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开的时候,许尘还是看到了熟悉的堕马髻,淡黄色衣服,红色披风。
今夜的风儿甚是喧嚣,将洛宁的额头发丝也吹乱了,吹得发丝不断抚摸耳鬓。
隐隐约约中,洛宁反倒是增添了一份凌乱的美。
许尘看向洛宁,发现她的黑眼圈浓郁了几分,眼神中的疲惫之色越发明显。
她今日换了一双绣花鞋,从白色变成了粉红色,玉足轻踏,莲步轻移的来到了许尘面前。
她端着灯笼,仔细端详了一番许尘,甚至绕了一圈,确定许尘没问题后,方才松了一口气:“没事就好。”
许尘说道:“宁姐,我自然是没事的,你倒不必担忧。”
洛宁正要螓首轻点,却忽然间琼鼻轻动,轻轻嗅了嗅:“小尘,你身上怎的有女子的味道?”
下一秒,洛宁脸色微红道:“你又骗宁姐,你定是去了勾栏。”
许尘想了想,不会是因为洛幽若吧。
之前两人贴得那么近,有女人味道倒也不奇怪。
他暗忖着洛宁这鼻子挺灵啊,隔这么远都能嗅到。
他严肃无比道:“倒是没去,主要是我队长觊觎我的帅气和美貌强吻了我,长得帅就是烦呐,我都不想的,她就非要强来,你说说这还有王法吗?还有天理吗?啊?可怜我柔弱无力,便这般被占了便宜,唉!”
洛宁听得脸色越发通红,瞪了一眼许尘道:“什,什么强吻,不许说这些浪荡话。”
许尘认真道:“主要是宁姐你问,我不得解释一下么,我害怕解释得少了,宁姐你又不信。”
洛宁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呆滞道:“等会儿,你队长,你,你,你喜欢男”
一时间,洛宁慌了。
她可是答应了他哥,要给许尘好好寻一门婚事的。
这许尘若是喜欢男子,那许家不是绝后了么。
那以后地府见到许铭,她可怎么交待啊!
许尘嘴角微抽:“没有,上级是女的,宁姐你这我就要说你了,你这脑袋里是不是装了一些不该装的东西,不会是因为言情话本”
他记得大哥许铭还在的时候,洛宁私底下是比较喜欢看言情话本的。
每次看都偷偷发笑,有时候还掩嘴,甚至脸色微红。
最尴尬的一次是被原身碰到了,那时候两人大眼瞪小眼,之后洛宁恶狠狠的警告许尘,让他不许将这事说出去,否则原身去勾栏的事情便要告诉大哥许铭了。
原身是比较胆小的,对洛宁也没敢有心思,自然不敢说。
现在许尘细细想来,他奶奶的,洛宁看的不会是耽美吧。
“没有!!”
洛宁的声音突然从温柔变成了略微尖锐,强行打断了许尘。
紧接着洛宁不仅仅是脸色通红,就连耳根都通红了,就连脖子也都染上了一层粉嫩的红色。
她鼓了鼓嘴巴,跺了跺玉足,转过头去道:“什,什么言情话本,我,我早就不看了。”
许尘哦了一声,这他倒是不怎么关心。
她私底下喜欢干啥就干啥吧,毕竟一个人,看点言情话本什么的能理解。
毕竟也没有对象,看男女的多难受,男男的,emmmm,至少不用羡慕嫉妒恨。
他忽然想到,前世那么多女的喜欢看耽美,难道就是因为这个?
好像很合理!
许尘说道:“好吧,宁姐你去休息吧,你又不修炼,这样对身体伤害很大的,我怕你这样,我没有出事,你反倒是要先出事了。”
洛宁背着许尘轻声道:“那你要答应宁姐,不管在哪里,都不要做冒险的事,要不然我对不起你大哥。”
许尘点头:“嗯,好。”
洛宁再度温柔道:“还有,若是能找到一女子便找吧,你许家的香,香火”
说到这里,她便是又说不下去了。
毕竟这种事情相当的私密,她只能点一点,再多便不行了,不合适。
许尘略显尴尬道:“啊这,再说吧,这种事情要两情相悦的,对吧。”
洛宁忍不住问道:“你之前不是说,你在镇魔司的上级喜欢你么?她叫什么,好看么?”
许尘说道:“洛幽若吧,倒是跟宁姐你同姓,听说还是一个刁蛮郡主,脾气差得很,天天想着怎么针对我,蹂躏我,暴打我,娶了她那我怕是要遍体鳞伤,不可不可。”
许尘有想过吃软饭的。
但前提是,这软饭很香。
像洛幽若这种的,他保不准哪一天小弟就出事了。
太残暴了!她可不兴娶啊!
洛宁愣了愣,沉吟一番后轻声道:“宁姐知道了。”
许尘好奇:“知道?”
洛宁抿了抿嘴道:“没什么,宁姐刚在想尽量帮你找到一个好女孩。”
许尘哦了一声:“行,宁姐我要漂亮点的,温柔贤淑点的,善良点的,顾家点的,资本雄厚点的,蛮腰纤细点的,玉腿修长点的,这个会不会有点难度?”
洛宁眼睛瞪大:“你搁这许愿呢?还有资本雄厚是什么意思?家世雄厚?”
许尘暗忖眼前倒是有一个,就是
他认真道:“啊,是的呢,家世雄厚,今天去看大夫了,说我适合吃软饭,硬的伤身体,宁姐你要是帮我找到了,以后你要啥话本我都帮你找来。”
“羞死人了,谁要你找!”
洛宁跺了跺玉足,很快便是再度脸色通红,羞得主动提灯笼回了房间,砰的一下关上房门了。
她气得牙痒痒的,小尘定然是被人给带坏了,怎的什么都说。
言情话本什么的是女儿家的私藏品,怎可拿在表面上说,羞人。
许尘耸了耸肩,女孩子面皮好像是挺薄的。
算了,以后若是看到再说吧。
找到怎么送出去也是个难题。
他揉了揉太阳穴,然后打开窗户思索问题。
他总觉得镇魔司的大体检不简单。
得见一见虎魔询问一番,心里好有个底。
着实混不过去,那就只能另想办法了。
这钢丝走的,摇摇晃晃呐。
思索间,他看到洛宁的房间中灯光依旧。
而洛宁似乎是在褪去衣服准备睡觉,雪白藕臂的影子都倒映在了窗纸之上。
隐隐约约的,还能想象到那曼妙的身姿。
许尘咳嗽一声,这可不兴多看啊!容易出事。
想罢,他开始查看自己的武学和魔武。
是时候该净化全部的代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