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二十三、翻江覆海降鳖龙 愤风惊浪落迷宫
    我趁着鳖龙的寻找我的下落翻起的水流成功脱困,再次冲出了水面。那鳖龙见我出来,口中喷出一道道黑色的闪电,我用金刚琢吸收后,弹了回去。打在了它背上的大山上,落下滚滚巨石。

    鳖龙将落下的暴雨停住,形成一个大网,通上了电流,将我困在了里面。我像是被渔网困住的鱼一样被锁死在里面。那鳖龙丝毫不给我反应的余地,立刻在我脚下激起一道水柱,把我打入高空。

    我将金刚琢放在身上避水,用土魔法隔绝雷电,借着水柱的冲击力,直上云霄,变化成一只大鹏,飞过了那鳖龙头顶,落在了它的背上大山上。

    我召唤出旅行以来得到的全部武器向那鳖龙鳞甲的缝隙间刺去,却只能伤到它一点皮肉,便被它用尾巴拍打将武器打碎在水中。

    那鳖龙张开大嘴,喝了半湖的水。随后喷洒向了空中,我来不及防御,便被那半个湖的水压到了水中。一瞬间就把我压得粉身碎骨,五脏六腑中喷洒出鲜血,再也没有力气冲出湖面了,我的意识逐渐变得模糊,在脑海中开始了走马灯。

    在我快要完全跌入湖底时,我刚身上的《乾坤录》掉了出来,开始逐渐褪色,似乎预示着我的死期将近。我用那已经被压烂的手臂将那书捡起放在胸前,用双手把它抱紧,不甘心地闭上了眼。

    我跌入湖底,被水底的水草缠住了身体。我突然又睁开那已经半失明的眼睛,我意识到了自己还剩一口气,如果这个时候放弃了就一切都结束了。我忍着剧痛变化成了一只大乌贼,重新组合了我身体的结构,等待着身体的恢复。

    我的身体像是启动了什么警报一样,受的伤越严重,恢复得越快。我借着乌贼的身体再次冲出了湖面,变为原型,释放法术冻住了一部分水面,轻轻落在浮冰之上。

    我打了个偷袭将金刚琢扔出,将它在飞行的过程中变大,砸向了那只鳖龙。鳖龙将全身缩入壳中,让我砸了个空。我变作大鹏飞到了鳖龙背上的大山上,利用金刚琢将薄弱的地方劈开,用土魔法将劈开的落石形成巨石锥,刺入那鳖龙的壳没有覆盖的地方。

    那水鳖龙被石锥刺后,立刻将身体伸了出来。那厚重的深绿色皮肤带上了几分血迹。我因为用了太多的法力,身体有些吃不消了。将金刚琢扔入天空,不断让它变大,那鳖龙洒的水,喷出的雷电一一被吸收,弹了回来。终于我的力量已经不能再让它变大了,近千米金刚琢从天上垂直落下,砸了下来,顿时山崩地裂,将那鳖龙背上的大山劈开一道口子。背上的石山不能完全阻挡如此巨大金刚琢,那琢子还在往下砸,砸裂了那鳖龙的背甲,直扎入它的内脏。那鳖龙失去了行动能力,浮在湖面上。

    我趁着自己还有些力气打算了结那鳖龙的性命,将金刚琢缩小收回到了我的手中,对着那鳖龙的头正准备砸去。那鳖龙突然开口说道:“你不能杀我。我可是这里掌控天气的鳖龙,这国家没有我的恩惠,早就是一片汪洋了。我死之后,我身上的水汽会全部释放出来,到时候这个国家,包括这大陆岸全都会被淹没。”

    我听到这话咬牙切齿,我说道:“就算洪水滔天,你今天也必须死。此仇不报我怎么可能忍得下去,伤害我最亲的人已经够你死一万次了。”说完便用金刚琢砸向了那鳖龙的脑袋。

    那鳖龙修行了上百万年,每三万年受一劫,每过一劫便多一条命,现在已有五十六条命了。在我连续砸击下,接连丢了十三条命。那鳖龙求饶道:“实属冤枉,我受人之命驻守于此,保佑西南各地几千年来风调雨顺,从来没有像那别处几十年不见一滴雨。我便吃几个过路人作为谢礼,这也是情理之中。我若不管,这一片早就没了,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哩。”

    那鳖龙继续说道:“况且我也不曾吃你同伴,我们只是打斗一场,你现在也平安无事,还取走我十三条性命,还有什么仇什么恨?”

    听了鳖龙的话让我我逐渐冷静了下来,我很难赞同它的观点,我们之间的价值观相差太大了,人与龙之间相互理解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听见它说没有吃我的同伴我便带着试试看的心态问了那只鳖龙:“你说没吃,那么她们去哪里了?你要是说不出来或是她们已经死了我绝不会放过你。”

    鳖龙说道:“我向她们吐雷电的时候,突然那女孩的身下出现一道祥云,乘着云飞向了南边的狂风谷里。狂风谷里狂风如剃刀割肉,你若不赶快过去,她们丢了性命我可不管。”

    我被那鳖龙这番话搞得又喜又嗔,又笑又忧,喜的是伴影醒了,还带着芳菲一起,说明她们两现在还活着;嗔的是这鳖龙一股事不关己的语气,还利用降雨这些事情来威胁我,我却不能向它出手;笑的是知道了她们的下落,还有机会再次见面:忧的是那鳖龙所说狂风谷里的狂风如剃刀割肉,担忧她们已被狂风所伤。

    我变作一只军舰鸟,飞向高空,对着那鳖龙说道:“你这带壳的泥鳅,长角的王八,现在我先放过你,若是她们有半点闪伤,我定回来断你双腿,取你心肝,让你不得好死。”话毕,便头也不回的飞向了狂风谷之中。

    我飞到狂风谷的附近,那山谷中回荡着呼啸的风声,山谷中寸草不生,石头经过狂风的侵袭已经是千疮百孔,只留下了一些金属石头还在坚持。狂风如击鼓般穿过岩石的缝隙弄出轰隆隆的声响。疾风所到之处,除了巨大的金属矿石无一例外的被削平。

    我宛若一道闪电,窜入这狂风之中。就算是军舰鸟这种能在十二级大风里活动的鸟也抵御不住这狂风的拍击,我被风割出一道道口子。我的脑袋被风各种敲击,耳朵也听不见声音了,鲜血从眼睛和口鼻中流出,视野被血色覆盖,眼前暗红的一片。

    飞到山谷深处,我找寻到了芳菲和伴影两人。芳菲用身体覆盖住了伴影抵御着狂风,原来芳菲是因为有定风珠的庇佑才安然无恙,她被伴影救走飞向狂风谷。伴影被疾风击落,她们从天上落了下来,芳菲因此摔断了双腿,不能再行动了,伴影再次陷入沉睡。芳菲用身体为伴影拦下狂风,一直守护着她。

    我从天上落在了芳菲身边,芳菲她似乎在向我说什么话,但是我受伤的耳朵已经听不见了。我用金刚琢割开一道口子,将自己的血洒在了她们两受伤的地方,伴影也渐渐苏醒了过来。

    我低声无力的说道:“你们先休息一下,伤好一点了我们就出去吧。”

    芳菲流着泪花,一脸焦急地拉着我的衣服在说着什么。我抱了她一下说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在等待她们休息治愈之后,我们准备起身离开这狂风谷。伴影带上了芳菲的定风珠,让芳菲全身紧紧贴在伴影的云层内,我继续变作军舰鸟跟在她们身后飞行。我们一路飞到山谷的中心,但我却因为体力不支,无法再维持变化,被狂风拍到水中,失去了意识。

    芳菲与伴影追着急流想要把我捞上来,那急流却如奔腾的野马一般,夹杂着泥沙碎石,滟预惊波,石骨粼粼。伴影逆风飞行,拼尽全力也追赶不上,一路追到了入海口。

    我被急流冲到海底,撞在了海底的礁石上,吸入了一道海沟之中。当我醒来时,芳菲与伴影围坐在我的身旁,伴影也有了人身,我们三人一起回到了家中,我们并排坐着,观看着晚霞,那晚霞自然而然的躲进远处的山峰,晚归的小鸟绕在我们身旁歌唱。天渐渐地暗淡了下来,我们三人相互依偎着述说最近发生的趣事。

    这场景令我沉醉,但身体传来了阵阵痛楚,我的大脑一直回映着刚才发生的战斗,我猛地从梦境之中苏醒。刚醒来的我精神恍惚,一时之间找不着北,在水下摇摇晃晃地走动。我甩了甩脑袋,突然惊道:“这是哪里?我记得我是被急流冲入大海,这难道是海底?是海底为何我还能顺畅呼吸?”

    我带着一系列的疑问在海沟底下到处走动,这海底宛若一个大迷宫,在走了许久后看见了一个石碑,上面刻着:千里碧波藏缥缈,千绕万转现阴阳。我继续往里走出现了一道无边无际的的半透明城墙,墙内若隐若现地看得见荡漾的碧波,城墙上仿佛盖上着一个大盖子,将这片城墙全部盖住。

    我继续向前走,看见城墙下有一个法阵,甚是诡异。法阵刻入城墙,黑色的字符中在一滴一滴的流出黑水,形成一了团昏暗的浊气笼罩着这法阵。法阵周围有一块花圃,开满了红黑色的花朵,花香之中掩盖着一股腐烂的腥臭味。

    我站在城墙外的花圃观望着这法阵,浊气渐渐的向我袭来。那浊气里仿佛有上千双手一样往法阵里拉,我拼命的反抗却毫无实感,感觉在和空气挣扎一样,一点效果都没有,自己反而被拉入了法阵之中。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