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正文 第19章 分堂
    沈不易突然停下,双手按住低头思考的白芷晴的肩膀,看着她的眼睛。

    “这一切还只是猜测。

    而且,咱们之前可说好了。

    这种事情安心交给我来处理,你站在我的身后就好。”

    明媚的笑容重新在白芷晴的脸上绽放,让周围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嗯!我会好好地在你的身后,永远都在。”

    两人相视一笑,紧紧地十指相扣。

    “虽然这些事都由我来出面,但是你也要学内功心法。

    起码可以强身健体,有自保的手段。”

    “好,我身法学得那么快,心法肯定也不在话下!”

    “可惜我没有阴阳相互配合的功法,不然咱们可以一同进步。”

    “讨厌!”

    ……

    沈不易二人来到了鱼鳞坊东市街一条小巷内。

    整条巷子只有一个小院,便是东市街分堂。

    院门虚掩,里面传来痛苦的呻吟声。

    沈不易听出来是正经的呻吟,不由心中疑惑。

    这双虎帮作为河清城独一无二的地头蛇,分堂口竟然让人端了。

    推门进去,小院里铺了几张竹席,气味难闻。

    上面躺着十个青壮,各有伤势。

    轻的鼻青脸肿,重的手断腿折。

    院子内门倒窗歪,显然是被打上门了。

    只剩下了大门完好,算是保留了面子。

    看到沈不易二人进来,院子里的声音为之一弱。

    “有没有能说话的,出来答话。”

    院内的人闻言,都像是在等待老师看名单点名提问的学生,只有一个年龄大一些的站了起来。

    “小的胡六,不知这位大侠和女侠来我双虎帮有何贵干?”

    看到这胡六两股战战,沈不易也没了多说的心思,亮出白虎令。

    “我叫沈不易,是新任的东市街档头,你们可是白虎堂的?”

    “对对,咱们都是白虎堂的。见过大档头!”

    几声软弱无力的见礼,沈不易皱起眉头,预感到自己这个档头的工作有可能不太好干。

    “谁能告诉我,这东市街的分堂口发生了什么?

    怎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院内众人闻言顿时眼神躲躲闪闪,没人答话。

    “铮”的一声,沈不易拔剑出鞘。

    一剑在青石地面上划出了一道深痕,院中帮众吓得手忙脚乱地爬开。

    “我耐心有限,我问,你们答。

    再磨磨蹭蹭,我就给你们家里送一笔抚恤金了事,你们明白了?”

    众人纷纷点头应是。

    “东市街分堂口发生了什么事?

    怎么才你们这点人,其他人呢?”

    “回大档头”,看来这胡六有些资历,其他人都由他先出声。

    “咱们…唉,是那高胜带着人干的。

    半个月前,咱们之前的田大档头不幸意外身亡,东市街这边就没了领头的。”

    “这个高胜是谁?”

    “呃…他是刚加入咱们堂口的。

    只是他身边带着几个高手,咱们堂口除我们之外的人见状就接受了他的招揽。

    所以高胜势大,最近做事越来越横行无忌。”

    “哦,继续。”

    “前些天高胜不怀好意,带着手下来堂口这。

    张口就说东市街不能没有管事的,他要暂代东市街档头之位。

    还说以后东市街收上来的例钱都要先交到他的手上过一遍。

    咱兄弟们自然是不能同意。

    没想到那高胜二话不说就让人下狠手,还把咱们分堂洗劫了一遍,就这样了…唉。”

    “堂口内讧,帮内没派人来?”

    “回大档头,您有所不知。

    虽然城内坊市都是归咱们白虎堂管的,但其实越来越多的人投靠到黑虎堂那边了。

    这高胜就是其中之一,所以他才敢如此肆无忌惮地分裂堂口。

    而且这高胜来头太大,还是被总堂强行塞进来的。”

    “来头大?怎么个大法,跟我说说。”

    “高胜是汇源钱庄东家的独子,姐夫是卫城司的甘捕头,妹妹还嫁给了府衙的马文书,”

    “明白了,这些人盘根错节、黑白通吃。

    这么一说,来头确实不一般…

    哎,这高胜家挺厉害的啊,嫁闺女嫁的这么高明,他爹不会就叫高明吧?”

    “…那倒不是,他爹叫高万里,绰号散财弥勒。

    也是咱们城数得着的一号人物,城里所有人都会给他三分薄面。”

    “那再跟我说说,田大档头怎么死的?”

    “不知道,总堂派人去看了,也没说什么……”

    “和黑虎堂有关系吗?”

    “小的不知…”

    就在胡六一问三不知的时候,一个看起来十三四的少年咬了咬牙,打断了他。

    “大档头,田档头肯定是被高胜那帮王八蛋勾结黑虎堂害死的!”

    “全飞!你不要…额…”

    胡六正要制止那个青年,沈不易的剑已经架在了他的脖子上。

    “全飞是吧,说说你知道的,猜测也可以。”

    全飞有些害怕地咽了咽口水。

    “回大档头,半个月前,高胜邀请咱们田大档头前往望江楼赴宴。

    当晚就传来了田档头酒醉失足、坠楼身死的消息。

    他们这简直是在糊弄鬼,田档头可是差点就能突破先天的大高手,这个理由谁信啊!”

    “嗯,你说的有道理…田大档头当天是一个人去赴宴的?”

    “自然不是,但是那些兄弟也没回来…所以这不是更说明了田大档头的死有蹊跷吗?”

    “…看起来是这样没错了,那你怎么想?”

    “当然是把高胜那群王八蛋宰了,给田大档头和兄弟们报仇!”

    “全飞你个小王八蛋,你昏了头啦!”

    这时胡六不顾脖子上的长剑叫道,“大档头,这事做不得啊。那高胜动不得啊。”

    “…大概情况我知道了,这件事之后我再调查。

    你们随我去抓药。”

    沈不易二人带着胡六和全飞出了门,向着巷外的东市街走去。

    刚出院子没走几步,二十多人就围了过来,堵住了巷口。

    当先一人身形消瘦,留着山羊胡,拱手笑道:

    “这位想来就是沈档头了,听闻兄弟新来,所以急忙赶来,看看有什么能帮得上忙的没有。”

    “还未请教,你是…?”

    “哈哈,在下高胜,想必兄弟一定听说过我了。

    进了咱们堂口,就是自己人了。

    以后在外面有什么事,只需要报我的名字就行。

    整个河清城看在我的面子上,没什么路是不好走的。”
为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