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意志低迷,形单影只,真正的强者也不会浪费每一次修炼的机会。
不然就算有五百载的一世积攒,最终也成不了那大爱仙尊。(雾
昨夜,古乐仍没有停止自己的修行。
不过不是积攒魂力,而是熟悉那刚上手不久的刀之意境,至于人器合一的雏形不是他现在能继续摸索的,那至少得魂王境界以后。
今朝天明气候爽朗,只是窗外又两只不安分的‘麻雀’开始乱人清净。
古乐微微一瞥,宿舍外的空地上两道人影重叠在一起,几次的翻滚让古乐意识到楼底下的二人不是在van游戏。
尤其是昨天才认识那位名叫霍雨浩的孩子,他的精神力波动比常态剧烈了三倍以上。
至于被他压在身下的另一位‘少年’,在古乐的感知中只有大魂师的魂力水平。
“史莱克并不反对学员们切磋吗。”
古乐望向远离战圈的那位老者,此刻他正倚在躺椅上,饶有兴致地观看着这场比斗。
凭借着一股舍生忘死的狠劲,霍雨浩竟在王东失神的一刹那将其扑倒。
此刻他血气直冲颅顶,一边剧烈的喘息着一边低吼着问道:“服不服?”
“服你个大头鬼,放开我。”王冬大怒,用力的挣扎着。
但霍雨浩连吃奶的力气都用了出来,更是引动自身魂力,他在不动用武魂的情况下想要挣脱也并不容易。
“输了不认么?刚才我要是用刀。你已经死了。”霍雨浩毫不示弱的低吼着。
他此时和王冬的身体密切的接触在一起,有些惊讶的发现,王冬的身体不但十分柔韧、弹性,而且还有一种温软的感觉。一个男孩子身上竟然还散发着一种很淡的清新香气,闻起来十分舒服。
“难道富贵人家的公子哥儿们也会和小姐一般爱喷香水吗?”
不谙世事的纯情少年如此想到,但这种思维一瞬便消失,因为他并不会因此而打消对王东的怨气。
听了他的话,王冬一呆,反抗力也减弱了下来,是啊!
虽不知为何刚才他的大脑受到一阵刺痛、导致其陷入短暂的晕眩状态。但两人距离如此之近,如果霍雨浩想要伤害他有足够的时间。
“我输了,你赶快起来。”王冬怒声说道,眼中却尽是憋屈与愤恨之意。
霍雨浩却并未就此放开他,冷冷的道:“你先前所说的五条我并不是不能做到。但却不是因为你的威胁,而是出于对室友的尊重。
我知道,你的实力在我之上,如果使用武魂的话,我肯定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记住。如果你再敢侮辱我,那么,就算是被你打死,我也至少会从你身上咬下一块肉。”
看着霍雨浩越来越凶狠,甚至有些像是魂兽一般的嗜血眼神,王冬眼中的恨意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惊恐。
隐隐约约,古乐察觉到二人之间有一条纽带开始缓缓将二人连接。
“与自身实力严重不相匹配的高傲看到没,那就是神明的子嗣,当然也可说是一个被任意摆布的棋子。”
嗤笑之声在古乐耳边响起,那是一种对神明最深层次的不屑。
听到这话的古乐眉头一皱,不悦的情绪涌上心头。
“如此丑陋的姿态,这是真是神明的子嗣吗?”
“当然!而且还不是简单的神,是众神之上位者,双神位归于一体的神王。”
这下,古乐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无论如何他也没想到,之前一直寄于希望的神在此刻看来亦是存有缺陷的。
可是有缺陷的神,他还是神吗?
“我早就提过的,神没有你想象中的那般完美,而且说到底那些所谓的神只是拥有更强层次的力量”
“祂们,也可以被杀死?”
“不用质疑,神也只是更强一点的人。”
古乐了然,随即不再言语。
从这一刻起他就知道了,身处高天之上的神也只能成为通往安心的垫脚石。
神并非目地,而是手段!
霍雨浩进入楼层后,有些呆愣的王东这才站起身来,也不顾身上已经布满秽迹的华服就咬着牙朝宿舍走去。
而当他重新回到宿舍门口的时候,一个苍老的声音在耳边响起,“你确实是输了,不只是打斗输了,连心都输了。”
“为什么?”王冬猛的扭头看向泰然的老者,一脸不甘的道:“我分明比他强大,如果我想要对付他,他根本连我的边都沾不到,他凭什么赢我?”
老人指指自己心脏的位置,“就凭这里。他有一颗无畏之心,而你没有。视死如归并不是每个人都能做到的。”
闻言,原本羞恼的王东也逐渐平复了自己的情绪。
片刻后,他向老者深深一躬,“老爷爷,谢谢您的点醒。”说完,他这才大步向宿舍走去。
“唉,昊天宗公子的骄傲的确需要另一个内心强悍的孩子来将其引导、打磨那霍雨浩倒是个不错的人选。”
知晓不少内幕信息的老者倒是十分愿意事情如这番情况发展。
古乐搭着窗沿默默思考着,“那个老家伙肯定知道些什么罢了,身体还需要食物供给,先去熟悉一下史莱克内外城的地理布局。”
九宝阁,作为九宝琉璃宗旗下最高级的产业它在全大陆的数量仅有两家常驻,而这其一便是分布在史莱克城。
在将吃食问题解决后,古乐来到了此处稍作说明一番,就有一位旗袍都快开到大腿根边的女侍从贴心地将他引到鉴定师前。
那是个仪表堂堂的青年,从相貌上来看他的年龄不比古乐大多少。
见有人走来他下意识地放下手中的其它物件,并起身迎接。
“在下宁殊荣,这位小兄弟,请问是有什么东西需要在下鉴定的?”
简单的通报自家姓名后,青年便将其领至侧边的座位上坐下。
见宁殊荣如此直接的态度,古乐也不愿磨蹭,于是顺势从忏念中取出一件白玉瓶。
“这件物品我有意向出售,还请先生掌眼。”
宁殊荣接过,只是打开木塞轻轻一嗅,“嗯!”
他目光一凝,像是不确定自己的判断,继而小心翼翼地将玉瓶中的东西给倒在手掌上。
从瓶中取出的一瞬间那股幽香更甚以往,一颗圆润又湛蓝的丹药出现在他眼前。
“这这是玄水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