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不能打脸,林岩大失所望,顿时便没了兴趣,兴致缺缺的对着女士隔空虚握。
女士正诧异之时,表情瞬间凝重。
因为女士周遭的空间迅速的发生了扭曲,这股力量异常强大,女士根本挣脱不开,很快便被空间扭曲吞噬,消失在了众人面前。
派蒙瞪大眼睛,嘴巴惊讶的能塞下三个七彩丸子。
“唉!女士呢?女士怎么不见了,林岩,你做了什么?”
林岩收回右手,亮出了手上的红绳。
“之前炼制储物镯的时候,翠珏岩不小心放多了,于是炼成了一方小世界,因为现在没有随身物品要装,所以我临时改造了一下里面,加了点东西,应该够她体验人生了吧。”
一旁的达达利亚听后忍不住冒出了冷汗,毕竟他可是结结实实被林岩给揍了一顿的,因为差距实在太大,自己甚至都没能给对方造成伤害。
而关于璃月的储物物件,达达利亚也所有耳闻,博士之前有过这方面的研究,但是放弃了,因为最终的成品的空间并不是很理想,还不如至冬国自己储物科技的空间大。
用博士的话说就是璃月的储物物件的能量流转方式非常独特,不但和其上的仙文有关,还和炼制手法有关。
看到林岩朝自己也投来了意味深长的目光,达达利亚瞬间紧张起来,达达利亚可不认为当下的自己可以抵挡对方的手段,便开始找钟离求救。
“喂喂喂,钟离先生,你不管管你的这位朋友吗?不管怎么说,你这两天都把我给骗惨了,而且,你们这几天的经费可都是我出的,还有派蒙,你们这几天吃饭都是我付的钱唉。”
派蒙和荧听后先是战略性咳嗽,然后纷纷选择了失明失聪。
随着达达利亚将目光牢牢锁定了钟离,钟离只得咳嗽了一声后,示意林岩放人。
林岩便将女士放了出来,然后心情不悦的走到了人群后方。
出来后的女士身形很是狼狈,整个人还保持着战斗的姿态,浑身更是有着各种元素力的残留。
大口喘气的女士死死盯着钟离,恶狠狠的说道:
“你,你们,居然敢这么对待至冬国的使节,等着吧,愚人众是不会善罢甘休的,愚人众会让你们所珍惜的。”
女士话还没说完,林岩便笑着提醒道:
“看来我刚说过的话你转头就忘了啊,你信不信我一个不高兴就把你宰了,然后再去至冬国大闹一番。
别忘了,在摩拉克斯将神之心交给你的时候,你们的契约就已经完成了,你猜他还有没有理由拦着我出手?虽然如今的我实力大减,但是我想走,至冬女皇,可还留不住。”
达达利亚此时已经由冷汗直流变成了头皮发麻,而女士也只是死死的盯着林岩,她当然已经明白了两者的差距,而且,这家伙是真的敢动手。
就在场面陷入沉默之际,林泽出来打圆场。
“好了,既然你们已经拿到了神之心,就赶紧离开吧,虽然帝君很好说话,但是林岩这家伙可不一定会好好听话,等下万一真的出现变数,我可拦不住他。”
女士咬着牙齿切了一声,然后一甩袖子离开了黄金屋,达达利亚见状也赶紧离开了这里,相比于面对林岩,达达利亚突然觉得同女士一起离开也不是不可以接受。
等女士和公子都走远之后,派蒙便开始数落起了钟离等人。
“好啊钟离,原来你居然就是岩王爷,你知不知道你这次有多过分?
本来大家都在满怀期待的欢迎你,结果你呢,啪叽一下就从天上掉了下来,害得我和荧莫名其妙的被当成了通缉犯。
还有你们,林岩和林泽,你们俩肯定早就知道钟离的身份,结果还让我们去深山老林找仙人,你们知道有多困难吗?直接带我们找钟离多好。”
林泽笑呵呵的取出一份莲花酥贿赂派蒙。
“派蒙别生气嘛,我这也是为了你们好啊,你想啊,我要是直接带你们找钟离,说他是岩王爷,你们会信吗?”
派蒙一把收下莲花酥,然后好好地打量着被自己称呼为社会废人的钟离,然后摇了摇头表示不会相信。
林泽继续说到:“看吧,你们也无法相信,还有,你们又不是白跑一趟,认识了各位仙人,结识了凝光刻晴等人,这难道不都是收获吗。”
派蒙将莲花酥分了一半给了荧,然后口齿不清的说到:
“你说的,也有道理,看在莲花酥的面子上,就原谅你了,但是,我还是想不明白,钟离为什么要这么做。”
钟离走到黄金屋内自己为自己准备的法蜕旁,仿佛看着过去的自己一样,然后缓缓说出了自己的退休计划以及放不下的事,不过其中关于魈的试炼部分给省略了。
“说起来,你们在这次事件中的重要程度不言而喻,但是公子也有着不小的作用,如果没有他,我还要头痛怎么才能合理的释放奥赛尔。”
吃完莲花酥后,派蒙已然心情大好。
“确实,这可是一个会让璃月人都痛恨的任务呢。
这么一想,公子比我们惨多了,被钟离骗着打工当替罪羊,被女士忽悠当出头鸟,被我们薅羊毛当提款机,还被林岩按着摩擦当背锅侠。
做了这么多,结果到了最后,功劳却全被女士给拿了,挨了一顿打结果白干一场。”
听着派蒙的分析,钟离尴尬的咳嗽了一声,林泽更是直接转移话题。
“对了,你们不是有事要找岩王爷吗?现在见到本人了,有什么就赶紧问吧,你们对璃月帮助这么大,岩王爷肯定不会拒绝的对吧。”
见钟离点头,荧便将自己的故事说了出来,然后问钟离知不知道自己的哥哥以及当初阻拦自己的神明的信息。
钟离思索了一番,给出了一个不是回答的回答。
“如果是和你一样是金发的旅行者的话,我曾经确实见过一位,但那是很久很久之前了,不过关于他的一切,我不太适宜说起,但是如果你继续旅行下去的话,我可以告诉你,答案就在你的终点。”
派蒙双手叉腰吐槽道:
“什么吗,你这不是吊人胃口吗。”
钟离叹了口气,给出了解释。
“关于旅行者的血亲,在当年众神签订的最后的契约中,是有过统一意见的,我不能说,不过相对的,我可以给你关于那位陌生的神明的一点消息。”
本来有些失落的荧瞬间又提起了精神,就连林泽都忍不住好奇了起来。
“那位神明的身份就隐藏在圣遗物之中。”
派蒙低头思考了起来,不知道在想些什么,而荧则继续问道:
“能告诉我她的名字吗?”
但这次钟离却沉默了起来,一旁的林岩叹了口气,两手一摊,说道:
“根据你的描述,估计也只有那个存在了,很抱歉,不是摩拉克斯不想说,而是她的名字牵扯较大,虽然摩拉克斯已经退休了,但还是有着给璃月带来毁灭性灾难的风险。
我和摩拉克斯自然不具,但璃月的人民,仙人,是承受不住后果的。”
林岩短短的几句话,其中隐含的意义却十分沉重,荧和派蒙纷纷沉默了下来。
“如今对你们的敌人的强大有了个初步的印象后,你还打算继续找下去吗?”钟离问道。
荧仅仅是思索了片刻,便回答。
“谢谢你们愿意告诉我们这些,但强大的阻碍并不是我停下脚步的理由,哥哥是我唯一的的亲人,我是不会停止寻找的。”
“那我呢,那我呢?”派蒙期待的看着荧。
荧两眼一咪,微微一笑。
“派蒙是我最好的伙伴,和哥哥一样重要。”
得到这个答案的派蒙高兴的直接在空中转起了圈。
之后荧和派蒙便离开了黄金屋,此前得知她们的下一站打算去稻妻的时候,钟离将稻妻已经锁国的情况以及雷神的一些信息告知了荧与派蒙。
钟离提醒荧和派蒙,近期有一艘船会从璃月前往稻妻,船长知道进入稻妻的方法,而且船长和凝光是熟人,可以寻求凝光的帮助。
与此同时,林泽也在林岩的耳边说了几句话,林岩便在拍了拍胸脯后也离开了黄金屋。
等林岩也走了之后,钟离背对着林泽将黄金屋的大门关了起来。
“你刚刚是故意那么对待愚人众的女士的吧,不过你应该有你自己的理由,这些就和我无关。
我在意的是,如果我没猜错,刚刚房间里真正有疑问的人,其实是你吧。
特意支开了所有人,现在,你可以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