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言烟想起社区门口有一家汤包店，便往那边走。

    她拆了一瓶草莓牛奶，咬着吸管，边喝边背书。

    走到汤包店门口牛奶也喝完了，她在等待汤包的过程中终于把昨天还有前天欠下没背完的知识背完了。

    她深深吐出一口气，感觉身心舒畅。

    她拿出一个小本子，记下一份汤包的钱。

    记好后，她的汤包也做好了，她倒了谢，就将一袋挂在手腕，一袋打开美滋滋地吃。

    她吃的只剩两个时，就看见了临近学校门口的十字路口，有一个穿着校服的女生倚着电线杆像是等待什么。

    走近，言烟才发现是要她带早餐的女孩。

    她化了很干净清纯的妆容，穿着干净的校服，扎着马尾辫。

    见言烟看着她，女孩明媚地笑说：“我好像没告诉你我的名字吧，我叫陈婷。”

    言烟点了下头，道：“我是言烟。”她把手腕上挂着的早餐递给女生。

    她俩一路无言，走到初二教学楼处，陈婷说：“我在初一区。”

    “嗯。”她俩告别。

    陈婷看着远去的言烟，拿出镜子照了照妆容精致的自己。

    好女孩是吧，得不到就毁了吧。

    她嘴角勾出诡异的弧度。

    言烟上着楼梯，想起棒球棍还没给她，反手摸住书包上露出的一小节棒球棍，又转身往初一区走。

    没走一会就看见陈婷坐在花坛旁的木质椅子上，正吃着汤包。

    她抽出棒球棍，弯腰放在椅子上。

    陈婷抬眼看她。

    言烟低着头与她来个对视，然后道句“你的棒球棍”，就快步往自己的教学区走。

    *

    言烟放下书包，看见桌面上有几本厚厚的笔记本，还有一沓复印资料。

    她翻开看见熟悉的字迹，抬头望着那个少年。

    有学霸帮助，言烟当然是来者不拒。她打开书包将昨天林怡婕给她买的零食抓了几袋，然后她戳下纪辰的后背。

    他有一双三分凉薄的眼眸，而眼底卧蚕正好弥补他眸子的凉。

    她无声地将零食递给他。

    他接过，笑了，那卧蚕浮现，有几分温柔的味道。

    方志林走来，对言烟说：“你接冯勉同学，以后星期四做卫生。”

    言烟点头。

    “你是拖地的，刚好纪辰也是今天拖地，不懂的可以问他。”

    言烟手上拿着包刚拆开的脆枣，她递向方志林。

    方志林拿了一颗，倒了谢就回到自己的位置。

    言烟看着左右的同学都不在座位，她有侧头看见身后坐着的正是上一节数学课擦黑板的女生，将甜枣与同学分享。

    戴眼镜的文弱女生，斯文地拿了个甜枣，“谢谢。”

    言烟微笑：“你叫什么名字呀？”

    女生说话声音怯怯的：“关羽华。”

    言烟想起之前看的九月考试的成绩表，关羽华排班级第六。

    “言烟有人找你。”一同学对她说。

    她看向窗外，江北州手里提着一个袋子，站在窗外对她笑。

    她从书包里拿出剩下的零食递给一包传话的女生，然后往教室门口走去。

    “诺。”江北州把那死亡芭比粉色的袋子递给她，言烟也把手中的零食塞进他的臂弯。

    言烟打开袋子瞅，问他：“什么呀？”

    江北州另一只手挠头，说：“这里面有一盒手帐和两张电影票。”

    “手帐是亲戚送的，太粉了我不喜欢，你应该喜欢这种东西，里面有贴纸什么的。”他摆手。

    她果然如他所料露出幼稚的笑容。

    “那电影票？”她问他。

    “……附带的。”

    “你怎么突然……”言烟拿着袋子一脸狐疑。

    江北州把她拉到栏杆边，小声说：“你能不能多了解一下宋庆然，我真的想追她。”

    “敢情你在贿赂我？”言烟睁着大眼睛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