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副帮主这等高手,就算是公公也要对她客客气气的。
所以就是气话也不能乱说,祸从口出的道理你懂不懂…”
“哎呀,知道了、知道了。”
高胜坐下给自己倒了一杯酒,高夫人叹了口气。
“那沈不易既然这么厉害,白副帮主还直接让他接了档头的位子。
我看东市街的事,咱们不如别掺和了吧。
而且之前…望江楼那件事他们做的也太过粗糙。
咱们可不好再轻举妄动了,省得给人家当了替罪羊。”
“但我就是咽不下这口气!
…行了,别这么看着我。
我也知道要安稳一段时间…只是可惜了沈不易的那个女人。
不仅漂亮,而且那身段儿一看就是个好生养的。”
高夫人听了这话顿时柳眉倒竖。
“我说以前怎么没见你对正事这么上心,原来你这是惦记人家夫人呢!
我还以为你是转性了,没想到还是死性不改!
你说说你因为招惹女人吃了多少亏了?!
家里你领回来这么些个,成天勾心斗角,扰得我心烦意乱,你顾得过来吗?!”
“好好好,夫人别生气。
我这不就是说说嘛,过过嘴瘾还不行?”
“你也就能过个嘴瘾了!
按你说的,沈不易这么年轻就能入了白灵的眼,那个女人眼光必然已经被养得很高了。
人家永远也不可能再看上你的,你还是死了这条心吧。”
“咱也没指望能让她看得上我,只要我能…
嘿嘿,咱爹到时候得手了,肯定会让我喝口汤的。”
“你想让公公来对付那沈不易?
不好把他老人家扯进来吧…”
“欸,你有所不知。
按照我爹教给我的路数,那女人可是上好的练功炉鼎,不比那白灵和玉烟差。
只是那两个我爹他动不了,那这个就是不容错过的好机会。
就算我不说,他老人家知道后早晚也会下手的。
只要我爹这次成功了,就能更进一步,成为宗师强者。
咱们家以后在河清城说不准也能和邢家、陆家一起,跟那城主府掰掰腕子。
沈不易,哼,早晚要收拾他。”
……
“所以,这就是你们大晚上的跑来我这儿的原因?”
沈不易和白芷晴在白虎堂见到了白灵,仍然是一丝不苟地在办公,丝毫不见懈怠。
让沈不易想起了穿越前的那些全身心扑在工作上、半夜两点都在回消息、一天只睡三四个小时还精力旺盛的大卷子。
“是的,帮里应该给档头配有住的地方吧…”
“你…情况特殊。
帮里的多是本地人,一般都有自己的住处。
如果没有,就住在分堂口的大通铺或者西城那边。
但是你带着妻子,不方便…
白芷晴,你识字吗?”
“…回堂主,妾身识字。”
“很好,那你在这帮我归类整理帮中事务。
作为酬劳,一间厢房,如何?”
“这…”
“多谢堂主,就这么说定了。”
看到沈不易抢先答应了下来,白芷晴也顺势答应。
“那妾身多谢白堂主。”
入夜,风停雨歇。
白芷晴靠向躺在旁边的沈不易,细声耳语。
“你刚才为什么答应得那么痛快?
要知道她之前可是对我有怀疑的。”
感受到白芷晴e如既往,沈不易顿时压力山大。
“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
我现在需要一些时间,不用太久,能让我安定下来修炼。
所以让你呆在白灵身边,起码能保证安全。”
“对不起,我还是拖了你的后腿…”
“并没有,今天那些东西的价钱你可是算的门清,帮了我不少忙。”
“是小时候我爹教的一些术数心得…但是我也就这点用处了。”
“所以你得好好修炼我教你的心法,刚才教你经脉走向教的好好的,你又动手动脚。”
“别说了,我知道错了~”
一夜无话。
二人起床,刚吃完早饭。
白芷晴就被白灵叫去上班了。
沈不易暗道,果然是事业狂。
独自修炼了一会混元无极功,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
沈不易直奔城门,按照约定去往码头。
还没出城门,就听到外面人声嘈杂。
沈不易看着那乌泱泱的流民在拿着刀的帮众呵斥下,分成了几群,躁动地站在了一片空地前。
“别吵了!大善人来了!
好好听大善人给你们讲话,一会就有你们吃的!
要是谁不听,我就把他扔出去、没饭吃!”
黑礁看到沈不易来了,大声咆哮,压过了所有流民的声音。
“老哥辛苦了。”
“哈哈,这点儿小事没什么。”
空地靠着河岸边,一个木架上挂着各种生肉。
旁边一排十个铁锅架着,旁边摆着粗瓷碗。
锅里米饭混着肉的诱人香气传出,让人不断咽口水。
“好了,知道你们想吃,我就长话短说。
饭,每人一碗。
一个一个的来盛,谁要是制造骚乱,那他就没饭吃。
吃完了的,到空地那边排队等着,轮流和我比试拳脚。”
沈不易此言一出,流民声音一弱,眼中多了一些畏惧的神色。
“你们放心,点到即止,不会伤害你们。
你们打得认真,让我满意了,我明天还来放饭。
要是能把我打赢了…看到那边的架子了吗?
肉随你吃,我管够!”
一瞬间,流民们对填饱肚子的渴望压过了恐惧,气氛再次高涨起来。
“很好,按顺序来领饭吧。”
在高台上看着一个又一个的人头,沈不易激动万分,眼中映照出的是一棵又一棵韭菜。
“总算能实施这个想法了。
气运之子不好找,那就质量不够,数量来凑。
而且这么多人,指不定这里面就能出一个大保底。”
等了小半个时辰,估摸着第一批吃完饭的流民消化得差不多了。
沈不易走到空地上,指了一个比较健壮的中年汉子。
“来吧,你先来,记得用全力。”
汉子听到忙不迭地从地上爬起来。
“是、是,贵人小心了”。
汉子打得自然是毫无章法,沈不易让了两招。
第三招才扣住对方的手臂,把他撂倒了。
汉子立马爬起来,紧张地看着沈不易,生怕这个年轻的贵人打得不尽兴。
因为他曾听说,有些富家子弟就喜欢以欺凌、虐待平民为乐。
『击败一名对手,获得本源点2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