织原本以为,三两立方就顶天了,但此刻这已经远远超出他的预计。
德不配位,必有灾殃!
“拿着就拿着,老哥我送出去的东西,没有收回来的,也没有人敢抢的,你拿着用便是!”
霸气,这才是霸气!
罗织觉得,凌天歌肯定大有来头,强的连别人都不敢抢他东西了!
罗织倒也不做作,又是一番交谈后,喝了数杯灵茶,有顺走了几个灵果后,心满意足的离开了。
“大掌柜,您为何对他如此这般优待?”
罗织走后,掌柜不解的问道。
凌天歌看着罗织的背影,最近露出一丝笑意,道:
“你可知我早年使用禁法,损耗了寿元不说,还跌落了数个境界,元婴五官闭合,如今已经停留元婴境数百年!”
“然而,他那一句老哥,居然使我数百年不曾动摇的元婴,居然睁开一丝眼!!”
说道最后,凌天歌竟十分激动了起来,强大的气势席卷整个灵谷楼,众人噤若寒蝉。
修为越是往后,就越加坚信。有时候为了一丝精进,可能耗费百年甚至千年时间,就为了等待那一丝悟道的痕迹。
而罗织误打误撞,反而使得凌天歌的元婴五官不再闭合,相比于数百年停滞不前的修为,已然是巨大进步。
这一丝开眼,对罗织来说无关紧要,但对凌天歌来说,那就是他的一切!
“可是……那是乾元商会信物啊……”
一个金龙袋的价值,本就超过了八阶,而它被赋予的价值,更是无条件的可以驱使一次乾元商会啊!
凌天歌瞥了一眼,他最厌烦的,便是家族之人这般脸色,十分无趣。
“这凌天歌到底是何许人也?掌柜的居然对他如此恭敬,没想到居然还给我一块通信令牌!”
就连通信令牌,凌天歌给他的都是高级货色。
一般通信令牌,分为黑铁,青铜,白银,黄金,以及九彩。
而黄金通信令牌,甚至在整个临洲范围内,都可通信,十分强大,也十分稀有。
“可是,给我这些东西,我也不敢用啊!”
罗织苦笑,这种金光闪闪的东西,只要对方不是瞎子,都知道肯定是高级货色啊。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的道理,罗织可是清清楚楚的知道。
然而罗织却没有发现,在不远处,一双贪婪的眼睛,盯上了他。
随后,罗织便在灵禾坊市逛了起来。
酒味坊,忘忧酒楼,甚至连乾元灵酒楼,罗织都去逛了一番。
“切,我倒以为修真界酿酒技术如何呢,原来还停留在这么原始的阶段!”
除去酿酒材料的神异,单单是酿酒技术而言,罗织都觉得随便蓝星历史倒退一千年,都能把修真界的酿酒技术怼的体无完肤。
酿酒技术一般分为三大类,一为酿造酒,浓度低,就是灵谷灵果自然发酵,不易醉人,和啤酒差不多。
二为蒸馏酒,浓度高,蒸汽蒸馏之后,不兑点水都能喝死人的那种。
三为再制酒,嗯,就是酿造酒和蒸馏酒兑一起,口味多变而且喝起来老上头了。
最重要的,是罗织发现,这些修真界的酒,之所以高品质,完全是高等级原材料堆上去的,而原本材料最大的修炼功效,反而被弱化了许多。
“哼,这灵酒之所以比不过丹药,就是因为其灵酒没有完全发挥各种灵药的药效,反而使得酿制出来以后,药效不如丹药!”
但即使如此,灵酒无可比拟的一个优势就是,完全没有毒素!!
而丹药,却有丹毒!!
十
“这小子真的有高阶储物袋?!”
“赵兄放心,这小子虽然十分小心,但我还是看到其怀中有金光闪动,正是一个金色的储物袋。”
山谷外,两个中年模样的散修,鬼鬼祟祟的跟随在罗织身后。
而在前方的罗织,却是有些不耐,心中嘀咕:
“这两个人是怎么回事,怎么还不动手,我等的花儿都谢了!”
灵禾坊市是绝不容许有人动手的,罗织自然是对那很放心。
然而出了山谷,罗织便召唤出了一只青木蝗。
现在的青木蝗,吞食了大量的水禾芽虫后,不仅治好了柳红衣的虫害,更是繁衍了一代,已经有六只青木蝗了。
而这一只,便是原始青木蝗,十分通人性。
罗织从山谷外召唤出青木蝗后,便一直让他躲在衣服暗处。
毕竟拳头大小的青木蝗,之留在外一个小小的脑袋,自然是不容易被发现。
也正是因为如此,才使得无法施展神识探查的罗织,发现了自己居然被跟踪了。
而跟踪的,正是两个灵莲境散修。
这散修不比宗门弟子,要是说罗织处境不好,那么这些散修则是比罗织处境艰难数倍。
甚至有时候为了一块灵石,就不惜杀人夺宝。
而今日,这两个散修好不容易等到一个灵莲境的小修身,又怎能轻易让他走掉?!
“杀!!”
只见二人不再躲藏,在这密林深处,跳了出来。
而罗织早有准备,更有青木蝗监视着对方。
对方一出刀,罗织便轻易闪开。
“怎么?我还以为你们要送我回宗呢!”
罗织邪魅一笑,不顾二人吃惊神色,道:
“不知道二位大哥,我交出财务,可否放我一条生路?”
“哈哈哈,自然是放的,我兄弟二人,只求财,不要命!”
二人对视一眼,哈哈笑道。
不过罗织从这二人眼中,看到的则是淡漠,想必求财是真,要命也是真。
“那可真是为难小弟了……小弟既求财,也要命!”
“青木蝗,跃步!蝗刀!”
只见一道青芒,从罗织怀中闪过,那赵姓中年男子不知是何物,待反应过来,咽喉多了一丝红线。
那男子只觉得自己脖颈一凉,用手一摸,满是鲜血。
“你……你……”
话音未落,便气绝倒地!
“赵兄!!”
另一男子悲鸣,他二人无门无派,散修相伴,虽早知会有如此下场,但真的到来之时,却仍有诸多不舍。
随即一摸眼泪,寒声道:
“我与赵兄情同手足,今日他死,你,也要陪葬!”
“猛虎刀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