超能提取所。
训练场,卫生间。
李劲一脸悠闲的样子,哗啦啦地放完水,刚提起裤子,转身要走,却撇见一个硕大的拳头向自己轰来。
他连忙抬起双手,往前一推,顶住拳头。
一股强劲的力道沿着手臂传向全身,李劲接连退出几步,后背靠在墙面上,停了下来。
抬头看去,就看见一个皮肤黝黑的壮男,他不由得惊呼一声。
“刘鳌?”
刘鳌收起拳头,带着一股子蔑视的意味,走向李劲,“两年不见,你实力还是没有任何长劲啊,当年是千年老二,现在还是千年老二。”
在军区的时候,李劲有个外号叫千年老二,因为他每次比赛都会输给刘鳌。
直到刘鳌转业去了黑熊搏击俱乐部,李劲才勉强有了露头的机会。
可好巧不巧,在几年后李劲也加入了搏击俱乐部,而且是白熊搏击俱乐部。
虽然和刘鳌所在的黑熊搏击俱乐部不是同一个,但是依然属于同一个圈子。
单从俱乐部的名字来讲,还有真有那么点随时一决雌雄的感觉。
“你在这里干嘛?”李劲振奋了一下精神问道。
刘鳌瞥了他一眼,笑道:“能干嘛?作为你的天敌,当然是追着猎物跑了。”
听这语气好像是特地来找自己的,李劲像是想到了什么,脸色一变,“莫非你就是雷兵的教练?”
“哈哈……”
刘鳌狂笑一阵,“想不到吧?真是冤家路窄,遇见我算你们倒霉。”
一直以来,不仅李劲是刘鳌的手下败将,就连他带出来的学员也一直是刘鳌学员的手下败将。
一直以来李劲的“学员体系”,总是被刘鳌的“学员体系”压着打。
就像天生就拥有某种克制关系。
李劲就想不通了,大家都是学的军体拳,而且我还比你努力。
凭什么每次都输给你。
李劲一直都憋着一口气,始终不服。
这次他想好了,宁愿输掉比赛,也不愿意输掉气势,他装着胸有成竹的样子,提高了声调,“你不要得意的太早,这次和以前不一样了,我教的那个学员非常的强。”
“非常的强?具体有多强?”刘鳌冷哼一声,“该不会你的学员有多强你都不知道吧?”
“怎么可能。”李劲有些心虚,又提高了些音量,“他的眼力和记忆都是一流的,军体拳潜力更是深不可测。”
切!刘鳌满眼蔑视,“你不是傻了吧?眼力?记忆力?潜力?这些就能说明他强?”
李劲有些慌了,“这,这些当然不能说明什么,但是我这样的实力在他眼里也只能得七十分。”
不知为什么他会突然说起这个,但是他觉得这样或许能唬住刘鳌。
也许是老是败给刘鳌的原因,只要一遇见刘鳌,他就会失去分寸。
“七十分,那确实很强了。”
刘鳌进而说道:“如果他真的那么强,你愿不愿意和我赌一把,如果谁的学员输了,谁就在杨雪面前承认自己是懦夫。”
杨雪是他俩共同喜欢的女人,可杨雪却只喜欢李劲。
李劲僵住。
他本就没想过要打什么赌,只想当着刘鳌的面把气势展示足了,回头出了卫生间就跑了,他才不管谁胜谁负呢?
可没想到刘鳌这次这么较真。
竟然把自己架了起来。
他有些害怕了,“这就不用赌了吧,强者是不会玩这些幼稚的东西的。”
刘鳌撇了他一眼,挑衅道:
“你该不是害怕了吧?难道你刚才说的话全是在撒谎?还是说你那个叫魏来的学员根本就没有你说的那么强?”
李劲有些慌了。
刘鳌接着说道:“我可听说了,他不仅身手平平,而且就连脑袋也有问题,这样的废物学员是不是让你想起了当年的自己,是感同身受了?所以你才觉得他强?”
一听这话,李劲心中一股气冲了上来,双眼露出狠色,“你才是废物。”
这是他难有的一次强硬,也许是因为他曾经也被人叫过废物,也许是因为他觉得魏来不是废物。
刘鳌心里也是一惊。
在他的印象里李劲一直是个“温和”的男人,可为何这次会这样反常呢?
“这么说来你是同意了?”
“赌就赌,谁怕谁啊。”李劲强硬地将刘鳌顶了回去。
男人就是这样,谁都不服谁,即便是知道不是对手也要硬气。
况且,如果这次再不强硬,可能这辈子都抬不起头了。
“那就这样定了。”
刘鳌嘿嘿一笑,“你最好现在就开始为那个叫魏来的神经病学员祈祷,希望他不要被打成疯子。”
说着就转身离开。
李劲看着刘鳌的背影,越想越不对劲,从刚才两人的对话来看,他不仅知道自己是魏来的教练,而且还清楚魏来的底细。
这么看刘鳌可能真是有备而来的。
可就算有备而来也不至于这么自信啊?
除非……
他的那个学员非常的强大。
想到这里李劲有些不安,他拿出手机随意搜索了一下,“雷兵。”
没想到还真的搜到了。
雷兵,滨市警校学生,第二十三届军体拳冠军,第二十四届军体拳冠军……是校军体拳比赛史上唯一一个双届冠军……
看完雷兵的信息,李劲整个人都不好了。
本以为雷兵只是一个一般警校的毕业生,再怎么着魏来也有些胜算,可万万没想到对方竟然是一个军体拳双届冠军。
“双届冠军啊,魏来到底行不行啊?”
……
下午。
距离转正考试还有十分钟。
雷兵刚要准备上台就看见方海站在不远处看着自己,那眼神像是有什么事情想要交代。
他走上前去,问道:“组长,还有什么事吗?”
方海点了点头,说道:“为了你的事,我可是冒着风险的,所以等一下你下手轻点,千万不要搞出人命。”
更改考试题目是他一手操办的,要是真出了点什么事,一查起来他也脱不开干系。
“好的,组长,最多就是打折一条手臂。”雷兵自信地说了一声,就向训练台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