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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二十五章 心下难释 诡心再起
    正堂。

    韩家炳对着大步走来的灰衣男子抱拳笑道:“小侄不知是二叔前来,有失远迎,有失远迎。”

    灰衣男子长相普通,但身材高大,行走间如一座小山横冲直撞。他撇了一眼韩家炳,又看了看四周,随后直接大马金刀的坐在了主位上。

    “我不是为你而来,我是有公务在身,无需你多做招待。”

    韩家炳笑了笑,他清楚自家二叔的脾气,随即吩咐下人准备茶水瓜果。

    自家二叔此次是来接引许文去往上院的。下院的弟子铸就灵脉,步入引气期后就要前往上院修行。但云鹤观所居之地偏僻,距离上院颇为遥远,是以每次都需上院长老接引。

    不过,虽然上院长老众多,但愿意干这活儿的人却不多。无他,此地遥远,来回一趟耗费法力颇多不说,还无报酬。

    他二叔能来,还是因为他传信的缘故。

    看着下人端来的瓜果,他亲手接过放到他二叔桌上。没办法,有事相求,而且,自家二叔就吃这套。

    果然,吃了几个果子后,韩荣面色和缓了许多,擦了擦嘴,道:“你小子叫我来此定是有事,直接说吧。”

    韩家炳压低声音,道:“二叔,我要你帮我除去一个人。”

    “何人?”

    “李东隅。”

    随后,他就将李东隅的情况和盘托出,包括上次的比试。

    对李东隅,韩家炳心里还是耿耿于怀,他无法接受自己失去龙门之会的资格,心中也对前次比试存疑,他怀疑李东隅抄袭于他。

    因为这个,二十一日来,他无法静心修行,导致修为停滞不前,心中对李东隅越发愤恨。

    听完后,韩荣沉思片刻,断然摇头道:“不妥,不妥。我还当你与他有什么深仇大恨,结果竟是输掉了比试,你就要杀掉这个什么李东隅。这我不能答应。

    而且你也不必将这个李东隅太过放在眼中,他虽然赢得了龙门之会的名额,但以后的成就可不是多记一些经文就能走远的。

    就拿灵脉来说,一靠功法,二靠灵药,三靠资质。论资质的话他倒是与你差不多,但他的功法灵药皆是派中最普通的,能铸就个中下品灵脉就不错了。

    你看那许文,靠着《沉浮功》,才铸就了中上品的灵脉。

    而你有我韩家的《烈风决》,将来铸脉一关就可反超他,何必非要置此人于死地,没得失了我韩家风度。”

    韩家炳摇了摇头,回道:“二叔,你说的这些我岂能不知?我要杀他不光是因私恨,还有龙门之会的名额。”

    闻言,韩荣一惊,疑问道:“龙门名额?”

    见此,韩家炳神秘一笑:“按常理来说,名额既已定下,就算那人身死,也无法转嫁他人名下。但二叔你有所不知,李东隅惹怒了牟晓玲。

    那位考使何等样人。以她的脾气岂能如此轻易揭过。你想,我若是杀了李东隅,替她出了这口恶气,她心中定是喜悦,如此,我再将李东隅涉嫌抄袭的事捅出去,那时,李东隅已死,无法自证。

    介时,牟晓玲只要向其师尊稍微说上那么一句,嘿嘿,这名额多半会回到我的手中。”

    韩荣顿时陷入了深思,随后起立背着双手来回踱步,半晌后,他一咬牙,道:“干了。”

    他心中对名额不抱希望,之所以答应,是他另有考量。他与韩家炳在韩家只是旁脉,所得修道资源相比正脉少很多,而杀掉李东隅,或可借此攀上牟晓玲,介时,他这一脉未来便大有不同。

    韩荣看着韩家炳,道:“如此,必须仔细计议一番,在吕涯那老家伙眼皮底下杀人可不容易。”

    ……

    一个时辰后。

    “家炳,计策便暂定如此了,事不宜迟,此人现在何处?”

    韩家炳指了指山顶,嘴角微翘,道:“二叔不必急切,我早就让人注意他的动向了,李东隅正在吕涯那里领取空青果,准备铸脉呢。这个时间,我们正好可以做些准备。”

    半个时辰后

    山顶

    李东隅缓缓步出了云鹤观的大门,他已经领到了铸脉所需的空青果。

    眼下药法二者兼有,按常理就可准备铸脉了,但李东隅心中有着犹豫。铸脉成功与否他并不担心,他考虑的是如何提升灵脉的品相。

    以《玉海灵经》加空青果是很难铸就好的脉相的,没有好脉相,以后修行将事倍功半,步步落于人后。

    若要提升灵脉,就要改换功法或灵药。许文便不用说了,黄一楠靠着其祖传的功法与灵药甚至铸就了上品灵脉,着实非同凡响。

    功法方面,李东隅暂无办法,灵药,李东隅也寻不到胜于空青果的,这些早已被各门各派,各大家族,师徒所把控,几乎无有漏网之鱼。

    就在李东隅苦思无果时,突然顿步,他似想起了什么,喃喃道:“空青果,空青果……空青果受天地之气养育而成,天地之气……嘿,算算时日,或可一试。”

    李东隅微皱的眉头缓缓舒展了开来,他心中已有了主意,就当他抬脚复行时,迎面而来一个清秀道士。

    李东隅抬眼一看,来人是马未言。其眼神平静,毫无波动,略显生疏的打了个稽首,道:“李师兄修为大进,可喜可贺,想必不久便可铸得仙脉,去往上院参修妙法了。师弟这厢先行恭喜了。”

    李东隅还了一礼,道:“马师兄谬赞了。”他有些奇怪,他平常很少与人交集,与马未言不过点头之交,此人这番做派似是找他有事。

    果然,马未言缓缓说道:“师兄也知,若想铸就好的灵脉,灵药品质很是关键,只靠空青果希望渺茫。呵呵,我这有一个好灵药的消息,不知李师兄是否有意。”

    李东隅一怔,上下打量了一下马未言,此人虽然出身玉清派,但父母皆为普通人,出身与他大差不差——泥腿子一个,哪来的铸脉灵药?李东隅心中虽然疑惑,但还是回道:“自然有意,还请马师兄不吝告知。”

    马未言笑了笑,道:“李师兄知道的,我资质不佳,在此处修炼了好多年,两界山虽然广大,但也几乎被我走了个透,有一灵药,我看其似是星源草,此草比空青果药效要强上不少,就长在望月涯上。

    师兄定会疑惑我为何不取。呵呵,其长在险要之地,又有巨石阻路,我试过,无论我如何跳动也越不过去,而且我气力也不足以推动它。

    而师兄现下双臂有千斤之力,若师兄随我一同前去,定可得偿所愿,介时你我平分灵药如何?”

    李东隅微微一惊,他没想到瞌睡来了送枕头,真有灵药的消息。虽然不知真假,但总好过没有,而且马未言在众弟子间的风评不错,其方才所言也无漏洞。思考片刻,李东隅心下有了决定。

    “可以。不过,容我稍作准备,明日辰时动身如何。”

    马未言一把抓住李东隅胳膊,道:“迟则生变,或被他人捷足先登,现下出发最好不过。”

    李东隅看着急切的马未言,心中有些疑惑,但想着马未言所言不虚,确实是越快越好,也就答应了下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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