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空听到这话,感到一阵好笑,说道:“为啥我要怕你,你难道是个丑八怪?”
周围的人听到雲空的话后,看向岳阳,只见岳阳脸色变的阴郁。周围人见状,想笑却又不敢笑。
“很好!”
岳阳的话落在雲空耳中,随后雲空笑了笑,道:“我当然知道我很好,不用你提醒。”
岳阳听后,头上青筋暴起去,一把将半跪在地上的雲空掐起,说道:“虽然我不知道你是怎么从那女人手中活下来的,但你现在落在我手里,我会让你为你刚刚说的话,而感到后悔。”
说完,雲空叹气到:“别啊!大哥,刚刚我说着玩的,我现在就很后悔了,你看现在能不能把我放下来啊!”说着,雲空用眼神示意了一下岳阳。
岳阳狠狠的将雲空摔在地上,说道:“很好!把他给我带到审讯室来。”说完,便头也不转的往门外走去。
见岳阳离去,也不知是谁起的头,在旁边看着这一幕的众人最终是忍不住了,都笑出了声,唯有那几名病人,都担惊受怕的看着这一幕。
随后,雲空便被两名海盗架起,跟了过去。而在路过一个房间时,雲空瞥见了那个将他脖子拧断的那个女人。
此时的司娥躺在床上,身上的衣物被全部褪去。而在她旁边,还有一个头戴帆船帽的男子,手上拿着一个如罗盘样的东西,在手上摆弄。
看到这一幕,雲空也是好奇的问道:“嗨!两位大哥,刚刚那房间里的两人到底是谁啊!怎么做那种事还不把门关紧啊!”
听到雲空的问话,架着雲空的一名海盗有些佩服的说道:“你到底是真不怕还是假不怕啊!你现在可是被我们绑着呢,怎么还在关心其它的事啊!”
另一名海盗也是回应道:“兄弟,我还真佩服你呢,这时候都还在关注其它的事呢!”
雲空装作不好意思的说道:“嘿嘿!两位老哥,实不相瞒,我和你们是同行,只不过我是在陆地上打劫,你们是在海上打劫。”
听到雲空说的这些,那两名架着雲空的海盗瞬间来了兴趣,道:“哦!你没骗我们吗?”
雲空坚定的点了点头,盯着那名说话的海盗。
被盯着的海盗见雲空眼神坚定,瞬间就对雲空的话多了几分信服。回应道:“居然咱们是同行,我就跟你说说你刚刚看到的吧!那个房间里的男人是我们最伟大的船长。”
听到雲空的话,另一名海盗说道:“那女的就是个恶魔,到现在还没一个人能活着走出她的房间呢!”
雲空一惊,道:“我靠,那真猛,你们的船长更猛……”
还没等雲空说完,那名海盗说道:“停!你想啥呢,咱船长又不是傻子,他根本就不可能的。”
“哦!那他们是在干啥!”
听到雲空的质疑,那名海盗看了看周围,又看了看走在前方的岳阳,随后贴在雲空耳边说道:“听说那女的不是人,有着神明的力量,咱的船长是在……”
可还没等那名海盗说完,一阵咳嗽声响起,待到那名海盗抬头,便见走在前方的岳阳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的面前,那张脸上上没有丝毫表情,只是静静的看着他。
那名海盗咽了咽口水,小心道:“副……副长。”
可刚说完,岳阳就将他一掌拍在了墙上,雲空也在没人支撑后,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哎呦!你干嘛!”雲空想要摸一摸那摔疼的屁股,可手被绑着,根本没法去摸。
而另一名海盗也是战战兢兢的看着岳阳,生怕岳阳也给他来那么一下。
看了看墙上口吐鲜血的海盗,岳阳警告道:“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你们应该是知道的,要是再让我发现你们跟囚犯说话,我也不建议把你们扔海里喂鱼。”
那名海盗听到岳阳的话后,迅速掌起自己的脸,不断说道:“我知道错了!”
见到此一幕的雲空不屑道:“怕啥,你们可是海盗,扔海里应该也能游到岸上去,瞧把他能耐的。”
听到雲空的话后,那名掌嘴的海盗一下子瘫软到了地上,看雲空的眼神都充满了杀气。但随后又用祈求的眼神看着岳阳。
“副长!”
岳阳也没在理会那名海盗,而是看着雲空说道:“你给我安分点,我可不介意现在就把你给杀了。”
看着岳阳的眼神,雲空也是感受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也没在去惹他,只是淡淡说道:“知道了,知道了。”
见此,岳阳一把拉着雲空的后衣领,将他拖着往审讯室走去。而那名掌嘴的海盗,在见到岳阳走后,这才停下了那掌自己的手,颤巍巍的来到那被拍在强上的同伙身旁。
看着昏迷还不断往外吐血的同伙,那名海盗感到一阵后怕。也不管其他,拿出一瓶粗制的疗伤药,给其喂下后,就将其抗在身上往回赶去。
而被拖着的雲空,埋怨道:“你干嘛!能不能温柔点,我屁股都快被摩出火星子了。”
可岳阳没有理会雲空的抱怨,径直的往前走去。而在这路上,雲空在一个阴暗的角落里发发现了一个手掌在四处观望。
看到手掌的一幕,雲空的思绪乱舞。
“我靠!那该不会是我的手掌吧!怎么还活了过来,等等!那上面怎么还有一只血眼,那东西不是在血腥地才有的吗!”
在那一刹那,雲空出现了个大胆的想法,想要用心念控制那手掌过来。
而那手掌也在那么一刹那感受到了什么,往雲空那看了一下,但却没有过去,而是往着相反的地方爬去了。
雲空也在那么一刹那感受到了那手掌传来的联系,可让他想不通的是,为啥他的手掌不听他的指令,往他这爬呢,反而往跟他相反的方向爬去。按理说,就算是被血眼寄生了,那也是他能控制的啊!毕竟血眼也没啥思维,只是个飘荡的眼珠罢了。
岳阳也是是奇怪雲空为啥突然安静了,回头看去,只见雲空看着什么,顺着他的视线看去,却没发现什么。
虽然岳阳感到很奇怪,但这家伙能消停点也好,这样他也能清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