直一模一样。
“啧，好吧。”
男人，看着倒地的孙凡，啧啧了两声。
孙凡躺在地上，面色痛苦，身体不住着颤抖，周身散发着阵阵煞气。
敖九铜铃般的大眼睛目不转睛地盯着孙凡，眼神中有痛苦，有庆幸还有无奈，最终都归于一声叹息。
“敖九，我们很久没好好聊过了。”
男人的目光看向敖九，眼神中带着落寞与歉意。
敖九并未理会男人，目光始终放在孙凡身上。
“敖九，你恨我吗？”
“玄墨，你现在跟我说这些有什么用，你若是觉得对不起我们，当初你就不会做那些事。”
敖九的声音很冷，像是能穿破灵魂，他看向玄墨的目光，夹杂着恨意与怒火。
“对对不起。”
“呵，现在说抱歉你不觉得太晚了吗？记住你的诺言，若不是当初你用神魂发誓，我绝不会独活到现在。”
敖九说完这句话，身影消失在原地，他并不想与玄墨多说什么。
“是的，我是个罪人。”
看到敖九消失，玄墨神情落寞的说出这句话，眼神中带着无边的痛苦。
孙凡昏迷过后，他来到了意识的深处，赤渊正矗立在意识的最深处，其上依旧散发着阵阵妖冶的红光，一声声充满蛊惑的声音在孙凡耳边回响。
“来吧，握住我，杀尽一切敌人，你不想报仇吗？想想那些惨死的生灵们，他们做错了什么？为什么要让他们承受这种苦难。你是帝子，那些可都是你的民众，来吧握紧我，杀掉那些敌人。”
“帝子那是什么？”
孙凡喃喃的开口，痛苦的闭上了双眼，再度睁眼周围环境大变，他来到了一处极其辉煌的宫殿。
他感觉此处甚是熟悉，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这里不是那个狐妖构造的梦境吗。”
只是，这次台下并不是身着官服的官员，偌大的宫殿内空无一人。
突然，一道恐怖的威压从远处传来，于此同时还有不尽的厮杀声，痛苦的嘶喊声。
孙凡只觉得心口一痛，他甚至几乎忘记了自己的身份，他跌跌撞撞的跑出大殿。
一身金装和一席黑衣的男人在空中对持，远处的大地上，无数人在战斗，杀伐声惨叫声不绝于耳。
“烛年，放弃抵抗吧，这样还能少死一些人，你们所有人都中了九转散仙散，灵界你们守不住。”
“叛徒，竟然联合天魔攻打祖星，今日就算拼死我也要带走你。”
“冥顽不灵。”
言罢，二人的身影在空中交战，一时间日夜颠倒，山河倒转。
几百个回合后，名为烛年的男人受了重伤，心口处涌出大量的鲜血。
“怎么可能，你的实力怎么会”
“很惊讶吗？你不是最看不起我吗？如今被你最看不起的人重伤，心底是什么滋味呢？”
“烛路你彻底加入了天魔，你真是彻底封了！你知不知道一旦接受天魔池的洗礼，你再也没有回头路了。”
“我知道啊，大哥”
“吼！”
烛年大吼一声，身体散发阵阵金光，金光散去，一道威严的龙身缓缓现身。
这是真龙，独属于华夏的真龙。
金龙张开大嘴，从中吐出一道极其恐怖的威压从他口中释放。
见此，另一个男人身影一晃。
一道极其邪恶的气息从他身体中浮现，登时他的身影被黑气包裹，待黑气散去。
天空中出现一只黑龙，浑身被墨绿色的鳞片包裹，龙身破败不堪其身上密密麻麻的窟窿，布满整个龙身。
窟窿中并无血肉，而是一只只散发腥气与粘液的触手，黑龙周身被黑雾笼罩。
自黑龙现身后，金龙原本的攻击停了下来，他看向黑龙的目光中带着不忍与痛苦。
“弟弟”
“吼~”
金龙发出痛苦的嚎叫，黑龙趁他出神时偷袭了他。
“我亲爱哥哥，战斗分心可是一个不好的习惯哦，这可是你教我的。”
黑龙将刺穿金龙的尾巴抽出，贪婪的吮吸了一口尾尖的鲜血。
自黑龙现身后，一道极其不安与恐惧的感觉萦绕在孙凡脑海中，这道场面他似乎在什么地方见过。
孙凡想要回忆，只是他越是回忆，越是感到头晕目眩、
“怎么回事，这里到底是什么地方。”
孙凡抱紧脑袋，发出痛苦的嘶吼声。
金龙被黑龙重创，身体自高空中落下，将这片大地砸的四分五裂。
“弟弟，为什么。”
黑龙变回人形，一双大脚狠狠的踩在金龙头上。
“为什么？这一切都拜你所赐啊，我亲爱的哥哥。”
“不要想妄图拖延时间了，天魔大人去了天界人界。灵界已经败了交出灵印，我还能给你个痛快，否则”
“痴心妄想！”
金龙怒吼一声，身体死死缠住黑龙，而后一道流光抛出，稳稳落在了孙凡的身上。
黑龙想去抓住流光，身体却被金龙死死缠住。
“放开我！”
黑龙手持利剑，不断刺向金龙的身体。
只是不论他如何攻击，金龙的身体依旧死死地缠绕住他，一道耀眼的金光自金龙身体中迸发。
见此，黑龙瞳孔骤缩。
“你个疯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