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主大人,我有办法救她!”
江飞越自告奋勇的站了出来,不过又朝他做了个搓手的动作。
“不过嘛,得加钱。”
荆思雨听到后立马激动得站了起来,眼神焦灼地看向他。
“公子!你真有办法救玉儿吗?”
“当然。”
“只要你能救她,小女子愿意以身相许”
荆思雨拉起了江飞越的手,准备把他的手置于神秘的峡谷。
江飞越瞬间把手收了回来,眼神飘忽了起来,言语中的尴尬之意难以掩饰。
“不用了,我只希望你不要缠着我就行”
病情的治疗是刻不容缓的,江飞越也不在闲聊,而是转头看向荆秀玉,将手放在她的额头上。
“好烫啊,看来再不进行治疗很危险呢。”
说罢,他便开始在脑海中构造一些退烧药,什么布洛芬,什么阿司匹林啥的。
没过多久,一副完整的药呈现在了他的左手中。
“江大圣,这是?”
“每日三次,一天两次,药到病除。”
接着他又伸出了右手,一块冰袋出现在他的眼中。
“敷在她的额头上,化了换一块。”
说罢,他便伸出了1根手指。
“这次一万,你说的很难治,我就多收点钱咯。”
“如果她好了,我自然会给你。”
江飞越这次直接把手伸向城主。
“你信不过,先给钱,万一她好了,你说是她自己挺过来的,和我没关系怎么办?”
这几天的相处下来,他已经深刻的了解了城主的作风了,一个老赖中的老赖。
所以最好的方式还是先直接把钱拿到手。
又喜提1万魔石后,他提议直接守在香雪院。
“这可是她的闺房!你一个大男人”
“我不介意。”
啊这
自己的女儿都这么说了,他这个当爹的又能出什么意见?
待所有人都走后,香雪院只剩下四个人了,其中包括江飞越和荆思雨她们母女。
荆思雨守在她女儿身边,久久没有睡下。
至于江飞越,同样是一夜无眠。
本来他也不想提出这样不合礼数的要求,可有一点让他实在是担心,毕竟这种陷害的桥段在小说中太常见了,如果有人下毒陷害荆秀玉,再嫁祸给自己,说是他的药害的小城主的女儿
那他就百口莫辩了。
不要觉得很扯,所以这种时候就应该有点迫害妄想症。
毕竟他都穿越过来了,什么魔幻的剧情也都见过了。
事实上,詹成佑的确是有这个想法,他也在外面守了一夜,硬是没找到机会。
不过江飞越一晚上并没有闲着,他先是清点了账目是否准确,再顺带研习了城主给他的传音术。
直到今天,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来到这个世界上的金手指,那就是过目不忘的本领以及相当不错的悟性。
他不但见过的东西不会忘,就连以前本应该没有印象的东西现在也都记起来了。
就比如那些退烧药的配方以及用量。
虽然没有系统的bug加持,不过自己有着现世的见识和天马行空的想象力,同样能使得他无敌于世。
-小城主,你好啊!-
荆思雨回头望去,此刻江飞越在笑嘻嘻的看着她。
-看来你听得到我说话咯。-
荆思雨脸上的愁容顿时好了不少,也用同样的方式回应着他。
-江大圣天赋绝顶啊,才多久就学会了,厉害厉害!对了,你不睡吗?-
江飞越手中又生出一块冰袋,递给了她。
-等你女儿好了再说,我比较喜欢把事情做到底,先换一个冰袋吧。我相信不出今晚,她便能活泼乱跳的了。-
荆思雨也露出了一副释然的笑容,看得出她很是疲倦,可她还是这样守着。
江飞越本来还担心她会在只有两个人的时候,做一些出格的事情。
但显然,这样的担心是多余的。
她的形象在江飞越这有了那么一点点的改观。
就这样,一夜无话,也一夜无眠。
反倒是潜伏在香雪院的詹成佑先睡着了。
第二天一早,荆秀玉便醒来过来,深深地打了个哈欠。
看得出来,她睡得可香了。
“娘亲,你怎么了?”
小姑娘睁着大眼睛眨巴眨巴的看向荆思雨,看到女儿终于没事了,她也终于疲惫地晕了过去。
“娘亲!娘亲!”
荆秀玉急了,再她旁边焦急的摇晃着她喊道。
“嘘!——她现在睡着了,不要打扰她。”
“你是?”
“我是谁不重要,现在我要带你去你外公那里,你和我走一趟吧。”
即便有些疑惑,小孩子的心眼还是不多的。
犹豫了一会后,她还是跟着江飞越到了城主大厅。
一进去,就看到城主正襟危坐审问着一个人,那个人跪坐在地上,一个字都不敢说。
江飞越走近一看,哈哈大笑起来。
“这不是詹参谋吗?怎么了,一天不见变得这么捞了。”
接着他又看向了城主,询问是什么情况。
原来就在今天清晨,城主因为担心小孙女的状况,一大早便过来香雪院看她,没想到居然正好逮住了一个鬼鬼祟祟再外面窥视着的詹成佑。
结果好巧不巧,他正拿出了一包药物,还给窗户壁钻了个孔,想把它吹进去,直接人赃俱获。
经过检查发现那是一种能加深人的困意,让人更容易睡着的药。
事实上,他不止一次在屋子里面投放这种药,即便几次都没成功,他依旧不死心。
这种药无色无味,虽然效果不及直接迷晕对方的蒙汗药,但强在难以被发现。
如果他真的成功了,并且对荆秀玉下毒手,栽赃说是江飞越的药导致的她被害,那真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
幸好他为了防止某人“夜袭”他,便给自己周身施加了一道无形的屏障。
好巧不巧,正好防止自己吸入了药物。
至于荆思雨,她同样一夜未睡。
是靠毅力强行坚持不睡着的么?那她的毅力确实够强。
不管怎么样,这个詹参谋已经被捉拿归案了,这样的事情也没能发生。
“现在,詹参谋,您是不是该,给我一个交代呢?”
江飞越眼中杀意蒸腾,仿佛是要把他打入无底深渊。
栽赃嫁祸,从重处理,如果是把这一套玩在他身上
他不是那种滥杀的人,但该杀伐果断的时候,他还是非常果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