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雲空不由的对那帆船帽男子多了几分戒备。
就在雲空还在想着如何悄无声息离开这艘船时,仲邪和岳阳已经指挥着其他海盗将那天上飘荡的克眼控制住。
克眼见情况不对,想要逃离,可那体内的力量已经所剩不多,根本没法逃离他们所布下的困阵。
就在克眼不知如何是好时,不经意间便看到了躲在舱门后的雲空。她如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般,竭尽全力的往雲空这里冲来。
“只要吞噬了他,我就能逃离这了。”
求生的本能让克眼不顾一切的冲像雲空。雲空见状,被吓了一个激灵,心中不断吐槽道:“你妈个瓜皮,怎么把人往我这里引。”
可也顾不得多想,雲空拔腿就往身后的船舱内跑去。而克眼见雲空跑进船舱,那体型也在不断缩小,最终化为一女子模样。而仔细看去,那人正是司娥。
而此时的司娥没有一丝衣物遮体,就连那眼罩也不知去了何处,那原本被眼罩遮住的眼睛也是露了出来,血淋淋的,就如同刚被挖走了眼球。
司娥浑然不顾自身形象,疯狂的追赶着雲空。而在司娥身后,则是跟着仲邪与岳阳,至于其他海盗,仲邪让他们维持困阵,不让他们跟上来送菜。
被追着的雲空心中有一万头草泥马在奔腾,要是此时他的装备还在自己身边,他绝必会回头将身后那个怪物砍的稀巴烂。
看着也只是想想,在他上了这艘船时,自己的储存石就被抢走了,直至现在他都还没找到自己的储存石和自己的装备。
就在雲空逃避后面的怪物时,雲空感受到了一股极为熟悉,又有一些陌生的气息。而在后面的司娥也是立马感受到了,随后心中狂喜。
而在雲空前方,一只右手飞速的向着雲空爬来,起手上还镶嵌着好几颗储存石。见此,雲空心中大喜。原因无他,主要是那些储存石中有一颗正是他本人的。
见此,雲空跑的更快了,而后面的司娥也是立刻下达了阻拦雲空的指令。
在收到司娥的指令后,那中右手在快要接近雲空时,突然跃起,往雲空脸上扑去。
雲空见状,暗自说了一声不好,随后便用手去阻挡。
就在司娥以为自己成功时,自己跟血眼的联系一下子就中断了,紧接着便见到雲空转身开始向自己这奔来,而其身上也出现了一套暗紫色的盔甲,手中也出现了一把蓝色短剑。
“噗嗤”短剑径直的插入到了司娥的胸口。司娥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这一幕,最让司娥难以相信的,却是她分裂出的血眼,居然完全被控制住了。而雲空,在那只右手扑过来时,就将其捕获,然后迅速的接回到自己的手臂上。在那右手上的血眼,也在下意识的与司娥断开了某种联系。
而在后面看到这一幕的仲邪也是一惊,手上的阔刀震动,一道刀芒向着雲空砍去。
见此,雲空连忙抽刀抵挡。而在没了支撑后的司娥,双腿一软,堪堪的倒在了地上,眼中透露着不甘的神色。
“差一点啊!就差一点!”
司娥断断续续的说着。虽然声音很小,但还是被雲空和仲邪等人听到了。
仲邪一脸不屑,岳阳毫无波澜,雲空则是一脸疑惑。他能听出这女人不甘的语气中充斥着懊恼,遗憾与惊讶。可按理说,这些情绪本不应该出现的啊!
雲空也顾不得多想,连续挥剑,将仲邪逼退。
仲邪有些不可思议的看着雲空,而在仲邪旁边的岳阳,也不由的一惊。他无论如何都不会想到,刚刚被自己折磨的人居然有着如此丰富的战斗经验。
那每次挥剑都没多少魔力波动,却能将自己的船长给击退。
此时,仲邪也不敢轻易上前,在刚刚的交锋中,他感到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感,总觉得有一双眼睛在盯着自己,准备在不经意间给自己致命一击。
岳阳想要上前,却被仲邪给拦了下来。仲邪看着雲空,又看了看躺在地上还在流血的司娥,见其还有些许生命气息,仲邪又看向了雲空,不悦道:“你到底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我的船上!”
雲空听到这话,一时间不知道说些什么。“你问我,那我问谁啊!”在心中吐槽一番后,雲空缓缓开口道:“我凭什么要告诉你!”
仲邪听后,心中不由的生出一团怒火,但还是忍住了。而在一旁的岳阳则是凑到仲邪耳边,轻声说道:“他是前几天在海上捞上来的那个人。”
听完岳阳的话,仲邪脸上的疑惑更深了,轻声回应道:“你说的是哪个!”
听到仲邪询问自己,岳阳差点没背过气去,连忙说道:“就是那个穿着烈焰套的那个人啊!”
听到这,仲邪瞬间想了起来,看向雲空的眼神更为防备了。他可是识货的,那套烈焰套可不是什么凡品,以目前他们的水平完全是制造不出来的,别说是他了,估计这个世界上能制作出那套盔甲的人也屈指可数。
而那么好的装备,仲邪自然是要去研究的,毕竟他们现如今的装备也并不算太好,他希望能通过那套装备,将他船上所有人的装备都更新换代。因此他没将那套装备带在身上。
而在见识过那套装备后,仲邪又仔细的打量起了雲空。不看还好,这一看,仲邪的表情瞬间不淡定了。
那暗紫色的盔甲居然是侵蚀在皮肉之中,隐隐约约还能看到有些许红色在盔甲表面流动。
“伴身盔甲!”仲邪几乎是下意识的说出口,那眼神中既有震惊,又充斥着贪婪。
雲空在听到仲邪说出“伴身盔甲”这四个字后,表情也变的有些微妙起来。
他心中突然谋生出逃跑的念头。并且他的右手在那女的倒地后,就一直想要挣脱他的控制。雲空即使再笨也能想到是右手上的那个血眼在搞鬼。
他极力的压制着自己的右手,心中也在盘算着如何将自己的装备拿回来,然后悄无声息的离开这艘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