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起，我真的帮不了你。

    看着那四人的身影，何秋眠同学无奈转身，遗憾退场。

    就这样，朝着学校的方向，往前走，继续往前走，就当什么事也没发生过，一切都会很快就过去的。时间会抚平所有伤疤。

    天色暗淡，如恶魔般可怕。眼前的街景走马灯一般，复而又现。

    巷子里微弱的灯光闪烁，周围的一切是那么的朦胧而熟悉。

    这面墙……我刚刚是不是路过了？

    这盏灯……我刚刚是不是看过了？

    这条路……我刚刚是不是走过了？

    等一下，为什么我又走回来了？

    等一下，为什么我抄起了路边的水管……？

    等一下，为什么我又像电视剧里的人一样大喊一句：

    “放开她！”

    ……不是吧。

    喂，这一点都不帅气的好吗？！

    “哟，这tmd不是刚刚走过去的那个吗？怎么，你tm也对这婊子感兴趣？你要是tmd想玩就给老子滚到后面排队去！”

    除了流氓，谁会对这家伙感兴趣啊……！

    “喂喂老大，这货是打算要见义勇为呢。”

    “什么见义勇为，这是tmd的是那什么，英雄救美！”

    “哈哈哈哈！”狂笑。

    颤抖。

    不是地震了，是我的脚在抖。

    为什么突然间会有一股力量把我拉回来。

    我内心的正义感应该也没这么强大吧！

    “何、秋眠……吖！”

    中间的胖子趁机捏了一把何沫沫的大腿，转身掏出一把弹簧刀，何沫沫失力后瘫坐在地上。

    刀背反射着街角的灯光。喵的，是货真价实的刀。

    “md，哪来的臭小子，坏了哥俩的兴致。既然你tmd想玩，那哥几个就陪你玩一下。”一口痰吐在地上，随后大手一挥，“揍他。”

    左右护法一前一后朝我走来，轮流出拳。

    我下意识地后撤两步躲开。

    嗯？什么时候我的反应速度变得这么快了？

    身为前者的瘦子先是一招挥臂横扫，我立刻下蹲躲避。见上一招没中，他立刻转换身体发力点，前进两步以调整重心，再来一记弹腿，我侧身躲过，对方再踢，我继续后退。而对方紧追不舍，却是乱了阵脚，下盘紊乱。我抓住机会，趁势反击。

    瞄准——爆蛋！

    “哇啊！”

    哼呵，拿下一血。

    另一个戴眼镜的也穷追不舍，瞬出一爪猛虎下山，直逼脖颈，想要一招擒拿把我摔倒在地。我转动手臂躲过虎爪，再用转身的惯性一钢管拍倒对方。

    秒了！

    我靠，原来我这么厉害的嘛？！

    “tmd，有两下子。老子陪你玩玩。”老大出场。

    挥刀，躲闪。

    刀光闪烁。好险，这刀看着就不像是开玩笑的……

    继续挥刀，我再次后退，却没有躲开，腰间被划开一道口子，鲜血染红了还算洁白的校服。

    如果洁白的定义不要那么严谨的话。

    可恶，好痛。

    收刀，刺，侧身躲闪。

    横劈，格挡。我在他的压力之下不断后撤。

    见前一次突刺不成，他收回手臂，准备第二次进攻。是从上往下的竖劈。

    下一秒，又有一股不知名的力量顺着水管拽住我，我的右手得以迅速调整水管角度用以格挡，接着顺势发力，把对方的手臂反推回去，让刀插入他的左肩膀之中。

    “啊！”一声大叫，对方松开右手，我趁机用钢管给他的脑袋一记重击。又倒下去一个。

    呼，呼。三个打一个被反杀，你们会不会玩？

    呼。看着那狼狈的三人，我放松下来。

    结束了吗？还挺轻松。

    突然间，呼吸变得好沉重。天好暗，还歪歪扭扭的，好不正常。

    ……我知道了，我果然是废物，别说被人拍了，稍微运动一下就会头脑发昏。

    “md小子，你给我等着！”

    地上的两个爬起来，瞥了眼周围，好像是看到谁来了，留下一句狠话就拖着所谓的老大逃走了。

    哈，我这算什么，见义勇为？或者说，是英雄救美？

    得了吧，那家伙也算美的话，泠铃姐可就没有词汇用来形容了。

    呼。怎么感觉……感觉有一口气吸不上来。胸口好沉闷，空气是凝滞了吗，变得好稠。

    好稠……

    扑通，我倒在地上。

    “何秋眠，何秋眠！”

    啊……是在叫我吗？

    好痛……我摸摸腰间，湿漉漉的，黏黏的，感觉不太好。是流血了吧？失血过多会死的吧？我要死了吗？不值啊，一条命换一个贞操……

    “何秋眠，何秋眠！”身体被使劲地摇晃着。

    天，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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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感觉我好像做了一个梦，梦到了一个灵珠和遥远的天际。

    而醒来的时候，是一块不那么洁白的天花板映入眼帘。

    熟悉的地方，熟悉的剧情。这里自然不是天堂，用屁股想都知道。

    ……还是晕倒了啊。

    很抱歉，何沫沫说的没错，我就算不被人拍也会自己晕倒。我这种人还想要什么择偶权。

    头还是好晕……我尝试着动了动手脚，冇问题，看来还没被截肢。我坐了起来，像上次那样晃晃沉重的脑袋。

    嗯？

    我感觉到了和上次的一些不同。我的上衣被拉到胸口处，腰间缠了绷带，右手还打着点滴，比上次更像个病人。

    最不同的是，这次还有个趴在床板上的毛绒脑袋。

    ——何沫沫？

    这是，怎么回事……

    “啊，你醒了……”何沫沫搓了搓朦胧的双眼。

    “你怎么在这。”

    “喂喂，我怎么就不能在这了？”愤恨，嘟嘴。

    这还和我杠上了……

    “看来没什么大碍。”校医缓缓走来，伸着懒腰，“这丫头非要留在这儿，我都说了我一个人可以应付的了了。”

    她是特地留下来陪我的？我把目光投向何沫沫，她则是把头扭到一边。

    “倒是你，可把我害惨了，白加了一晚上的班。”校医抱怨。

    “啊哈哈……对不起，我也没想到会这样。”没想到真的会再晕倒。

    哇啊何秋眠你真甜（ta蜜（ma的就是个小（da可（sha爱（bi吧？

    “道歉就免了，这是义务所在。倒是你，好好注意一下身体吧。上次来的那个好像也是你吧？”

    唔，如果说是被人公主抱过来的那位，那确实是我……我尬笑一下以掩尴尬。

    “不过，我不是在巷子里吗？为什么……”

    “是图书馆那个帅帅的老师。”何沫沫突然发话。

    “啊？”图书馆的……老师？

    “他在你快晕倒的时候出现，把你一路抱到这儿来的。”

    “是啊是啊，他急匆匆地跑进来就要我给你挂葡萄糖，说你是低血糖晕倒了，还不小心被划了一道口子。这样也好，我也懒得给你诊断是什么毛病了，直接给你缝针包扎最后挂个点滴就ok了。”校医又伸伸懒腰。

    “那既然你醒了，我也该回去上晚自习了。”何沫沫背起书包，走出几步，在医务室门口又突然停下。

    “那个，你挂完点滴之后记得回来，要是你没回来，我照样给你按旷课处理。”

    “哎，好的班长，知道了班长。”

    “……总之，谢谢你。”

    随后，那到背影在门口闪烁一下，便消失不见。我看着何沫沫离去的身影。

    这算什么，傲娇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