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道不和谐的声音从窗外发出,引得众人向外面看去。
只见一个戴着兜帽的男子一只手扒着窗户外沿,另一只手正将窗户拉开,准备进入教室。
“你谁啊?”
“噢?看来这里并不是很欢迎我呢。”
话音刚落,男子便轻易翻进了教室,双脚稳稳落在地板上。
一身米黄色长款外套,搭配栗色短发和手臂上的袖剑,来者身份不言而喻
“自我介绍一下,迪米特里·弗莱”
——时针拨回早上八点
“你真的要一个人去?”
望着整收拾东西的亨特,迪米特里忍不住问道。
“没错,不用担心,我上次和加斯科因神父战斗时,也是孤身一人。”
“走了。”
撂下这么一句话,亨特头也不回地出门去了车站。等到迪米特里反应过来,他已经走了老远。
“喂,你能不能别总是擅自离开啊……”
暗暗吐槽了一句,迪米特里转身准备回屋玩游戏,可在视线扫过橱柜角落时,目光停留在了里面一个外观古朴的八音盒上。
“这个八音盒……以前好像听亨特提过一嘴,是对付那个加什么神父的时候用的,能干扰精神什么的,他怎么……”
——时间拨回现在
“那么各位同学,你们能不能告诉我,那个叫亨特·伊斯顿的银毛上哪去了?”
没人回答迪米特里,教室里静的出奇。
“好吧,我也不指望你们能告诉我,果然~到头来还是得靠我自己。”
鹰眼视觉开启,地面上显露出了发光的足迹,显然是亨特留下的。
顺着发光的足迹,迪米特里也踏上了亨特所走过的路。
……
天台之上,两位猎人鏖战许久,刀光、枪弹交错,金属碰撞的叮当声不绝于耳,上演着一出充满血腥气息舞蹈。双方身上都带着大大小小的伤口。
加斯科因的攻击比起在亚楠变得更多变,不断变形的猎人斧让攻击的落点难以预测,再加上神父时不时开枪,亨特吃了不少苦头。
斧刃划过空中,亨特抬起脚利用靴子上固定的铜饰格挡住,发出一声脆响,随后手中的千荫轻盈一翻,附有秘法的刀尖轻易贯穿了神父的脖颈,苍白色的血液喷涌而出。
“唔……咳啊!!!”
加斯科因发出一声痛呼,随即后退俯身,身上肉眼可见地长出棕黑色的毛发,体型也变得越来越畸形。
亨特见状收起千荫,反手向后伸去,摸出一柄宽大刀刃的圆弧状黑色弯刀和折叠起来的弯曲长柄,这赫然是格曼的葬仪之刃。
咔嚓!
曲柄张开和弯刀的把手拼接在一起,这把最初的猎人所使用的最初的诡兵器也显现出了它的原貌——一柄古朴且带着浓浓杀意的镰刀。
值得一提的是,亨特将原本刀刃上缠着的破布条全部换新了,现在的葬仪之刃显得更加干练和整洁。
没有给加斯科因神父完全兽化的机会,亨特拖着葬仪之刃就冲向了他,随后高举散发着寒光的葬仪之刃,身体紧绷地如同一张拉满的弓。
刺啦——
巨镰的刃口撕裂了神父被刺穿的、尚未恢复的脖子,一个似人非人的头颅从上面“噗通”地一声掉下,缓缓向远处滚去。
“再见加斯科因……再一次。”
望着神父早已空无一物还流着白血的脖子,亨特过了许久才挤出这么一句话。
“亨特!”
天台处入口传来了熟悉的声音,是属于某个年轻刺客的。亨特连忙转头看去。
“迪米特里……你来干什么?”
“我的天啊,真残忍——这就打完了?我这个可是还没送到你手里呢~”
迪米特里举了举手中的八音盒给亨特看。
“这东西我用不上,也用不惯,加斯科因听到后固然会恍惚一阵子,攻击频率会更高,简单说就是……”
“还不如不用是吗?好吧,看来我体贴的关心并不是时候。”
“既然事已经解决了,走吧。这结界快散了,省的到时候麻烦。”
……
二人沿着来时的路一直到了一楼,还碰到了正要离开学校教学楼的伊藤诚一队人。
“迪米特里,你先走,我突然想起还有些事没处理好。”亨特转头对迪米特里小声说着,好似不能被那一队学生听见。
亨特望了望远处女生群中的伊藤诚,有些意味深长地喊着:
“伊藤诚——是叫这个名字吧?请你过来一下。”
“欸,伊斯顿同学?请问……是有什么事吗?”
本来努力向自己身边几个女生解释的伊藤突然被这样叫到,有些慌乱,尤其是和亨特那双无神的淡黄眼睛对视的时候,那种感觉就像是触碰到了某种滑溜溜的爬行生物,不过他还是壮着胆子走向了对方所在的地方。
最近几天更新会减少(好像平时更新多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