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手将女人的手掌包裹在里,一下一下磨砺着。
凡若若拽了下,没能拿出来。
“就这么说。”
枕在男人上身,胸腔处传来共振,凡若若又贴近了小耳朵,昂着头看向权炁。
引得男人笑了笑。
“怎么感觉你一直没有长大的样子。”落在女人腰间的手从未放开,“不过,我希望你在我身边不要长大。”
箍紧女人的细腰,将她往自己胸膛上挪。
“唔!干嘛呀?”自己被男人往上提着,也不嫌重,真是!
薄唇落在女人额头上。
怀中的女人一下子就安静了。
暗沉的嗓音缓缓响起:“我母亲就是繁尧,你认识的。”
凡若若猛地抬头,被提前察觉的权炁放下手中的小手,改放在女人的双眸上。
“不要看。”
鸦睫在手心轻扫着,惹得权炁的手掌内微痒。
“我一到二十岁,就可以继承她的能力。在传承中,才知道,自己还有个哥哥”
似乎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权炁接着说道:“那时候的我还不稳定,力量在身体里面乱窜。当时在老宅怕爷爷看到了会担心,我就独自一人回到了襄山庄园处。不曾想,异界的结界松的那么快。我当时只想找到你。”
接下来的话,凡若若知道了。
古堡中那个房间格外诡异,等自己下次见到了道士,一定要问清楚。
“我就开车去湖边,没想到那里的怪物就像是层出不穷样的,我想着找到母亲询问一些事。谁知道,等我到了襄山,山神跟动物全部都不见了。”似乎那一刻离自己很亲密的人都消失了。
“后来,我就先把爷爷送到家族基地去,那里在当时的情况来看,是最安全的。”
听到这番话,凡若若敛下神色等自己找到这个世界的域鬽,或许一切都可以挽救回来。
不对呀凡若若神思一动,那棺材里的人是谁?。
牵起眼睛上的大手,轻柔的拍了拍。
边捏着手中一动不动的大手,凡若若边问道:“那你谁怎么过来的?”
夏天的夜晚还有些微凉。
刚洗完澡的两人此时温情的拥在一起。
窗外的夜色还泛着霞色,一眼可以看到未完全落下的夕阳。
“若若,后面发生的事,我不希望你知道。”下颚蹭了蹭女人的发顶,幽暗的眼眸泛起波澜。
后面几天,有太多人死了权炁就算是当时很担心凡若若的安危,可是。面对大波深渊怪物的侵袭,人类的奋斗抗争也不过是熊掌下的灰尘,一拍即散罢了。
“你死了对不对。”凡若若轻声道。
胸膛下的心脏有力的跳动着,凡若若有些贪婪的听着。
此时的权炁,最鲜活不过。
她现在,不去想将来的事。她让权炁也不要说以后的事。
一夜温存。
柔嫩的玉臂下意识往身旁抚去,空落落的一片。
女人睁开眼,懵逼的做起。
突然想到自己昨天干了什么!
‘蹭’的一下,脸颊粉嫩嫩的。
楼下传来声响。
早晨的阳光透过玻璃窗折射进来。
洗手台上放着挤好的牙膏还有被子。走出浴室门。
好心情的凡若若鞋都未穿,光着小脚下楼。
将早晨放好,看到这一幕的权炁皱了下眉:“怎么又不穿鞋子?”边朝着女人大步走过去。
男人强劲的一把抱起凡若若放在怀中:“吃点食物,嗯?”
“我又不是两三岁的孩子了,自己会做下来的吃的呀。”扭了扭屁股,想着自己换个座位。
‘啪’
小屁股被不轻不重的打了一下,凡若若不可置信的回头看去,眼睛瞪得大大的。
“你敢打我?好呀权小炁,你是要造反嘛!”
趁着权炁给自己盛海鲜粥的空档,一只手悄悄从男人衣摆下钻进。
看准时机,就是一揪。
“嘶~”冷峻的面容上出现一抹褶皱。
凡若若看到权炁吃瘪的样子,笑得可开心了。
一时之间也忘记要自己坐着的想法。
两人终于在打闹中吃完一顿早饭。
她很害怕,怕这一切不过是镜中花水中月。
等她醒了。
这一切不过是自己的一场梦。
这个世界的文明度现对于凡若若的原世界要高些。
但是峰山确实存在的。
车子停留在半路上,再往前就不能开了。
看着熟悉的环境,凡若若难得轻松了下。
深呼吸,放松身体。
“权炁,你喜欢这个世界嘛?”
脚步踏在茵绿松软的草地上,权炁牵起凡若若的手没有回答。
两人却在对视中看懂眼神。
“根据贺给的信息,还有道士说的,应该是这个地方没错了。”但是用着疑惑的眼神看向四周,峰山半山腰的湖边,除了她跟权炁,就没有其他人了。
微波粼粼的水面时不时被山风拂过,林间的小动物们也回来此处饮水。
水面下的鱼儿真的会偶然间跃出湖水,在半空中张开透明的鱼鳍。
“啊!好累!”
传出声响的那片树林顶上,飞禽们被惊出一片向着上空飞去。
修长的指尖将凡若若头上的落叶拿开。
权炁在凡若若身前蹲下。
意思不喻而明。
男人一如少年时,短发蓬松而浓密。
纤细的手指在发间的旋涡处划着,从树枝间折射而下的碎光不时落在两人身上。
贪恋这一刻的女人,小脸贴在权炁的后劲间。
劲间的湿意让男人的脚步一顿,将身后的小女人放下,后者紧紧将她抱着。
“怎么了?”大手放在凡若若的后脑,温柔的抚摸着。
湿漉漉的眼角抬起,执着的望去。
带着哭腔问道:“这一切来得太不真实了,我怕找到域鬽后,你就消失不见了。”
晦暗不明的眼眸落在女人发顶,有些干涸的薄唇抿了抿。
“若若。”微沉的嗓音从上方传来。
后者郁闷的在怀中应了声。
“留在这里不好吗?”不顾怀中人的反应,权炁又说到:“在这个世界,他会一直陪着你的。没有所谓的异界,没有那些怪物。”
不等权炁说完,怀中的人儿沉默的推开男人。
视线落在权炁的长腿上,心中的那些疑虑终于在此时全涌出:“我来到这你似乎一点都不惊讶,我当时,看到你躺在棺材里的时候,就在想。那么鲜活的一条生命,怎么一下子说没就没了。”
嫩草叶上被几滴晶莹粘上。
大手伸在半路上,凡若若退了几步,沾染湿意而平静的星眸落在男人身上:“那明明是你的尸首,你现在却活生生的站在我面前,权炁,你跟他们究竟瞒着我什么?繁尧跟你说了什么?你这么费心的陪我演这出戏,是为了什么”
这里根本没有域鬽,没有道士所说的希望,她根本不是什么救世主。她只是自始至终被蒙在鼓里。
是一个棋子罢了。
滚烫的泪珠一滴滴滑至下颚,凡若若执着的不肯低头。
看到这一幕,权炁心口似乎是被戳了一刀,半响,暗哑的嗓音响起。
“我跟哥哥的出生即预示了那个世界的生死。”
翻涌的眼底将一切情绪咽下,却在此时又揭开。
大掌轻柔的擦拭女人柔嫩的脸颊,这次女人没有闪躲,她想听听眼前的人会怎么解释。
原来,山神繁尧与一名人类男子相爱,那人类男子是一名军官,而比较特殊的是。他的战场是在异族的最初诞生地。
某天,一枚载着资料信息的芯片被初来地球的域鬽拿着。同时,他手中的也是一枚可以发射信号。
只要他确认这是一颗可以安放族人,并且无危险又资源丰富的星球。他只要将芯片投入这片星球的水域中,不久以后。
他的族人便可以降临。
然而,在开始之初,刚来地球的域鬽就遇上了那个人类男子。
权炁的父亲,权司宇。
蜿蜒的黑色山河上,不断传来子弹声。
激烈的声响,被溅起灰尘的土坑被炸弹砸中,战壕中的战士被击倒。
身上入目惊心的伤口却在这里多见,医疗兵低矮着身子在战场上不断穿梭,寻找着受了重伤或者尸体。
后营阵地中,权司宇凝眉看着手中的信息,眼中的激动之意就要蜂拥而出。
“报告!”
“进。”收好手中的信封。
一袭贴身修长的军服穿在男人身上,黑色长靴包裹住长腿,多了几分利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