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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五章 无名
    一层晶蓝色的薄冰覆盖在周围建筑上。

    以往虽是飘在空气中的浮沉也被禁锢在寒冰中,凡若若摸了摸被冻得通红的鼻头,略带茫然的看了下四周。

    脚下是通向楼上的阶梯,上面也又一层薄冰,还可以看到底下那层血迹和凌乱的脚步。

    无头男并没有回答自己到底是不是刑天。

    回想之前的对话。

    ‘他似乎认定了自己和那个叫五猢的人有联系?’凡若若左思右想也没从记忆中找到符合他所说的这个人。

    至于现在情况

    自己当时是怎么回答的来着?

    “我”

    站在面前的无头男突然打断女孩的话语:“算了,跟我来吧。”

    就是这么奇怪,凡若若想不到自己能有什么理由,以至于在现在还没有被干掉鬼命,只能将希望寄托在那个‘五猢’那了。

    “你怎么不问我是怎么出现在这的嘛?”凡若若受不了这么安静的环境,打算先开口问道。

    而且自从出现在这里后,感觉出现的一切景象都很诡异。

    上方的脚步并没有停顿。

    “那你究竟是不是刑天呀?”将围巾又往上拉了拉,凡若若还是没放弃的问道。

    这回无头男倒是开口回答道:“称不上,只是一个失去头颅的残缺体罢了。”

    这个回答倒是让自己有些意外,凡若若小声:“对不起哦。”

    “对了,这个给你。”

    说着刑天转身,修长苍白的手掌在女孩面前张开。

    是一个泛着绿光的不规则晶体,裹在衣袖里的小手接过。

    刑天收回的手又摸了摸肚子:“捏碎它就好了,不会感到那么冷。”

    试探般的捏了捏晶体,没什么动静,而后一双已有些泛红的眼角抬头看着无头男。

    除了冷还是冷。

    “你倒是用点力捏爆它,没吃饭吗?”无头男有恢复上楼梯的姿势,“那时幽绿的内核,还有点力量,等到了上面的结界你会更受不了寒冷。”

    “哦哦。”晶体攥在温热的掌心内,凡若若在努力的挤压。

    看着离一楼大厅越来越模糊的画面,无尽头的旋转楼梯让自己感觉有些眩晕。

    晃了晃头,“我该怎么叫你呢?”很显然,对方不怎么喜欢‘刑天’这个称呼。

    头上传来懒散的语调:“叫我随便你怎么叫。”

    “”他就是不想告诉我自己的名字!凡若若选择性转移话题,像是自言自语似的:“我刚出现在这儿的时候,什么都忘记了,只记得自己的名字,哦对了,我叫凡若若,可能是我的父母给我取得吧,然后就一路躲着那个怪物,还好被你杀死了,要不然我都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办。”

    女孩故作迷茫的问道:“你知道是为什么吗?”

    停下脚步的无头男拿出裤兜里的手,一道炙热的岩火在掌心流动,随即覆盖在前方一道看不见的结界上。

    没有察觉的女孩还在絮絮叨叨讲着,直到撞上无头男的后背。

    炽热的身体让凡若若有些想抱住,可是她还保留着一丝清明。

    毕竟狗命要紧。

    “你身体好热啊,我还以为你也很冷。”凡若若如实说道。

    无头男如果有头的话,应该会转头,用看傻子的眼光看着女孩。

    完成某个动作后,无头男又恢复双手插兜的动作,身体一侧,给凡若若让出了向前走的空间。

    抿了抿唇,有些犹豫的女孩踏出了第一步。

    “你不跟我一起走吗?”

    跟无头男站在一个阶梯的人类女孩还是很矮,至少她看不到自己的劲项一处。

    掩在围巾下的小脸只有鼻尖和眼角是红的,露出嘴角的颜色却是苍白的。

    有些无奈的道:“你还还有捏碎?”

    小手往前一伸,怎么样给她时的晶体,还是如之前那般完整的躺在女孩手掌心。

    她的手很小。

    凡若若瞪大眼睛看着对方的指尖放在自己手上。

    她突然感受到了一股温暖的气息流淌在周身!他又在帮自己。

    完了后,无头男催促着凡若若上前走。

    “那这个呢?”

    小手红彤彤的不似之前那么苍白。

    “你收着,以防后面还会用到。”

    凡若若慢吞吞的回答一个“哦”

    泛起点点的涟漪让女孩看到他所说的结界,放在结界上的指尖没有感到什么不适,反倒是很温和的触觉。

    随之而来的是更加猛烈的眩晕。

    里面突然有股拉力,等凡若若回过神转头看时,只看见站在原地的无头男在伸手对着楼下放出岩火。

    睡醒的权炁抚了抚额头,靠着床头闭上眼休憩一会。

    突然。

    瞳孔穿过未关的房门,视线落在客厅中的电视机上。

    微弱的播放音自客厅逐渐传来,看来自己睡得太死了。

    权炁随意拿上一旁的睡衣,往身上一批,很显然,客厅有人。

    电视机里播放着一起交通事故,显然是昨天张明跟自己所说的,权炁不在意的拿起遥控器换了一个台,坐在那人的一边。

    头也不回的看着电视里的探索自然频道:“我兜里的东西你碰了。”肯定的语气,他从来没在乎过自己的意愿。

    这个人强大地目前的自己还没有胜算反抗。

    一旁的男人毫不在意的嗤笑一声,抓了抓自己蓬松的头发,矢涧带着一副假笑面具。

    这个人从自己小时候就在身边,无论自己做什么,他都会插一脚,完全不像是妈妈派给自己保护的人。

    而且“笑得真丑,没事就滚。”

    鉴于小孩跟少年之间转变的权炁丝毫没有收敛自己的脾气。

    就像是昨天在网吧一样。

    “说实话,我还以为你昨天要干件很伟大的举措呢,就是为了个这么东西?”男人指尖夹着一枚小物件,赫然就是昨天的那个u盘。

    气息一边,凶狠的恶狼崽子站起来狠狠的盯着矢涧,暗哑的声音似是从喉咙发出,“最后一次警告你,别碰我的东西!”

    而始终端坐在沙发上的男人没有丝毫慌张,只是懒得维持脸上的笑容,薄情的嘴角连一丝嘲讽都懒得给小崽子。

    就在权炁打算出手时,u盘在矢涧的指尖粉碎掉了,只剩一堆粉末残留在沙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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