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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十七章 启航(中)
    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连忙拉开自己旁边的人,喊到:

    “停!停!停!都给我停下!”

    随着忠烈的声音传出,众人才纷纷停下了手中的动作。

    待所有人都停下后,忠烈这才蹲下身来仔细端详着甲板上那蜷缩的身影。

    只见那身影一只手捂住自己的后脖颈,另一只手捂住自己的裤裆,蜷缩在甲板上。而他身上的衣物也早就被撕的粉碎,只剩下一件裤衩子遮住重要的部位。

    在仔细的端详后,忠烈这才发现甲板上被揍的想猪头的人是雲空。连忙将自己的上衣脱下盖在了雲空身上,然后将其抱起,左顾右盼地吼道:

    “是谁?是谁把我兄弟打成这样了!别让我逮着了,不然扔下去喂鱼。”

    就在忠烈吼完,一只颤抖的手缓缓升起,直指忠烈。

    而忠烈周围的人,有的看着天上的云,有的吹着口哨,有的假装和其它人对话,就是没有一个人看忠烈。

    忠烈也是满脸黑线,也不管其它人,抱着雲空直奔医疗舱。在人过自己的舱房时,也没过多的停留,而昕怡则只是看到一团黑影从自己面前闪过。

    “这家伙怎么回事,跑这么快,赶的去投胎吗?”

    暗骂了一句,昕怡也是向着甲板走去,毕竟她们今天就要离港了,还有很多事要忙。

    昕怡来到甲板甲板,就见甲板上围满了一群人。

    昕怡:

    “都在干嘛呢!还不去干活!在这是要怎么样!”

    众人见来人是自己的船长,也都纷纷的离去做自己的事情去了。

    人群中,一个古铜色皮肤的女子脸色极为难看,刚要去指挥其它人工作时,就被昕怡喊住。

    “梦瑶,你过来一下,我有话要问你。”

    齐梦瑶脚步一顿,转头看去,就见昕怡满脸关心的看向自己。

    齐梦瑶也是很听话的来到了昕怡的面前,她知道昕怡要对自己说什么,那肯定是为了刚刚的那件事。

    昕怡见齐梦瑶过来,就将其拉到了一个没人的地方,询问起了今天早上的事。

    在经过一番解释之后,昕怡也是明白了来龙去脉,只是有一点她不明白,自己的丈夫啥时候多了个兄弟。

    昕怡:

    “你是说那人是忠烈的兄弟?”

    齐梦瑶肯定道:

    “没错,我听见忠烈亲口说的。”

    昕怡的好奇心也被勾了起来。在打法了齐梦瑶后,昕怡也向着医疗舱走去,她到想看看忠烈这个兄弟长啥样。

    此时的医疗舱内,雲空正教着忠烈怎么使用文明用语,而忠烈则是忙着将各种药水涂在雲空的身上。

    雲空:

    “你真他喵的是个小可爱,看都不看的就给我来了个过街摔……”

    忠烈:

    “……”

    雲空:

    “还有你的那群人,简直就想要我的命,都没搞清楚状况就追着我来了,你看看把我踹成啥样了。”

    忠烈:

    “……”

    雲空继续道:

    “我反正不管,你和你的那群人把我揍的这么惨,没个百八十万的是好不起来的,要么你就……”

    忠烈:

    “……”

    就在雲空自顾自地说着时,医疗舱的门被打开了,从门外走进一个极其优雅的身影,来人正是昕怡。

    昕怡:

    “哦(′--`)!那你说说要我们怎么赔偿你呢?”

    雲空:

    “那当然是……”

    还没等雲空说出口,那后面的的话就被生生地咽了下去。

    待雲空反应过来,连忙将旁边用来摆医疗用具的白布撤了过来,直接盖在了自己身上,也不管那上面的药水和医疗用具。

    忠烈也是转头看向昕怡。

    雲空:

    “你……你咋来了!”

    昕怡走绕过忠烈,直接来到雲空的跟前,弯腰托着雲空的下巴道:

    “当然是过来赔偿你的咯!”

    雲空眼神飘忽不定,心虚道:

    “什么赔偿,我咋不知道。”

    见雲空如此,昕怡拍了拍旁边的忠烈,示意他到一边待着。自己则是将后方的木床拉了过来,并坐了上去。翘起二郎腿,托着自己的下巴故做思考道:

    “某人好像给我造成了很大的麻烦呢!”

    雲空也是完全不知发生了什么事,只能说道:

    “我根本就没睡过你这船上的成员,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昕怡皱眉,她刚刚说的更本就不是这件事,而是昨天晚上抢人的事,毕竟这件事给她带来了不少的麻烦。

    一旁的忠烈却憋着笑,不是他想要笑,而是他感觉雲空揣着明白装糊涂。

    昕怡和雲空也注意到了忠烈,齐声道:

    “你笑什么(个锤子”

    见两人都齐齐看向自己,忠烈也有些郁闷了,这管他什么事。

    见忠烈没有再笑,昕怡继续对雲空道:

    “你难道不记得昨天晚上发生了什么事吗?”

    雲空满脸疑惑。

    “昨天难道真的跟那个女海员发生了关系?可今天早上我都是穿着衣服的啊!难道我是穿着衣服和她搞的?这可能性挺大,毕竟那女海员今天早上都是光着的。可这也不对啊!我昨天明明在包厢里啊!我记得我睡着了的,难道不是昕怡带我回船上的?可……”

    昕怡见雲空脸上的表情变换不定,打断其思绪道:

    “那你记不记得昨天那个树妖。”

    雲空听后,疑惑地盯着昕怡,随后强伸出一只手摸向了昕怡的额头。

    “这也没发烧啊!怎么总说些我听不懂的话呢?”

    昕怡满脸黑线,一把拍下了雲空放在自己额头上的手,一声脆响传来,疼着雲空直叫。见此,昕怡的脸更黑了。

    忠烈则是在一旁笑着合不拢嘴,这场面简直是他见过最搞笑的一幕,他从来就没有在自己媳妇脸上看见过如此表情,也没见过雲空这么惨,不揍了还要去调戏自己的媳妇。

    忠烈:

    “你们两真是要笑死我了,看雲老弟那表情就能知道他肯定是不记得昨天的事了,你还去问他。”

    昕怡:

    “……”

    忠烈:

    “还有你,雲老弟,你干嘛偏要去调戏她呢,你又不是不知道她的性格,就是母老虎一个。”

    雲空:

    “……”

    随后雲空用着怜悯的眼神看着忠烈,而忠烈也是意识到了那里不对,连忙止住了笑声,随后惊恐地看向昕怡。

    只见昕怡额头青筋暴起,那白细的脸变地赤红,眼神中带着无尽的杀意。

    感受到那股浓烈的杀意后,忠烈连忙向着门外跑去,可刚一转身,自己肩膀出就出现了一个金色勾爪,勾爪的另一头链接着的正是昕怡手婉出的宝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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