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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唯一的愿望:去死
    “你不是吧,稍微有点姿色就把你迷的不知道东南西北了?”

    路然莫名其妙的被吼了一句,心里满是不高兴:

    “我干嘛了啊,人家好心好意的要载我,我难道还要强烈拒绝?跟人家划清界限?”

    “还有,人家好歹是我的救命恩人,来这里也是为了帮我们,你能不能不要总是摆着那张臭脸,我说,你听到了没…啊!”

    说话间,前方路上突然闯出一辆拖拉机,好在华晏眼疾手快,及时刹住了车,不然后果不堪设想。

    虽然没有造成惨烈的交通事故,但是路然却在急刹的时候撞上了车玻璃,额头直接撞破了好大一块皮。

    要不是她身上还拴着安全带,估计整个人都得跟着挡风玻璃飞出去。

    华晏没时间去追究那个突然冲出来的拖拉机,赶紧解开自己的安全带,查看路然的情况。

    “然然,你没事吧。”

    路然被撞的七荤八素,只觉得自己的脑浆在脑袋里36度的旋转跳跃,胃也不争气的翻江倒海的向她抗议。

    她下意识的打开了车门,踉跄的滚到了地上,哇啦啦的就吐了起来。

    华晏赶紧跟了下车,一边拍她的肩膀,一边摸索着副驾驶抽屉里的水。

    “来,然然,漱漱口。”

    华晏见她吐得差不多了,扶着她坐回副驾驶,小心翼翼的把水瓶口放到她的嘴边。

    路然好像没听见他说什么,咕噜咕噜就把水喝了下去,冰凉的水顺着喉咙往下滑,胃里稍微有了一些安慰:

    “师兄,你车技太拉跨了吧,你想谋杀亲师妹啊!”

    见她还有开玩笑的力气,华晏松了一口气,赶紧帮她止血,给她拴好安全带,导航去最近的卫生院给她包扎。

    路然摸着缠了一圈白布的头,突然想起了什么:

    “师兄,刚才差点撞上的那个拖拉机上面,我好像又看到了前天晚上在小巷子里看到的那个小孩子。”

    “你说,一次是眼花,两次难道还是眼花?”

    “但那小孩又不是鬼,为什么你们又看不见呢?”

    他那会只顾着路然的情况,没仔细看拖拉机上是个什么情况,但回想起来,整件事确实有些奇怪:

    “我没注意车上的情况,但是准备过路口前,我明明按了喇叭,除非那人是个聋子,不然怎么可能不要命的冲出来。”

    “你说会不会是石家人盯上我们了?你打个电话回去问问二哥,石开不会跑了吧!嘶…”

    路然一激动就扯到了头上的伤口,疼得她龇牙咧嘴的。

    “你小心点,我想应该不是。要是石家人,应该直接就动手了,不会耍这些小把戏。”

    “我们先回去休息,静观其变吧。”

    ******

    “哇,路然,你不是吧,出去半个小时不到就破相了?”

    曲敏站在院子里,远远的看到路然缠着一脑袋白布,还以为她毁容了。

    “你嘴巴里能不能吐出点优秀的象牙,盼我点好,行吗?”

    路然白了她一眼,曲敏不以为然的笑了笑。这几天相处下来,曲敏发现路然是个极有趣的人,尤其是她那段混混经历,可比她循规蹈矩的少年生活来的精彩多了。

    况且她本来也不是个那么记仇的人,所以之前路然伤害她的事情,也就在酒桌上一笔勾销了。

    女生的友谊就是这样,或许因为喜欢同一个明星,又或许因为向往同一种生活。反正只要兴趣爱好有所相交,即便立即成不了无话不谈的好友,也能很快的打成一团。

    华晏环顾四周,问道:“就你一个人?他们俩呢?”

    “说出去看看,不知道去哪里了。”

    “哦,好吧,那我回去躺躺。”

    华晏:“我扶你。”

    “不用,那个,小曲,房间在哪里啊,劳烦你扶我一把。”

    “你没事吧,我可比你大五岁呢,你好歹叫一声姐,礼貌一点,ok?”

    嘴上虽然不满,曲敏手上的动作却没有停下来,她从华晏手里接过路然的胳膊,小心的搀扶她回房。

    “叫小曲不显得亲密吗?一下子拉近咱俩的关系,是不?嘶…”

    路然捂着不争气的脑袋,略有些撒娇的靠在了曲敏肩膀上。

    “你还是悠着点吧,小心你的脑袋再次开花。”

    直到日落西山,柯齐和况易才回来。

    回来时,华晏正一个人坐在缠满葡萄藤的亭子里喝茶,而曲敏则是坐在离他老远的木藤躺椅上玩游戏机。

    她可不愿意跟一个说她轻浮的男人坐在一起,看到俩人并行走进小院,曲敏立即放下了手里的游戏机,冲着柯齐小跑了过去。

    “怎么样?打听到什么了吗?”

    “然然去哪里了?”

    “小路下午出去受伤了,现在床上躺着呢。”

    等会!曲敏睁大了眼睛望着柯齐,然然?他们什么时候变得那么亲密了?

    还想多问一句,只见柯齐皱了一下眉头,话没多说一句,迈着长腿就往屋子里走。

    剩下一个曲敏在原地目瞪口呆,结结巴巴:

    “他…什么时候…跟她,那么…”

    “收收你的下巴,一个称呼而已。”

    况易轻描淡写的掠过了曲敏的问题,若有所思的望着柯齐的背影,想起了他们刚才的谈话:

    “你说什么?她是若欢?怎么可能!你疯了吗?”

    况易不可置信的望着柯齐。

    “你为什么要那么吃惊?她是若欢的转世难道不是件好事情吗?”

    “还是说,你有什么事情瞒着我?”

    面对柯齐的质疑,况易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甚至不敢回答。

    当年,若欢死后,他们连她的鬼魂都寻不到一丝。柯齐以为若欢在怪他,不愿与他相见,更不相信茫茫人海能够找到什么转世。

    一时间心如死灰,成了一副空壳,一摊烂肉。

    而况易为了让他清醒过来,找了好几个道行高深的老道,结果都说顾若欢的魂魄被打散了,根本无法寻找,更别说什么重聚。

    也就是说她顾若欢是真正的魂飞魄散了,怎么可能有转世?

    这件事情他从来没有告诉过柯齐,当年顾若欢死后,是他看着柯齐如何发狂,是他帮着柯齐活活烧死了盛家32口人。

    也是他帮着柯齐收拾顾若欢的残肢,亲眼看着柯齐是如何,一针一线的将残破的顾若欢缝起来。

    然后为她穿上那身,他早就备好的旗袍嫁衣,与她躺在棺材里,冰封了十年之久。

    若不是后来他说有办法能解开身上的诅咒,柯齐估计再过个几百年几千年都不会从棺材里爬出来。

    他活在这世界上唯一的愿望就是:

    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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