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和他想的完全不一样啊!
还没等谪反应过来,炝就接管身体的控制权。炝接管身体后,一把掐住司娥的下颚,手中用力道:“听说你吸了谪不少魂力,说说吧!该怎么解决。”
虽然司娥也猜到了面前这男人有古怪,但看到他变脸如此之快,心中也是一惊。
“怎么,不说话!那就是说不能善聊了呗!”
而被掐住下颚的司娥满头黑线,“我到是想说啊,可你能不能把手松一下!我都没法发声。”
虽然司娥被捆住了,可也不是什么都没做。在她的后方的阴影中,有一微不可差的红光闪过。
在发现自己问不出什么后,炝也没再去理会,而是自言自语道:“得,她没想补偿你,那只能直接吸走她的魂力了,给她留点就行了,这样也不会死人。话说,这女人除了眼瞎了一个,身材还挺标志的,样貌也行,怎么样,等玩事后你玩玩!”
而在身体里的谪,在听到炝的一系列话后,脸全黑下来了,要是他现在能动手,他绝对会掐死炝。
而在听到炝的话后,司娥一扭头,挣脱束缚后,喘了一口气,脸色阴沉到了极致,缓缓说道:“你是不是真觉得我现在就是个待宰羔羊了!”
炝也有些惊讶,他想不到这女的会挣脱他的手。更想不到的是,这女人被绑了还说大话。
炝见事情好像变的有趣起来了,阴阳怪气道:“哦,来,让我看看你有什么本事。”说着,炝将自己的脸凑到司娥的面前双眼圆瞪,就这样看着司娥的双眼。
见此,司娥也是不惯着炝,一头撞了上去,直接就撞在了炝的鼻梁上,将炝的鼻梁骨都撞断了。
“靠!”捂住流血的鼻子,炝一巴掌就扇了过去。本以为这一巴掌会结结实实的打在司娥脸上,可那种清脆的响声并未传来,转而是一阵刺痛。
待到炝看去,只见司娥露出一副诡异的笑容,随后一阵眩晕感传来,而那挥出去的手,其掌心出现一只血淋淋的眼球。
“不好!”反应过来的谪瞬间接管身体的权限。一把散发寒气的冰刀出现,径直斩下那被寄生了的手掌。
“呲拉”一股钻心的疼痛从手掌传来,那只被寄生了的手掌掉在了地上,鲜血沾染了灰尘,而那伤口被冰封住,没有鲜血滴落。
“该死的!”接管身体控制权的谪,在看清楚那寄生的生物后,不由的一惊。
“血眼!”一刹那,谪好似想到了什么,迅速抬头,可为时已晚。一只雪白的长腿劈来,刚反应过来的谪来不及做出反应,结结实实的挨了这一下。
在那雪白的腿接触到他的头部时,谪只觉自己天灵盖被一铁锤砸中,那股极度的眩晕感瞬间席卷全身。“噗”的一声,谪如一只王八,趴在了地上不醒人事。
见谪没反应后,司娥这才将自己的脚从其身上拿开,随后俯下身子,在谪的身上翻找着什么,更准确来说,是在确定着什么。
在摸索了一遍后,一股极为熟悉的气息让司娥浑身一颤,虽然那气息很微弱,但司娥确确实实的感受到了那来着自身深处的恐惧。
“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会有她的气息!”那一刹那的恐惧感,让司娥想起了那早已忘却的记忆。那些被恐惧支配的时间。
“不,她应该早在七百年前就死了,那微弱的气息应该是她留下的物品所散发出来的,不然她的气息不可能就那一缕。”想到这,司娥这才放心下来,随后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最终自我确认。
看着地上的青年,司娥内心又升起一股莫名的喜悦感。她可是能感觉到刚刚那两股不一样的魂体气息,虽然两者的差别不大,但那细微的差别加上那两种截然不同的态度,司娥很确定,这人应该是有两个魂体的。
可一副身躯就只能有一个魂体,没有躯体的魂体会失去意识,逐渐化为邪魂。而一副身躯存在多个魂体,那这个躯体则会被分解为多个躯块。这些躯块都有一个魂体,因此也都有自主意识。
她本身就是从那不可名状生物体内分裂出来的一部分,自然是知道这些的,同时还知道,一副躯体存在多个魂体,要么这副躯体和那些不可名状生物媲美,要么就是那躯体内的魂体极为强大。
虽然司娥还不能确定到底是那种,但她能确定的是,无论眼前这青年是那种,对她来说都是一种恩赐,能让她更上一层楼。
不知何时,司娥眼神中透露着贪婪,那口水都不自觉的流了出来,滴在了雲空的背上。
感受到背后的湿润后,雲空也是迷迷糊糊的睁开了眼。
“嗯~”
这突如其来的声音将司娥拉回到了现实,她也是一惊,自己明明下了那么重的手,这人怎么会醒着这么快!
司娥也是下意识的抬起那雪白的腿,向着雲空的天灵盖砸去。可就在快要劈下去时,房门被一名海盗踹开,抵在门后的一根木棍断裂,径直朝着司娥头部飞去。
“咚”伴随着木棒敲击头部的声音,司娥径直的倒了下去,趴在了雲空的背上。
刚醒来的雲空也是感到自己头部一疼,还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就觉自己背后一沉,差点没把他压断气。
“我靠!谁啊!”伴随着雲空的呵斥,那名踹门的海盗也是大喊道:“找到了,在我这,六号底舱!”
随着那名海盗的喊话,又有几名长相粗犷的海盗进来,将雲空和司娥全都抬了起来,向着上方走去。
而那位刚进来的海盗,在见到司娥穿着暴露,且以一种奇怪的姿势趴在一名青年身上,瞬间是想到了什么,脸上不由露出一抹邪魅的笑容。可在见到那名青年手掌断了一只,而那断掌就在旁边,那名海盗心中又是一阵恶寒。
“看着样子,没个高级疗伤药是很难好的了。”
待到将两人抬出去后,其他的寻找司娥的海盗也是松了一口气。他们很害怕,害怕没找到司娥这个女人,自己会被船长扔到海里去喂鱼。他们不会觉得自己的船长不会那样干,毕竟前几年,船长在海上航行时就将大批的海盗扔到海里过。
雲空自然是在装晕,在他喊了那一句,发现有海盗进来时,就开始装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