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烟再次睁开眼时已身处医院，她躺在病床上打点滴，周围一片白色，没有一个人。

    点滴打了大半瓶了，她看着白白的墙壁发呆。

    直到看见拎着吃食的纪辰过来。

    他把小桌子撑起，在上面摆放白粥、青菜和豆沙馒头。

    纪辰把电视打开，刚好播放的是《小猪佩奇》，他把遥控器放在她可以触碰到的地方，就去拿药。

    她拿出手机看到林怡婕的消息——正在出差。

    她轻轻叹了口气，左手绑着针，右手拿着勺，吃了一口粥，觉得无味。

    但是粥是热的，吃下肚能感到温暖。

    她穿了一件长袖，盖着一薄薄的被单，长风衣和她的包都放在床边。

    吃粥吃的热，她一会就沁出细汗来，脸上带着粉红色。

    言烟想要移动桌子，将下面压着的被子只堪堪遮住前身。

    在她无力时，纪辰回到病房，把药袋放在她的包旁，双手有力地抬起桌子，她便一下子移动好被子。

    清淡的晚餐还剩下一个豆沙包，她实在吃不下，她总觉得来了a市后吃得多多了。

    点滴也打完了，剩下的事就都是他解决。

    纪辰啃着那个豆沙包，看着秋风瑟瑟的天气，他说：“打车回去吧。”

    言烟：“你的自行车……”

    “在南杏街。”

    她裹紧风衣，看着他吃完最后一口馒头，暗想：应该已经凉了吧。

    她们先往人行道走，他停在了一长椅旁，然后拿出手机叫车。

    她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看着他挺拔的身躯。

    *

    还好打了点滴，吃了药，第二天的言烟没感到不适。

    她拿了三个长条面包，两个裹着草莓酱，一个裹着蓝莓酱，这样早餐就准备好了。

    拿出上次记账的小本子，她扣上了一袋面包的价格。

    打开冰箱，她见有玻璃瓶装的果汁，她笑着拿出了两瓶。

    这一次出门到学校没见陈婷，她去到之前约定的小路，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陈婷一起玩的女生，言烟问：“喜欢草莓酱的面包还是蓝莓的。”

    那人顿了下说：“蓝莓的。”

    她从书包里拿出蓝莓长条面包给她，就离开了。

    会到教室时，纪辰还没来，她笑着把草莓面包放在他桌上，然后又拿出一瓶果汁。

    两瓶果汁，他和她一人一杯。

    这次的早自习起初没有读书，白老师一到班就直冲贴排名的位置，她拿着固体胶一层层的涂，然后覆盖在上次的排名表上。

    “上个星期的考试，成绩已经出来了，接下来就换位置。”白老师两只胳膊撑着讲台桌，台下一片哗然。

    宋庆然转头眼中含笑的往向言烟，还挑了下眉，那神情好像是在说“看吧我猜对了”。

    白老师：“这次换位置我改变下策略，本循着互相帮助的原则。”

    别说，大家都有些疑惑和期待。

    “好，也就是说我们现在不单人单桌了。”看着同学的眼神，白老师扶起眼睛，接着说，

    “班级第一和班级倒数第一坐，班级第二和班级倒数第二坐，依次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