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进了这台巨大的车内,不想多说什么,看见邻居们从车外看着我们,我不得不回避着目光。
你是怎么认识吴钰涵的?父亲看了看我神色紧张,叹了口气。
可以说吗?黑色渲染?我在心里问道。
不可以,绝对不能说出去!
父亲打开后排隔断,让我们俩的空间封闭了起来:我知道,吴钰涵肯定是对你用了花招,她是一个十分强大的富商的干女儿,目中无人,心狠手辣,千万不要惹她,离她越远越好,我们离开这个国家。
妈妈呢?妈妈去哪了?我疑惑不已。
她跟我已经离婚了,孩子。父亲摇了摇头说道。
什么?我大叫道。
你知道你的母亲的性格,她始终觉得我不是一个称职的丈夫和父亲。。。。。
我沉默了,不知道该怎么安慰爸爸。
车子继续行驶着,不一会儿就到了高速收费路口,这里有许多的帐篷和医护人员,大家都戴着口罩,正在检查着什么,但是我完全没有兴趣去关心这件事。
过了收费站,来到了高速路上,我抑郁着看着窗外,一言不发。
孩子,你是不是已经很久没有吃药了?父亲问我。
嗯。。。。自从我离开医院,就再也没吃过药了。。。。。
。。。。。父亲不再说话。
突然,车里的音响响起了电话铃声,父亲按了一下屏幕,接了下来。
但是电话那头是韩语,我能听懂一点点,因为我读书的时候看了很多韩剧和电影以及音乐。
父亲也会韩语,看起来很恭敬的样子,但我没能听懂太多。
突然,韩语那头多出一个中文的声音:喂,你儿子已经回来了是吧?
我本来无暇偷听的心境突然被打破,看向了右边的父亲。
我说,老捷,上海那边的研究所已经准备好了,你如果不能带过来,我们会亲自接见的!那边的男声带着命令的口吻。
我们正准备着呢,可能过几天就出发!父亲摸了摸脸颊,一副说谎的心虚模样。
过几天?你们现在在哪呢?
我正带着我儿子回到家里,给他准备一些行李和东西呢!
哈哈,老捷,你觉得我会去无条件相信商人的话吗?
啊?父亲瞬间哑语。
去服务区停车!电话那头命令道。
这时,我们的车子左右两边出现了两台suv,他们靠近着我们。
司机,快点走!爸爸打开隔断,大声命令司机。
说着,车子就蹭蹭提速,马上与那两台suv拉开距离。
爸爸,怎么了?我看了看后视窗,那两台车仍然在追赶着我们。
孩子,对不起,爸爸对不起你,有些事情我以后会告诉你的,现在我们需要先离开这个国家!爸爸双手搭在我的肩膀上,感觉眼泪都快要出来了。
怎么了,黑色渲染?我见父亲这样,也不想再继续问下去了,转念回到心境。
捷成宇,你想违抗我的命令吗?你知道你现在有了这些财富地位都是我一手给你的。电话还没有挂。
你是谁?我问道。
噢?捷瑞呀……久仰大名了。
虽然我不知道你们都有什么目的,但是我知道你们都不是什么好人,所以,如果你继续找我们的麻烦,我会把你们一个个送进监狱的!我郑重的说着。
哈哈!真是太好笑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的事情嘛?你还想把我们送进监狱?自求多福吧孩子,你如果不想再吃苦头,我建议你乖乖的跟我们走,我们不会伤害你们任何人。
去哪里?
上海。
上海?去上海干嘛?
全世界有许多的分公司都有你这种人,但如果是在中国,那就只能在上海了。
分公司?什么分公司?
哼哼。。。你果然已经有了变化,没有吃药之后变得越来越聪明了啊!!
我看了看父亲,怀疑者这十多年来我吃的药到底是为了什么。
捷瑞,你如果想知道更多的内幕,去上海吧,那里会有答案的,郑小喵在那里等着你呢!
郑小喵?我突然想起了她,觉得心里一阵剧痛。
捷成宇,去服务区停车,不然我会马上让你身败名裂的!
父亲一脸为难,我对着父亲示意,点点头,父亲看了看我,就对着司机说:去服务区停车吧!
于是我们行驶了十分钟多左右,来到了最近的服务区,停在了一个偏僻的地方,后面那两台suv也跟了过来,下来一男一女,而且也十分年轻。
哟!你好呀。其中一个女孩身穿军装,手里拿着一把枪笑着对下了车的我说道。
我打量了一下这个女孩,高高瘦瘦的,眼神却十分沧桑,面对她的打招呼,我用漠然回应了。
走吧!另外一个帅气的男生看了看我,客气的说道。
我认出了他们那两台车都是上一代x6m,十分唬人。
我回过头看了看父亲:没事的,爸爸,我会解决好的,你别担心,过不久我会去找你和妈妈的!
说完,我朝着父亲摆了摆手就坐进了车里,而男生坐进了副驾,女孩则和我坐在后排。
两台车子离开服务区,我们在后方跟着前车。
女孩一直盯着我看,突然手里掏出一根棒棒糖:小哥哥,你吃吗?
我一脸黑线,看着那花花绿绿的棒棒糖,心里感觉一万只草泥马飞奔而过。
男生好像一直在用后视镜看着我们后排,但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女孩掏出棒棒糖,我仍然不说话时,他才把头偏过来对着女孩说:你克制一下,不然涵姐会生气的。
女孩一听男生说话,就脸色一沉,朝着男生就发起了牢骚:呜喂,你他妈的死耗子,你不要老是把涵姐挂在嘴边好吗,她只不过是一个普通人,要不是因为老爷护着她,她算什么东西??我们分分钟就可以弄死这个臭绿茶!
原来这个男生的绰号叫耗子,他看上去属于那种谨慎冷静的人,虽然和我一样都是少年,却透露着十分理智的气场,而这个女孩就是一个不经过头脑思考的一个傻叉,却深得耗子的关照。
根据黑色渲染的吩咐,我不能轻易暴露自己的新能力,所以只能依靠自己的头脑去思考这摸不着头脑的剧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