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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被包裹的宝石
    “你这是什么表情!这些可是我全部的家当了。”

    虽然很不爽,但柏林还是耐心地讲解起来。

    “这些金条掺杂了很多宝石碎屑,是很好的锻造材料:这把扇子你别看他破,其实是一把很不错的武器,不仅削铁如泥,还能召唤出一阵飓风:这瓶子也是很不错的宝物,是我请了多名阵法师制作的,里面装着的是一团雷云,能够帮助人在空中借力。”

    经过柏林的讲解,雲空将金条放在手上掂了掂,随后嫌弃地向远处扔去,直至将所有的金条扔完。

    笑话,这些金条对一般人可能有用,但对雲空来说根本就没啥作用,这东西方在家里都嫌占地方。

    看着那一块块被扔出的金条,柏林的心都在滴血。

    “该死的,你不要也不要扔掉啊!这些可是值不少银龙啊!”

    待没了金条,雲空才将注意力放在了那瓶雷云上。拿在手上不断地端详。

    瓶子就是普通的瓶子,跟他自己装药水的瓶子没啥两样,唯有有区别的就是瓶子的外围有一层层法阵,将里面的雷云困着死死的。

    那雷云像是有生命般,不停地撞向瓶壁,每次撞击都产生一团带着闪电的雾气被瓶壁的法阵吸收。

    看着手中的这瓶雷云,雲空心中感叹。

    “那些人是真的有本事,不说这阵法吧,就说里面的雷云,也是不容小觑的存在,换作是我倒是你灭了这雷云,但想要捕捉就没那么容易了,起码现在的我是完全不能捕捉的。”

    柏林见雲空一直盯着那瓶雷云,便小心地问道:

    “前辈!这些东西应该够治疗费了吧!”

    雲空看的一阵出神,完全没有听到一旁柏林的讲话。他现在正专心地研究这瓶子的阵法。

    “前辈!前辈?”

    过了好一会儿,雲空才回过神来。

    “这瓶雷云不错!可以抵消这次的费用,居然没事了你便可以走了。”

    柏林听的一阵恍惚,这就下逐客令了?

    “那个,不知前辈能……”

    见柏林还想要说些什么,雲空连忙说道:

    “你咋还不走,难道还想在这住下吗?”

    柏林明显被问住了。还别说,他真想在这里住下,但听其语气明显是要赶他走啊!

    没有办法,柏林只能起身准备离开,刚要去拿那把破扇子,就被雲空喊住了。

    “停!停!停!你这是干什么,我要你走,没要你把东西带走啊!”

    笑话,这都拿出来的东西怎么还能给你拿回去了。

    柏林见状只能停下手中的动作,不甘地向山下走去。临走时还不忘说道:

    “请一定要治好我的朋友!”

    “这个你不用担心,五天后记得来接他,我这待一天费用很贵的。”

    邪神山山脚下,一只邪魂吞噬了血色宝石,而原本蓝色的邪魂也变成了血红色。

    那血色宝石像有生命般,控制着那只邪魂朝着那些被扔掉的金条跳去。

    “嗯?这只邪魂咋跟其它的邪魂不一样?”

    柏林在寻找那些被雲空扔掉的金条时,便发现了那只不一样的邪魂。

    柏林能感觉到这只邪魂的不同,不仅颜色跟其它的邪魂不一样,就连气息都比其它的邪魂要强。

    他本能地想要绕开这只血色邪魂,但刚要转身,那只邪魂像是感应到了什么,径直地攻了过来。

    “我靠(`Δ′!这什么情况,这邪魂咋还攻了过来!”

    柏林在毫无防备的情况下被那只血色邪魂上了脸。

    此时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头盔被一点点地腐蚀。

    柏林慌忙地向脸上抓去,可却什么都没抓住。

    “什么,这怎么可能,这只血魂咋跟其它邪魂不一样,怎么抓不到它的实体。”

    柏林彻底慌了,这邪神山果然不能来,这的生物都太诡异了。

    随着柏林的不断抓取,终于是抓住了一个东西。

    没有过多的考虑,便直接将其抽了出来。

    在血色宝石被拔出的一瞬间,那只附在柏林脸上的邪魂也掉了下来。

    “呼~呼~差点就交代在了这。”

    看着地上的邪魂尸体,柏林感到一阵后怕。他在下头盔,发现头盔已经被腐蚀了一半,原本莹白的头盔也在法阵被破坏后变成了灰褐色。

    “这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看上去想邪魂,却比邪魂还恐怖百倍。”

    就在柏林想着要不要扔掉手中的头盔时,一抹血光照在了他的脸上。

    一股灼烧感席卷而来,吓得柏林将手中的血色宝石扔出去。

    血色宝石在草地上滚了几圈后,撞在一根金条上停了下来。

    金条在接触血色宝石时,想是感应到了什么,变成一摊流体包了过去。

    而原本那些几条里的宝石碎屑也掉了出来。

    “嗯?这个东西还能提纯黄金?”

    见那血色宝石没有再放出红光,柏林便小心地捡了起来。

    在端详了好一会儿,才确定这个被黄金包裹的血色宝石没什么奇怪的地方。

    “看来只能找个巫师来研究了。”

    见没了动静,便将其放入到手臂上的宝石空间里了。

    柏林也继续跟着沿途的向日葵寻找剩下的金条了。

    “嗯?是错觉吗?”

    在旅馆内的雲空好像感应到了什么,皱起了眉头。

    “怎么了?”

    在安顿好汉斯特后,狄伦来到了雲空身旁,见其皱眉,便好奇地询问。

    “没什么,可能是错觉吧!”

    雲空见狄伦并没感应到什么,便认为是自己的错觉。

    “那个人应该没事了吧!”

    “嗯,暂时是保住了小命,你去抓些药回来就能使其康复了。”

    说罢,狄伦就将一张写满药材的纸递给了雲空。

    雲空接过纸仔细地看了一遍,见没啥问题就放进了手婉上的宝石里了。

    “那我先走了,这几天可能不会回来了,你自己小心点。”

    说完,雲空便起身离开了。

    看着雲空远去的背影,狄伦那原本带笑的脸变成了苦瓜脸。

    “该来的终归还是要来!我还是不能逃离这该死的毁灭啊!”

    狄伦抬头望天,长长地叹了口气,其小拇指像烧融的蜡,不停地滴落在脚边。

    狄伦无奈地掏出好几瓶药水洒在那根手指上,这才要手指恢复原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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