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订了个娃娃亲,和以笙一起订的。”林怡婕撑着下巴慢悠悠地说。
言烟淡定地吃了一口面,说道:“你女鹅和纪辰?”
“嗯。”
“一般来说不算数的。”她继续吃面。
“以笙说可以。”
言烟:!
看何阿姨的模样,不像是干这种事的人啊。
“你们那天聊的?”言烟回忆起林怡婕带她去纪家。
“早聊过了,不过那天的见面,这个只算很小的部分。”
言烟:“额。”
她把面吃完了,倒没有因为干妈的话而喷面,她收拾了一下,开始赶人:“面的味道很好,我下次试着煮给你吃。再就是你很无聊,我要学习了。”
林怡婕看着言烟鸡窝般的头发,笑出了声:“你这几天怎么梳头的?”
言烟抿唇笑:“用手梳的。”
“明早我可以给你梳头。”林怡婕挑眉。
言烟欣然接受。
林怡婕走后没多久又回来了,这一次她提了一箱东西上来。
言烟意识到,她干妈将她前几天来的时候买的东西带回来了。
她又听见干妈说:“我给你买了一个手机,也在这个箱子里,是最近的新款,正好看见桌子上你原来那个手机碎掉了。”
她愣愣地看着干妈,心里淌着一股热浪,不知该如何报答她的好。
林怡婕带上门出去了。
言烟是个行动派,给自己制定的计划她总会认真对待。
书桌上垒着厚厚的一摞书,都超过了她的头。
灯是白色的,但在房间显现出一点橘黄色,与窗外黑夜里的星星有那么些相似。
把今日要完成的任务干完后已经十一点五十了。
她睡眠好,没沾枕头一会就进入了梦乡。
那时草莓牛奶刚刚上市,牛奶名称也就叫草莓牛奶。
言烟心情低落,独自逛超市。
本着蓝色的低落心情,她看什么都不是亮的。
看着成双成对的人,看着欢声笑语的人,看着满目琳琅的商品,她突然感到很无趣,感到孤独寂寞。
她就漫无目的的逛啊逛,头次感觉时间那样漫长。
然后,无心摔倒,直接四仰八叉。
痛的她眼泪汪汪,但没有泪流下,她将眼眶湿润的泪一点点回收,让它不至于溢出落下。
她是那样狼狈,还好没有一个人注意到。
情绪来的快,她好想哭,可是没有落下一滴泪。
角落里的她,看着角落里的草莓牛奶,突然生出一种同病相怜的感觉。
她就静静地坐着,无言无表情。
夜深了,角落偏暗。
她看见有人从亮光中走来。
她看不清那人的脸,只感觉他年龄不大。
他带着帽子和口罩,轻松的提起一箱牛奶。
看见坐在地上的她,他没有异样,只是从口袋里翻出一个创口贴,蹲下来递给她。
她轻轻捏着这个小小的创口贴,听见他说:“夜深了早些回家吧。”
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视野里,她再低头仔细瞧着他送她的东西。
创口贴上画着个小草莓,超级可爱,她一下子笑了起来。
她这才注意到自己搭在腿上的左臂上有个伤口,还留着血在。
她舍不得直接贴上,便握在手心里。
从那天起,她就爱上了这个草莓牛奶。对于她来说,它束特别的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