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运与命途已然确定,即使内心全力否定,却还会沿着那条既定路线前行。
路倾,路倾,路倾……”
路倾母亲满脸担忧的趴在路倾病床前说:“老公,儿子他已经昏迷两天两夜了,怎么还没有醒啊,要不要叫医生过来看看。”
路倾的父亲轻抚路倾母亲的后背,安慰道:“玉兰,不要担心了,你也已经两天两夜没睡觉了,去歇息一会儿吧,我在这儿看着儿子就好。”但是他看着昏迷不醒的儿子也心急如焚。
“咚咚咚。”医生敲门走进病房,手里拿着十几张的检查结果。
“路倾家属在吗?”
“在,我们是他的父母。”路倾父母急忙站起询问医生自己儿子的情况。
“这是第二次的复查结果,结果还是一切正常。”医生推了推眼睛,皱着眉头说:“奇了怪了,核磁共振,抽血,什么东西都做了,检查结果也出了,一切正常,怎么会昏迷这么久呢?”
医生轻轻的拍了拍路倾父亲的肩膀:“放宽心,这种事情虽然我们也是第一次遇到,但是根据现有的医学手段,他的生命体征现在很稳定,应该会苏醒过了,只不过时间不确定。”
……
而路倾只是觉得眼前一黑,便到了另一个地方,很像梦境,但是远比梦真实。
因为路倾已经被困在一个长满桃花的山谷里好几天了,无论如何都出不来。
路倾很是惊恐,还以为自己因为长时间打游戏猝死了他只好坐在一棵桃花树下,等待着牛头马面的到来,眼中满含热泪,充满对人世间的留恋。
但是他一连等了两天两夜,别说牛头马面了,连个毛都没见着。
路倾半躺在地上,索然无味的欣赏着如同世外仙境一般的山谷。
“路倾,路倾,路倾!!!”
一沉稳男声从桃花谷深处传来,由远及近伴着阵阵桃花香。
路倾很是激动,但是更加害怕,因为如果真的是牛头马面来了,那就意味着自己真的挂了,自己要离开自己爱的家人,丢下还没有打完的副本,更没有见自己暗恋的她最后一面。
路倾顺着声音寻去,烟雾缭绕之中,有一白衣男子婉坐其中,轻轻抚琴,弹出悦耳的音乐。
路倾颤颤巍巍的走上前去,鼓起勇气,坚定向前低声说道:“敢问,阁下是牛头尊者,还是马面尊者?”
那人却仰首大笑:“哈哈哈,什么牛头马面。”
“你小子,好生有意思,是不是以为我是来取你魂勾你命的。”那人轻轻摆手,满山的桃花便如同雨一样落了下来,而浓厚的烟雾也缓缓散去。
路倾看着眼前惊喜,目瞪口呆,:“这般操作好像电影里才有这,我莫非来到了仙境。“
“罢了,时间紧急,先说正事。”那人一伸手,路倾身边便出现一个蒲团,和一个小桌子,上面摆了一把木剑还有一盏茶。
那个男人缓缓站起,略微俯首说道:“我是筑千,一个已经陨落很久很久的神,你是我一魄所化,今日天界有难,可能需要你帮助我们摆平劫难。”
“你并没有死去,现在我们在你灵识之中。”
这时候路倾才发现,眼前这人没有脚,长长衣襟与地相接的地方是透明的。
“等等,仙人,我有点接受不了。”
“更理解不了。”路倾之前的世界观不允许他相信面前这一切。
关键时刻路倾脑子里居然还能想到一些物理学的知识:“我记得物理学里有那个区别与实体生命的量子态,或者说生命的第三态。您是量子态的吗?”
筑千走到或者说飘到小桌子的跟前拿起那把木剑说:“我无法回答,因为我现在只是一缕残念,或者说一股能量,很快便会消散。”
筑千把剑递给路倾,“接下此剑,喝下这盏茶,你或许不会那么疑惑了。”
“这把剑虽然没有血木剑的威力,但也是打开天界和人间的钥匙。”
“这盏茶可以帮助开发你的脑中灵域,能让你更快的接收来自我那一魂——辰生收集到的信息,你们两个的灵识之域产生了单向的漏洞,你的大脑接受太多信息了,故而昏厥。”
“喝完茶,接完剑,你便可以回到你的世界了,至于是否要帮助天界,这完全看你自己,因为天界混乱应该不会影响到这小小人间一隅。”筑千看路倾很是犹豫,便试图给路倾吃个定心丸。
“所以仙人你说,我之前脑子里挤满的那些信息是来自于你那一魂,这么说我与他就像两个彼此纠缠着的量子,他一动,我便能感受到触动。”路倾茅塞顿开,恍然大悟道。
“却是如此。”
“但是如果你不想你的人生受到干扰,也完全可以关闭灵域,这样你就会像正常人一样,这件事情也就当从来没有发生过。”
“好。”路倾心想着:“管你什么天界,地界的,都没有我的游戏副本重要,我得赶紧回去打游戏。”
路倾端起那盏茶,轻抿一口,觉得味道还不错,有淡淡的桃花香,还有不刺鼻的酒气;便全然倒入嘴里,一口闷。
“好,阁下请回,或者说,我先散去了。”筑千心中也忧虑道:“路倾,你会帮助天界吗?”
……
喝下那盏茶,路倾觉得自己仿佛喝了几吨的核桃露,自己之前很难理解的物理公式猛然间变的清晰明了,各种繁杂的符号都井然有序的排列在脑中。
而之前那些几乎把他脑子撑炸的语言、文字、声音、画面也变得有顺序,就好像把电脑上的文件井然有序的放进了其他盘内。
……
死气沉沉的病房里突然传出一声吼:“哈哈,好喝,再来一杯。”
“路倾,是路倾在说话。”刚开始路倾的父母以为是隔壁床的陪护人说的话,但是仔细一听,就是路倾的声音。
“爸,妈。你们怎么了?”路倾看着眼前喜极而泣的父母很是疑惑,而当他环顾四周,发现自己竟然是在icu里面,自己身上贴了很多仪器。
“莫非,我真的在鬼门关走了一遭。”路倾被父母紧紧的抱着。
咳咳咳,突然路倾嘴角流出了血,然后便是呼不上来气的咳嗽,最后一直干呕,吐出几瓣桃花,还有淅淅沥沥的血水。
“医生,医生,看看我儿子怎么了。”路倾父亲急忙跑出病房去找医生,路倾的母亲热泪盈眶,难受至极,轻拍路倾的后背。
“好家伙,这个小伙刚才怕不是回光返照,现在应该是不行咯,这样的我见多了。”旁边病床的一老头轻叹道。
然后,然后令所有人都意外,令所有人都大惊失色的场面发生了,路倾的嘴里吐出来了一把青黑色的木剑,上面刻着金色的铭文,泛着金光。
……
“这,我也没遇见过啊。”医生看着眼前这把一米长的剑陷入自我怀疑之中。“明明拍的片子里面他身体里也没有异物啊。”
“路倾,你加入戏法社团我不拦着你,但是以后不要玩这么危险的吞剑的。”母亲哽咽着轻轻拍打路倾的背,有担心,有忧虑,更多的是高兴。
“妈,我加的是魔术社团好不好,没有吞剑。”路倾也是疑惑,这把剑从哪儿来的,莫非真的是来自那个仙人。
“好家伙,老头我今天算是开了眼了,有人在icu里变戏法。”隔壁的老头目不转睛的盯着路倾看。
……
后来,路倾的生活并没有出现什么不同,只是多了把木剑,还多了个木合的视角,只不过这个视角可以随心所欲的开启或者关闭,甚至可以一辈子关闭。
……
“就这,就这,宇宙篇的boss就这个强度?”
路倾看着在自己手里没有撑过十分钟的宇宙篇大boss嘲讽的说:“还是我用的角色太超标了。”
留下和路倾一块组队的朋友一脸吃惊的说:“老路,你怎么突然这么猛了,我们几个人的输出还没有你一个人的一半多。”
路倾实现了自己之前愿意奋斗一辈子的游戏目标,竟然有点怅然若失:“兄弟们,我先下啦,还有点作业没有写。”
“再来一把吧”朋友们苦苦哀求道。
然而之前连题目都看不懂的专业课题目,现在在路倾眼中就像小学题目一样,一眼看穿,几分钟就解出来了。
……
“哎,确实有点无聊啊。”
“要不看看辰生在干什么!”路倾坐在床上打开了辰生的视角。
路倾眼睛看到的东西全被黑暗代替,紧接着画面一转,漫天的云朵便印入眼帘,就像短视频转场一样。
画面感极其真实,就好像在看一场vr电影,身临其境,刚开始路倾甚至有点恐高,差点要吐出来,不过后来路倾就适应了,看着壮阔的世界和波澜的海,心中充满不同于游戏的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