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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35章 成功
    “呼……”祁正看着那个符文,长舒了一口气,随即缓缓眯起了眼睛,仔细打量着这个符文,片刻之后深吸了一口气。

    当时观察的不仔细,现在再看,能够依稀看出来这块砖上有一些不同于周围的墙壁的痕迹,很显然这块砖与其他的砖块有一定的区别。

    当时他的注意力全都在砖块上的符号上面,完全没有注意到过这块砖有什么么特殊之处,现在看来如果能够早点发现的话说不定就能直接省去使用历史重现这个能力的功夫了。

    想到这里,他回头看了一眼身后的加拉比,蓦得对上了他那关切的目光。

    “怎么了,感觉不行吗?”加拉比见他回过头来,上前问道,“如果感觉不行就算了,下次我让他们打上东西再来也可以。”

    “没事,之后是第一次做这种事,心里总感觉还有点隔阂。”祁正笑着摇了摇头,“接下来就看我的表演吧。”

    说着,祁正直接伸手捏住了那块砖,紧紧地捏住它的上下两面之后便将将它朝着外面拽去。

    可是祁正似乎有些小觑了这块砖的与其他砖块之间的摩擦力,尽管祁正用了十成的力气,可仅仅是能够捏住的那一个小地方似乎完全不够祁正发挥的,不管他怎么用力,那块砖就像是被水泥糊在了那里一样纹丝不动。

    最终,祁正废了好大的力气也没把他抽出来,就连一丝移动都没做到。

    看着纹丝不动的砖块,祁正转过头看向了加拉比,随即扯出了一抹自嘲的笑意:“看来,我的力气似乎是差了那么一点啊。”

    “不是力气差了一点,而是你根本就没想懂这块砖究竟是怎么固定在里面的。”加拉比轻轻摇头,上前轻轻抚摸了一下祁正的头顶,“那个符文既然是高级炼金符号,那就代表了它在一般的情况下是不会被外界的扰动而开启的,所以能够让它触发的原因就只剩下了一个。”

    “灵力!”祁正一愣,瞬间就思考明白了这中间的关系,猛然喊了一声,随即眼睛放光地看着加拉比,“多谢,我应该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

    加拉比欣慰的笑了笑,并未出言打断,只是点了点头,把动手的机会留给了祁正。

    祁正不是傻子,相反他是非常聪明的,要不然也不可能仅仅凭借着自己的能力把炼金术学得那么精湛,不可能靠着自己的力量在这么短的时间里一步步晋升到升华者这个地步了。

    所以在这方面他只需要一个非常简单的提示就能相同,就能茅塞顿开了。

    祁正收敛思绪,集中精神汇集起了灵力,从砖块之间的缝隙缓缓钻了进去。

    灵力能够反馈给祁正的信息并不多,同样祁正也没办法仅靠着灵力就弄清楚这缝隙里究竟是个什么样子,只能凭借着自己控制灵力的手感让它们向里面灌输进去。

    用了大概半分钟,祁正感觉到自己灌输灵力似乎受到了一点阻力,似乎是触及到了墙壁,但是又不是那么像。

    他集中精神,用大量的灵力冲击了一下,随后他就早自己觉得脑海里听到了一声虚幻的破碎声,就像是他我完全共化掉非凡力量的时候听到的声音一样。

    那一瞬间他还以为自己刚刚晋升的非凡力量共化掉了呢。

    但是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那不是,因为他感觉到那道缝隙里的阻力完全消失了,也是这时他才反应过来那个生意应该是壁障被冲破的声音。

    壁障被冲破之后,砖块上的那个符文就缓缓亮起了一层淡淡的光芒,同时似乎冥冥之中发生了某种特殊的变化,但是以祁正的眼里完全看不出究竟发生了些什么来。

    可即便如此,他也很快反应了过来,这个符文应当是被触发了,也就是正在朝着下一个形态转变。

    祁正急忙将那块砖从墙壁之中抽了出来,更加近距离的看着上面的那个符文,一点一点观察着那个符文发生的变化,完全没有用非凡力量复原它的打算。

    这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他的直觉告诉他,在这个过程当中最好还是不要用自己的力量干扰符文的变化否则触发的符文与逆触发的符文会在这个时空当中相撞,可能会发生很危险的变化,以现在的他来说还不足以直接在这个符文触发的过程中直接进行干扰。

    所以他只能等,等待这个符文触发完毕,彻底进入下一个状态,到这个时候他才能进行逆反,将符文回溯道触发前的状态。

    还有一个原因,就是祁正的潜意识里感觉如果他能够完整的观察完这个符文的变化,说不定能够对他的炼金术有一定的帮助。

    那个符号闪烁过一阵并不算明亮的话光芒之后便迅速暗淡了下去,随后便没了声息,知道加拉比提醒他祁正才终于反应过来那个符文已经彻底没有了变化。

    “就这么结束了?”祁正皱着眉打量了半天,可以就什么都没有发现,它有什么变化吗?”

    “有的,只不过你看不出来而已。”加拉比耸了耸肩,双手一摊点点头道,“这关乎到炼金术的问题,你应该还没有涉及到这个层次吧?”

    “如果你说的是炼金术的话,那我已经学习了很久了。”祁正摇摇头,随即又轻轻点了点头,“我从三年之前就已经开始学习炼金术了,现在已经能很熟练地使用了。”

    说这,祁正就要在空中绘画炼金仪式,但是却被加拉比拦了下来。

    “我明白,命运灵途的非凡者很早就可以开始学习和使用炼金术了,只不过我没想到竟然会有人这么早就教你这个。”

    加拉比说这轻轻摇了摇头,表情有些唏嘘,又扭过头去看了祁正好几眼,终于才忍不住问道:“是谁教的你炼金术啊,之前你学习那么繁复,还要学炼金术和其他的非凡知识,不会觉得学不过来吗?”

    “这个……”祁正思索了一下,最终轻轻摇了摇头,“说出来您可能不信,我的炼金术是自学的,我去锻造师协会自己借的书,自己照着书上的内容自学的。”

    “至于说非凡知识和平时的学习冲突这回事……”祁正沉吟了片刻,最终轻轻摇了摇头,摊开双手道,“这个还真的没有想,我在上学的时候不怎么需要学习,所以大部分的时间都用来学习非凡知识了,到没有什么冲突之类的。”

    “啊,我才想起来,你应该可以说是真理的学生才对。”

    说着加拉比笑了笑,随后又指了指那块砖。

    “先处理它吧,免得过得时间太长复原不回去。”

    祁正点了点头,把目光从加拉比的脸上移开,重新放到了那个符文上,但是心里却一直在思考着加拉比说的话。

    “真理的学生……这是什么意思?”

    他转头看向加拉比,可对方什么都没有解释,只是轻笑着看着他。

    见他什么都没说,祁正也没办法,只能轻轻耸了耸肩,耐下心来专注地研究起了那个符文。

    符文并不复杂,但是看起来十分神秘,总给人一种史前文明的文字一样,有些复杂,但是复杂之中又透露出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诡谲意味。

    祁正蹙了蹙眉,眯起眼睛细细打量了好一阵,最终还是没有看出来什么,只能紧紧地攥着那个符文砖块,脑海之中心念一动,低吟了一声“倒流”。

    声音出口的那一瞬间,祁正感觉似乎有一股力量从他的身上被抽离了出来,迅速钻入了那块砖块之中。随后祁正轻轻抬起手,掌心拂过那个符文,下一刻他便感觉到自己体内的灵力被迅速抽离,脑海之中似乎也响起了一个虚无缥缈的声音。

    “懊悔吧,悲鸣吧,在苦痛的深渊当中遍寻不得出路吧。”

    “生命的意义在于苦痛,痛苦赋予生命以意义,赋予灵体以存在,我们因苦痛而进化,生命因痛苦而升华。”

    “父亲将准予我们存活的资格,我们因生存而背负痛苦的行囊。”

    那几道声音一个接一个的响起,再祁正的脑海当中低低的盘悬着,似乎要这么铭刻在他的脑海当中。

    但是还不等祁正做出什么反应,他就感觉自己的脑海似乎在那一瞬间变得清明,一切的声音都瞬间消失了,只剩下一个极为纯粹的念头盘桓在他的大脑里。

    “不要再想了,放松一下吧,睁开眼睛的时候就没事了……”

    这个念头似乎不是他的,但是就这么出现在他的脑海中竟然没有任何的违和感,而且祁正还觉得这个念头似乎非常令人安心,在他的脑海里浮现出来这个念头的那一刻他就下意识得要遵从,甚至都没有任何想要违抗的想法。

    就在他闭眼的前一刻,他的眼底飞快的闪过一抹不起眼的银色,然后迅速消逝,随后一切都回归了正常的轨道,似乎一切都没发生一样。

    祁正最终深吸了一口气,这才缓缓睁开眼睛,转头看向了加拉比,同时将那块砖快捧起,拿到了加拉比的面前。

    “他们在这里设了一个很隐秘的仪式,我刚才差点着道了。”祁正看着浮现在那个符号表面正在缓缓消逝的符号轻嗤了一声,“好在我运气好,要不然可就真的栽在这里了。”

    “没什么问题吧?”

    祁正摇了摇头,低下头看向那个符文。

    符文的样子完全没有什么变化,但是祁正的灵感告诉的他,这个符文应当发生了一些特殊的变化,和他拿下来之前的状态应当是一样了。

    “你看看,这个怎么样?”祁正将它递给加拉比,神色之中有几分探究,“这个符文是不是已经变回去了?”

    加拉比从他的手心里拿过那块砖,近距离看了看上面的那个符文,几次确定过之后朝着祁正点了点头:“没问题了,现在已经回归上一个状态了,等下直接把它放回去就可以了。”

    祁正点了点头,可眼底闪过一丝疑惑。

    刚才他脑海里闪过的那些虚无缥缈的声音描述的内容给很明显就是帷幕的苦痛教派的话语,这么推测的话,他梦境里的那些人应当是帷幕的才对。而帷幕当中穿着黑色斗篷的只有一种人,那就是他们的黑袍教徒,但是这种人应该最强不超过僭越者才对啊。

    这种格位别说应用这种高难度的炼金符文了,就是炼金术对他们来说应该都是一个非常大的困难才对,那他们又是怎么看得懂这些符文之中的变化的?

    难不成这个符文并不是他所想的这个用途,而是另有其他用法?

    想到这里,他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气,神色突然变得严肃起来。

    他们总不会是想要构铸一个非常大的高阶炼金仪式,在这三个城市里炼造某种不为人知的庞然大物大物吧?

    “怎么了?”加拉比见他突然沉下了神色,不仅有些疑惑,“你怎么这副表情?”

    祁正深吸了一口气,面色沉重地把自己的猜想跟加拉比讲了一遍,随后看向了一旁的那个洞。

    那个他将砖块抽出来之后空余的那个洞,此刻应该有一个已经泛黄而且有一点潮湿的破损羊皮纸静静地躺在最里面,静静地等待着祁正。

    “你说的有一定的道理,我们不排除有这个可能,当时我们对这些事情的线索不多,能够做出的猜测也并不多,现在有这么一条模糊的线索,确实能够推出这么一种可能。”加拉比点了点头,神色平静,似是沉思,有似乎是在肯定,“眼下掌握的线索还是太少了,不管怎么说还是先看看那张图纸吧。”

    祁正点点头,俯下身子朝着洞里看去。而站在一旁的加拉比也召唤出了一团不算特别微弱的光,朝着洞里丢了进去。

    光团在里面左右碰壁,照亮了并不算深的石洞,让祁正很轻易就看到了石洞最里面的那个只有巴掌大小的泛黄的柔软羊皮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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