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风雪完全睁开眼睛,映入眼帘的是一张年轻得从来没见过的如此美丽脸庞,风雪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就是替自己治好眼睛的石姑娘,风雪也想到了石姑娘应该是一个很美丽的女子,却没有想到尽如此的漂亮,连风雪都痴迷了。
“风雪,你可以看见了?还不谢谢石姑娘。”风雪痴痴的看着眼前的石彩儿入了迷,言立提醒到。
“谢谢石姑娘替妖女治好了眼睛。”风雪从痴迷中回过神来,起身施礼谢道。
“眼睛可是要用来发现美的,以后可不能再毁了自己的眼睛了,这么漂亮的眼睛可要好好爱护。”石彩儿一句温柔呵护的话语让得风雪犹如一阵暖流袭向全身,一阵酥麻,娇羞的低下了头,从没有一个人族的人以这样温柔的语气关心和夸奖过她,尤其是一个美若天仙的女子。
“嗯嗯,我会听石姐姐的话的。”风雪的年纪看着应该跟石彩儿差不多,风雪直接就把石彩儿当做了姐姐。
“关主大人,给您添麻烦了,都是风雪的不对,风雪以后都不会在使用雾眼了,请您责罚。”风雪转而跪在言立前面。
“风雪,我说过在震山关,妖族人不必向人族行跪拜之礼,快起来。”言立故意怒斥道。
“风雪姐姐请起来吧,不然要惹父亲生气了,本就是那些坏人不对在先。”天儿上前来扶起风雪。
“还是天儿懂事,正如天儿所说,错不在你,但是以后还是要多加忍耐,亦不可在对人族使用雾眼。”言立平和的说到。
“关主,这就是羽裳夫人的孩子然儿吗?”风雪见一个清瘦,面目清秀的小男孩搀扶起自己。
羽裳虽然过世多年,但羽裳夫人的美德在震山关被震山关的居民口耳相传,每每提及,妇孺皆知,羽裳夫人的墓前每天都有人前去祭拜清扫。
“风雪姐姐,我就是你所说的孩子,你的眼睛治好了真好。”天儿满脸笑容的回答风雪。
“石姑娘你为风雪治疗辛苦你了,我叫陈老带你先回去休息吧。”言立叫来了陈老把石彩儿带回了石彩儿的房间。
“石姑娘,你有什么事情尽管吩咐老奴。”陈老送回了石彩儿就告退了。
风雪眼睛治疗好之后也返回了妖族村。
翌日清晨,言立早早的就到关隘的城墙上视察,这是言立每天清晨醒来之后要做的第一件事,震山关三个大字展现出古老的威严。城墙上的士兵挺直了身体,精气神十足。言立每经过一个士兵都向他们问候辛苦了。
待言立视察完回到府中,天儿早就在大厅中等待言立。
“父亲,你去哪了?”天儿一见言立踏入府中就跑上去问道。
“天儿有什么事要找为父吗?”言立道。
“父亲,你不是说等我回到震山关就带我去见娘亲吗?”天儿难掩心中的期待和兴奋说到。
“天儿这么着急就要见娘亲了,哈哈~为父先带天儿去一个地方之后再带你去见你的娘亲。”言立一见到天儿就露出一脸的慈爱。
“为什么不能先去见娘亲呢?”天儿一回到震山关,满心想的就是见到自己的娘亲,通过言立的描绘和到震山关后的所见所闻,羽裳的形象在天儿的心里越发的大高起来,更想早一点见到这位被所有人敬爱的娘亲。
“你的娘亲现在只有灵魂体存在,只有过了午后,空气中的灵气比较充盈柔和的时候对灵魂的伤害才是最小的时候,只有那时才可以去见你的娘亲,知道了吧。”言立拍了拍天儿期待又困惑的小脑袋。
“父亲我们要先去哪呢?”自从天儿来到外界之后,很多新奇百怪的事物都是天儿没有见闻过的,心中的好奇心也越来越大。
“文武学堂。”言立笑眯眯而铿锵有力的说到。
“文武学堂又是干什么的?”又是一个新鲜的事物,不能不让天儿感到好奇。
“文武学堂就是学习修炼的地方啊,天儿不是要励志成为强者,保护为父的么。”言立看向天儿道。
吃过早饭,言立就带着天儿一起前往文武学堂。
文武学堂是言立来到震山关之后选址新修建的修炼场所,修建在震山关后山之下,是一块颇为宽广的地方,专门让震山关中醒脉成功的孩子修炼的,言立也亲当文武堂的老师,教授孩子修炼之法。
尚未进入文武学堂就听到了堂内孩童们练功的高喊声,看来文武学堂的孩童们修炼都很努力。
“关主大人。”言立和天儿在离文武学堂大门数丈之时,言立被一个声音叫住了,原来是赵军。
“赵副将,何事?”言立停住脚步回到。
“关主大人回来之后,属下忙于处理事务未能参见关主,关主,这次我们关隘大赛的预选赛虽然入围了,但是排名却不是很理想,要想获得进入关隘大赛的资格,甚至想在两年后的关隘大赛中取得好的名次还得好好筹划。”赵军刚好遇到言立,就上前禀报事务。
言立被赵军缠住谈上了公务正事。
“父亲,我可不等你了。”天儿一知道文武学堂是修炼的地方早就迫不及待的要前往了,现在言立又被赵军缠住,天儿已然等不急,一个人匆匆就跑进了文武学堂。
一进入文武学堂,天儿就看见一个由石板铺成的广场上一群身穿青色衣服的孩子在一招一式的练习技法。
天儿不知道他们在干什么,只觉得这就是修炼的东西,就在一旁跟着比划起来,学得到有模有样。
“你是谁?我在震山关怎么没有见过你,谁让你进来的,怎么偷学我们的技法。”孩子们练完了一套技法之后,看见一个陌生的小孩尽然在跟着他们练习技法,年纪最大一个孩子站出来询问到天儿。
“这就是修炼之法吗?你们好厉害啊。”天儿兴奋极了,又照着之前的模样打了两拳。
“他应该是哪里来的毛孩,来偷学我们的技法。”天儿没有直面回答他们的问题,另外一个孩子不怀好意道。
“不,我不是来偷学的,我是来修炼的。”天儿被当成了偷学者解释道。
“既然你不是来偷学的,那你怎么不穿修炼服?怎么没有老师提起过,我看你就是来偷学的,还敢狡辩。”最大孩子又说到。
“你的灵脉属性又是什么?”其中一个孩子又问道。
“什么是灵脉属性?”天儿虽然早听言立说过人族的修炼之法和灵能的属性,但天儿哪能记住这么多,又没有接触过,更是不知道灵脉属性是什么,自然就回答不上来。
“连灵脉属性都不知道,看来是山野毛孩来偷学的。”天儿连什么是灵脉属性都不知道,最大的孩子讥讽到。
“哈哈~”引得其他的孩子一阵大笑。
“我看他刚才跟你们学得到挺像一回事的~”从广场之内的一间屋子里走出了一个穿白色修炼服约莫十岁的男孩。此男孩昂头挺胸,气度不凡,双手背负于后,白皙英俊而稚嫩的脸上已有一股傲慢凶狠之气淡出。
“言曜师兄,他就是来偷学的,还装蒜。一看就是修炼过的。”最大的孩子说到。
“可能吧,既然他有修炼过,不如你跟他比试一下如何?陈平。”白衣修炼服的男孩轻笑到。
原来这个最大的孩子叫做陈平,岁数也只十岁,八岁才醒脉成功,已在文武学堂修炼了两年。
白衣修炼服的男孩叫做言曜,是言立在外寻找天儿的途中收养的孤儿,收养的时候只有三岁,面目到是生的俊俏,也是一个修炼奇才,五岁就醒脉成功,还是水、火双属性的灵脉。已在文武学堂修炼了五年,修炼的速度也非常的快,小小年纪就已经是达到了四脉灵主界,这已经是很多人要花费二三十年才能达到的境界。
言曜当然知道言立已经找到了天儿,只是这两天言曜都在文武学堂专心修炼,尚未跟天儿见过面。言曜是一个相当聪明机灵的人,已估摸出了天儿的来历。
“毛孩,敢来偷学就不怕跟我比试。来~”陈平腰马一蹲手一招,拉开了架势。
“不不不~我不会打架,也不想打架,打架不好。”天儿连忙摆手道。
“别在装蒜了,不打也得打。”陈平说完就攻打了上去。
陈平上来就是一个直拳往天儿面门打去,天儿侧身刚好躲开了这一拳,陈平一击未果顺势变拳为腿,一招扫堂腿直扫天儿脚跟,天儿反应也很快,向后一跳远远的避开了,天儿的动作不像陈平一样修炼过,看着一招一式很是样子。但是天儿在桃源村的时候经常跟着狩猎队和大块头进入山林里,蹦跳的能力、反应的速度和身体素质都不是一般的同龄孩子能比的,避开陈平的这两个招式也不是难事。
“好一个毛孩,还敢说没有练过,还说不是来偷学的。”陈平两招都被天儿轻松避开之后已然生气。
“陈平师兄,这个毛孩在戏耍你呢。”旁边的孩子看戏不嫌事大的起哄到。
“不不不,这位大哥,我不是来偷学的,别打了~”天儿从小就很礼貌,看着陈平比自己大就称呼其为大哥,拜托道。
看戏的师弟们起哄之后,陈平心中更是憋着一团气,一招接着一招的朝着天儿招呼而上,天儿只好满场地的跳躲闪。
陈平的一招一式,天儿在闪躲中都看在眼里记在心中,刚刚又在一旁跟着大伙打了一套技法的招式,躲闪一段时间之后天儿也学着陈平的招式用了起来,跟陈平比试的尽有来有回。
“好一个毛孩,尽然真在拿我寻开心,看招。”两个人在场地中心比试的更加激烈了。
“冲天拳。”陈平一跳而起,腾空丈许,朝着天儿加速落下,轰出一拳,速度之快,让得天儿来不及闪躲。
天儿只能向后仰倒,仰倒之中倒钩一脚踢中了下落中的陈平,陈平被踢飞出去重重的摔到在地上。
陈平是这群在外场修炼孩子中最大修炼最长的,尽然被一个自称没有修炼过比自己还小的清瘦男孩打败,陈平愤怒的爬起身来,怒吼道:“大家一起上,给我收拾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偷学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