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下言然，要是姑娘你们有用得着我的地方我定当鼎立相助，”言然施以修士之礼道，“不知道姑娘和这位大叔怎么称呼？”
“我叫褚艾佳，这位是尉迟叔，”褚艾佳介绍到她旁边脸上有一条刀疤，但是看着却和善，身材健壮的中年男子道，“对了这些都是我的叔叔辈，我们也是第一次到这边来采药的。”
“哦，小姑娘你们是一队采药商人？”突然钟皇伸出一个脑袋到褚艾佳的脸前问到，吓得褚艾佳往后一缩，脑袋也被尉迟重一手抓住，“喂~大个子，这样抓住一个人老人的头是不礼貌的。”钟皇翻着眼睛吐着舌头道。
“老头，你这样突然出现在我们小姐面前也是不礼貌的。”尉迟重好不客气的说。
“哦~我知道了。”钟皇像一个犯了错的顽皮小男孩一样的答到。
“师傅~”言然好不气的叫到。
“尉迟叔~”褚艾佳也是被钟皇逗得扑哧一笑说到，尉迟重才放开了抓着钟皇脑袋的手。
“小姑娘，我是这个臭小子的师傅，你叫我老师傅就好了，我很喜欢你这个小娃娃，不如给我的乖徒弟做媳妇吧。”钟皇上下左右的打量着褚艾佳，“臭小子你要是能够娶到这样的女娃娃那可是你的福分。”钟皇用烟斗重重的敲了敲言然的头，“傻徒弟，一点都不像我，太笨了，师傅都帮你说好媒了，还不快点求婚。”
“师傅，不要乱说，人家可是帮了我们的忙。”言然直接被钟皇这突如其来的说媒好气到。
“臭老头，你说什么？一看你就不是什么正经老头。”和褚艾佳一起的其他人骂说到。
“对对对，是我说错了，应该是我这个傻徒弟应该以身相许才对，小姑娘你帮了我们，臭小子只能以身相许了。”钟皇连抽了两口烟说。
褚艾佳反倒没有生气，越发的被眼前这个顽皮的有点神经兮兮的脏老头逗笑了。
“不是，师傅，你这是搞得哪一出。”言然把钟皇拉到一边小声的问到。
“傻徒弟，当然是给你说媳妇了，这女娃娃好看还有钱。”钟皇扬了扬眉嬉皮笑脸的说。
“师傅，你是在打什么鬼主意吧？”言然怀疑的说到。
“说你是傻徒弟吧，你还不承认，”钟皇撵着手指头，“要是你们结婚了，她的钱不就是你的钱了，你看看我们现在只剩下可怜的三个铜宝了，就够买三个馒头了。”钟皇立马装得可怜起来。
“原来你个臭老头是想着钱啊！”言然苦笑着说到。
“连你这个臭小子都叫我臭老头了。”钟皇直接气得蹲在了原地双手杵着下巴生起了闷气来。
“褚姐姐，我看你比我稍微大上一些就叫你褚姐姐吧，”言然把钟皇凉在了一边继续来到褚艾佳等人身边说到，“你们都不用理我师傅的话，他就是一个不正经的老顽童。”言然抱歉的说。
“臭小子，明明是正经的老顽童，”钟皇跳着脚的过来嚷嚷到，“女娃娃你考虑考虑呗。”
褚艾佳看了看言然，脸上带起了一抹红意，轻轻的摇了摇头。
“师傅~”言然也很是无奈很害羞，不过多半是无奈。
“好了好了，臭老头我是跟女娃娃你开玩笑的，我徒儿确实不错的，你可以慢慢的考虑考虑，”钟皇突然显得有些难为情起来，“女娃娃，那个~”
“老爷爷，您有什么请尽管开口。”褚艾佳看出了钟皇有什么难掩之情要说随即说道。
“哈哈~既然姑娘这么说了，臭老头就直言了，就是~”钟皇兴高采烈的正要说，但是没有说出来就被言然给带走了。
“褚姐姐，这臭老头没有什么要说的，不用管他，后悔有期，”言然不忘回头摆手说到，“不是，你个臭老头你不要老脸，我还要脸的，你真的够了。”然后边走边回过头来对钟皇说到。
“这有什么的好丢脸的，他们又不是不知道我们没钱了，我们吃饭总要钱的嘛，”钟皇很不爽的说，“我有注意了，不如我们跟着他们，看他们去哪吃饭我们就进去蹭，好主意。”说完自己拍手叫起好来。
“臭老头，要点脸吧。”言然不敢放开抓着钟皇的手，生怕他干出这种不要脸的事情来。
“难道我们下一顿还要去吃霸王餐？”
“哎~难怪小房子要叫你臭老头。”
“我不管，我是师傅，当然是你来解决了。”
“前边在干嘛怎么这么热闹，傻徒弟为师过去看看。”说着就往人群的地方跑去了，“原来是卖艺啊，不错。”
“来来来~老乡们，胸口碎大石马上就要开始了，走过路过不要错过，有钱的赏点钱财，没钱的捧个人场。”一个女的抬着一个铜盆沿着站成群的人群缓慢而过，有钱的人都往铜盆里扔了一些铜币铜宝。
女人举着铜盆来到钟皇的面前，看得钟皇拍手叫好的同时也把三个铜宝扔进了女人的铜盆。
“臭老头，这下我们连一个铜宝都没有了。”言然来到身后说到。
“我干了什么？”钟皇这才反应过来，欲想伸手去铜盆里把他三个铜宝抓回来，但手伸到一半还是缩了回来。
“宝贝徒弟，我想到了一个可以挣钱的好办法了。”钟皇虽然表现的很平淡，但是心里早就乐开了花了。
“臭老头，你又在打什么鬼主意，我真是怕了你了，”听到钟皇突然叫他宝贝徒弟心里一颤，知道准没有什么好事，“不是吧，臭老头你尽然打这注意。”言然看着眼前的胸口碎大石，已然猜到了。
“你看看，那个女娃只走了一圈铜盆里就有那么多的铜宝了，这真是个挣钱的好办法啊，宝贝徒弟就这样办吧。”钟皇看了看言然难看的表情，“难道你想饿死师傅啊，臭小子这就叫生活的无奈，生活所迫，哈哈~。”
“不是，师傅，我们还可以想其他的办法啊，这样是跟人家抢生意啊。”言然很不情愿的说。
“我们到城东头去表演就不算抢他们的生意了。”
“不是，师傅，我们也没有表演需要的东西啊。”
“谁说我没有，一会为师就给你变出来。”
言然当然是从内心到行动上都是十万个不愿意的，但是他们现在身无分文，更不可能再去吃霸王餐了。在钟皇的好说歹说，撒娇之下还是在城东的大街上摆起了卖艺的摊子。
卖艺需要的东西对钟皇来说当然是信手拈来，他从“别有洞天”中找来了几块平整的大石头，至于大锤、桌子那些更是轻松就找来了。
“来看胸口碎大石咯~”钟皇敲着铜锣大声的吆喝吸引着过往的行人，“小兄弟等一下，我们的胸口碎大石就要开始表演了，看一下再走嘛。”钟皇直接上手拉住了一个路过的青年。
言然躺在桌子上，一块大石头压在他的胸上，令得他有一些呼吸困难，虽然他现在的炼体程度已经达到了相当于一脉尚武界前期的地步，但是那么大一块巨石压在胸腔上难免还是会有一些难受。
围过来观看的人群也越来越多。
“看，表演的还是个孩子。”
“是啊，也就十四五岁的孩子。”
“这也太可怜了。”
“这么小就要出来表演，这老头还真是过分。”
“你也别这么说，要是不被生活所迫谁愿意让这么小的孩子出来表演这种挣钱啊。”
“各位老乡，可怜可怜我跟我孙子吧，我们孤苦伶仃，一老一少相依为命，为了讨生活到处表演杂技就为了挣一点糊口钱，还望各位老乡有钱的捧个钱场，没钱的捧个人场。”钟皇听到人群中可怜的声音居多也乘机装起了可怜。
“你个臭老头，不去演戏真的是浪费了你的天赋。”言然听着钟皇的可怜哭腔，心里无奈的说到。
“大伙，开始表演了，不要眨眼哦。”钟皇拎起了大锤吆喝一声吼就往言然身上的巨石砸下去。
“嘭~”的一声巨响巨石碎裂成了数块掉落在了地面上，幸好天儿完好无损。
“臭~爷爷~”言然本来想说“臭老头不是想锤死我吧？”
钟皇及时的给言然使了一个眼色，言然也是会意到没有再说什么，捂着胸口假装可怜了起来。
“老乡可怜可怜我们爷孙吧~”钟皇每到一个人的面前都要停下来把铜盘伸过去，摸着老泪说到。
就连言然看了现在这个样子的钟皇都差点笑了出来，不过这样收到的效果也挺好的，几乎每一个人都掏出了几个铜宝来，有些更是直接掏出了银宝，虽然钟皇表面表现得很可怜，但是心里早就手舞足蹈了起来。
第一次表演，第一圈下来就收获不小，钟皇大概的看了一下足有五个银宝一百多个铜宝。
“老乡们，不要走开，接下来你们可以上来轮大锤。”钟皇话语一出，人群中就有人躁动起来，蠢蠢欲试，“想要上来体验胸口碎大石的只需要一个银宝。”
“一个银宝也不贵，我来一试。”一个青年人从人群中站了出来，并扔出了银宝。
“臭老头，你到底要干什么？我就不该答应你这个什么鬼卖艺挣钱的方法。”言然在心里骂道。
“小兄弟，快躺好，我下手会轻一点的。”青年人挑拣了一块大石头后对言然说到。
钟皇帮忙把大石头压到了言然的胸上。“臭老头，下次换你来~”言然无奈的对钟皇说到。
“小兄弟，我可是要开始咯。”青年人使出了全身的力气抡起了大锤。
言然只好深吸了一口气，准备迎接第二次的胸口碎大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