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大街,一家酒楼。
陈洞明三人坐在二楼靠窗处,边吃着饭菜,便闲聊着。
王萧度此时已经喝了不少酒,再加上他酒量不好,此刻已经是醉醺醺的,他趴在桌子上,说:“明哥!张溪塘!我告诉你们!我三年必定成宗师!”
陈洞明嫌弃地看了一眼王萧度说:“这他妈酒量也忒小了,才几杯而已,就说开胡话了。”
张溪塘此时脸颊也有些泛红,他举起酒杯说:“明哥!来!再来!”
陈洞明也是举起酒杯,一口闷进肚,张溪塘也是一口闷,双眼都有些迷离。
陈洞明问:“张溪塘,你快到去皇龙书院的日子了吧?”
张溪塘点头:“等祭神大典一完,我就要去京城了!”
陈洞明说:“去了好好学,要是有京城的少爷欺负你,报我名号!看谁敢欺负你!”
张溪塘嘿嘿傻笑:“好嘞,明哥,我去了那里一定好好的。”
这时,楼梯那边传来一阵喧嚣,陈洞明转过头去,看到一个脸色苍白,脚步虚浮的青年走上楼来,两只手一边搂着一个妖娆美女,时不时还会将手伸进衣襟,揉捏着,引得那妖娆女人一阵娇呼。
在青年身后还跟着两个长得粗壮的汉子,各个都是凶光展露,吓得一旁的店小二大气不敢出。
只见那青年看到二楼坐着两桌客人,叫到:“赶紧滚下去!老子今天包了这了!”
另一桌客人见青年来势汹汹,被吓住了,赶紧离开,但陈洞明三人却是毫无动静。
青年走来,大声喝道:“怎么?你们没听到我说话吗?滚下去!老子包了这了!”
陈洞明眉一挑,看向那青年的脸,却毫无印象,显然不是阳宜城中的有名少爷。
陈洞明眉一挑,这东西从哪儿来的?脑子有坑吧!
张溪塘看着那人的脸,揉了揉眼睛,看看自己认不认识,最后发现不认识,便说:“你快走吧,小心等等你走不了。”
陈洞明也是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他可以经看出这人连普通武夫都算不上,至于后边的两个汉子也不过是普通武夫而已。
那人突然大笑起来:“你让我走?笑话!”说着一挥手,后边两个汉子大步走来,不善地看着他们。
陈洞明叹了口气说:“如果我就不走呢?”说着双臂已经绷紧肌肉准备出手。
那人一巴掌拍在了桌子上,发出巨大的响声,连桌上的菜盘子和酒壶都震动,溅了王萧度一脸。
陈洞明还没有动手,哪知王萧度缓缓从桌子上趴起,睁开了有些迷离的双眼,他看到一个人正一脸刁样的看着自己,又感到自己脸上有些湿,随后猛得站起身来,一巴掌抽在了那人的脸上。
巴掌落下,声音响亮,在那人的脸上留下了一个鲜红的巴掌印,他的身体也一下子向后退去,又倒在了地上,毕竟气功一层的三百斤气力可不是开玩笑的。
那两个妖艳女人惊的叫出声来,想要跑,瞟了一眼两个汉子却还是老老实实的站在原地。
王萧度向那人走去,脚步不稳,满身酒气,他破口大骂:“他娘的,一个狗东西还敢惹你爷爷我,嫌命长吗?”说着就又要一脚踩他。
那两个大汉连忙冲来大声喝到:“放了我少主!”然后王萧度收回脚,回头看了他们一眼,随后摇摇晃晃地走向他们。
他站在一个大汉面前,他抬头看着这高大汉子,说:“你说啥?”
那汉子说:“我家少主可是青帮帮主之子,你若是再如此休怪我两个无情无义了。”
王萧度哈哈大笑,猛的又是一巴掌,把那大汉扇的一个踉跄差点跌倒。
店小二惊了,两个妖艳女人惊了,另一个汉子也惊了。
王萧度又将头转向另一个大汉,那汉子讪讪笑:“少侠饶命,我什么也不说。”
“嘭!”一声巨响,那汉子也是被一巴掌扇过去一屁股跌坐在地上,满脸惊恐地看着王萧度。
王萧度没有再理他们,而是走向倒在地上,路过两个妖艳女人身边时,闻到劣质的胭脂粉味,嫌弃地说:“妖艳贱货。”
随后一步跃起一脚踩在了那人的肚子上,踩得那人是痛叫声不断,嘴里一口喷出鲜血,正好喷在了王萧度身上。
王萧度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袍子,微微皱眉:“你弄脏我衣服了。”
然后就在那人惊恐的眼神中,把他提了起来,冷冷地看着他。
那人赶紧说:“放过我,放过我,我父亲是阳宜城北大街青帮之主!”
王萧度想了想说:“没听过,到时候你爹来了,一块儿打。”随后在那人不断的求饶声中将他扔了出去。
陈洞明听着外面的响声和街边百姓的惊叫声,笑着对王萧度说:“酒劲上来了还挺猛的啊?”
王萧度缓过劲来说:“嘿嘿,看那龟孙就起劲,打了正好泄泄火。”
那店小二赶紧跑过来说:“三位客官,那人是臭名昭著的青帮少主,他爹是青帮的帮主,本身实力就强大,再加上手底下有几十号人,在我们这片就是一条毒蛇,你们打了他,还是离开北街区吧。”
张溪塘笑着问:“小二,你说是那什么青帮少主厉害,还是陈府少爷陈洞明厉害?”
店小二不假思索回答:“那还用说,当然是陈少爷了,听说最近他都把中央大街的血衣给杀了,那血衣楼面前,青帮是个球,陈府少爷可以杀死血衣自然可以毫不费力的杀了青帮帮主。”
三人大笑,留下了几两碎银后,便离开了酒店。
王萧度走下酒店,来到街上,直接一把提起青帮少主,对陈洞明说:“明哥,这小子怎么处理?”
张溪塘看了看周围围着的百姓笑眯眯问:“大家,你们知道这小子他爹在哪儿住吗?我们三个去给把他送回家。”
一个妇女张了张嘴说:“少侠,青帮大本营就在……”她话还没说完,就被旁边的一个好像是她丈夫的中年汉子用眼神警告。
中年汉子小声说:“别出声,小心别人告了青帮,把我们害了!”
张溪塘看着那一幕,笑了起来,说:“大家放心,我们是监天司的人,今天是来灭那青帮的!为民除害!”
一听他们是监天司的人,众人也都放下心来,一个小男孩说:“巡察大人,那青帮的人就在北大街东第六巷左边第三家!”
陈洞明笑说:“这位小兄弟正是为民除害,我等巡察佩服。”说着就带着王萧度和张溪塘向那边走去,街上的人都赶紧让出一条路。
那妇女小声嘀咕:“监天司的人不是穿着红袍吗?”
她丈夫说:“这应该是为了隐藏身份,便衣出行。”
……
北大街东第六巷。
陈洞明三人站在巷口,王萧度提了提手中的青帮少主说:“明哥,你说我们要干嘛?”
陈洞明笑眯眯地说道:“当然用这死小子和青帮换些银子,你们两个在这里等着,看好他,我去通知。”
说着,便走进了巷子。
陈洞明数到那个院子,直接一脚踹开大门,大喝:“都趴下!”
院子里突然传来一阵喧嚣声,很多提着刀剑的帮众围了过来,虎视眈眈地看着陈洞明。
一个穿着黑色丝袍的中年人从人群中走了出来,他看着陈洞明眉毛一皱说:“少年郎,你是来干嘛的?”
陈洞明笑着说:“嘿嘿,你就是青帮的帮主吧。”
中年人点头。
陈洞明说:“你的儿子被我们抓到了,今晚来北大街东第十巷来赎人,小心我杀了他。”
中年人回头问:“我那儿子呢?”
一个帮众说:“少主带着两个伙计去吃饭了,还没回来。”
中年人眉毛拧成一个“川”字,他冷声说:“你敢孤身一人来这里,就不怕被我留下吗?”
陈洞明眼中闪过寒芒说:“第一,我若是被抓住,你那儿子就没了;第二,你打不过我。”
那中年人气急而笑,使了个眼神,一个汉子提着大刀就走向陈洞明,不是练气功的武夫,只是一个普通武夫。
陈洞明伸出手,一拳猛然轰击而出,将那汉子打的飞出好几丈,让青帮的帮众都是一惊。
中年人眯着眼仔细打量着陈洞明,心中暗自思索:“这少年看着不过十五六岁,竟然能将我手下练了好几年功夫,比起气功一层的武夫也差不了多少,竟然被这少年一拳击飞,必然是气功武夫。”
中年人沉默了片刻说:“少年,那就希望你信守承诺。”
陈洞明笑着摆摆手离开,说:“今晚亥时见,带上五百两银子。”
中年人站在原地仍是沉默,随后突然笑了起来,对帮众们吩咐着什么。
……
明帮楼。
陈洞明三人站在大堂中央,陈洞明脚底还踩着仍在昏迷的青帮少主。
陈洞明看着聚集在自己面前的二三十个明帮帮众,笑着说:“诸位,今晚我们和青帮开战!”
随后又踢了踢脚下的青帮少主,大声说:“第一个目标,称霸北大街区!”
张溪塘和王萧度率先附和:“称霸北大街区!”
下面的众位明帮帮众也是兴奋地大喊:“称霸北大街区!”
他们知道,这位在两个月内迅速崛起,单杀血衣的年轻帮主要有行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