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开明一直没有对安排他在综合办公室里有什么说明,但是陆晨风根据刚入职那天两人的对话,估计对方是想要他与同事们处好关系。
是以,平常多有注意,在办公室里总是热情待人。尤其是看到那些需要签样、经常带着物品出入的采购员,更是主动上前帮忙,帮他们携带物品,与综合办公室的同事们相处的非常融洽。
临近月底。
天气渐渐放晴,气温大幅上升。
这日,下午上班,刚刚来到a栋综合办公室。
平常这个时间点,办公室里的同事都在午睡,上班铃响过之后才会起身。陆晨风每次下午上班都是小心翼翼,唯恐惊扰他们。
只是今天却闻到一股子怪味,陈秋花捧着榴莲,与大家一起分食,几位年轻的女职员唧唧喳喳,一边吃一边议论,欢声笑语。
看到他进门,陈秋花只是微微一愣,随后省起陆晨风的身份,拿着两房榴莲上前,问道:
“吃水果吗,闻起来有点怪,但是挺好吃的,尝一尝?”
这东西虽然闻起来味道怪怪,然而深受人们喜爱,而且价格不菲,属于典型的“贵族”水果,只是陆晨风却不太喜欢:
“谢谢,我不太喜欢这东西,平常碰都不碰。
“如果下次,我再试一试。”
陈秋花看着陆晨风微微有些愣神,随后明白陆晨风的意思:
“行,那就下次吧,如果我带了不同的东西,再请你尝一尝。”
“谢谢!”
陆晨风已经见过陈秋花三回,只是每一回都是远远的看见,今天是第一次近距离对话,不由得多看了几眼。
157-158cm,32-33岁,典型的两广人样貌特征,五官端正,肤色白皙。浓眉大眼睛,而且是一对明亮有神的杏花眼,眉宇间自有一股英气,目光犀利,不矫不作。
前几回看见都是制式西装配a字长裙,今天天气暖和,穿的是百褶裙配西装,脚上穿着4cm高的宽根白色凉鞋,露出宽大的膝盖与脚踝,暴露她骨骼比较宽大的事实,显得两条腿比较矮短。
真是缺什么就想要什么,长的英气就想要娇柔,只是这裙子真的不搭配啊……,陆晨风心里迅速对她作出评价:
性子急躁,为人可能比较正直,性格相对强势。
喝过几口水,陆晨风放下瓷杯,然后往外走,陈秋花坐在办公桌前,看着他的背影,面有所思。
坐在她前一张办公桌的李长青顺着她的目光,打量着陆晨风通过狭长的走廊,问道:
“怎么了,花姐?”
陈秋花回过神:“这新来的品质经理有点像黄总。”
“不是吧?”李长青迅速张大嘴巴,手里的榴莲顿时不香了。
她和陆晨风是综合办公室少有的几名外地人,但是陆晨风只来不到一个月,与办公室里的人就迅速打成一片,同事们看到他都很热情,有说有笑。
李长青属于pmc部门,周边都是她同一个部门的同事,整个办公室更是8%以上都是陈秋花名下,同属一个上司,然而她却经常感觉受到排挤,没有陆晨风那样融洽,平时与同事们见面也是不声不响。
难道是这个原因,不是因为他会说粤语?……李长青张开嘴巴,犹豫不决。
她很少遇见黄海川,只能问着前面的黄玉芬:
“像吗?”
“像!”
黄玉芬是多年的老员工,入厂已有上1年,四十多的年纪正是实在的年纪,一口一口吃着榴莲,津津有味,一边点头一边吃,断断续续:
“眉毛、鼻子、眼睛都像,都是厚嘴唇,下唇有点翻。
“脸型都比较大,黄总是国字脸,他这是鹅蛋形。发形都没有分路,黄总是拢向右边,他是左边,有点像社会上说的青年头。
“皮肤都很白,身高也差不多,黄总可能要高一点,而且都很热情!”
什么时候热情和身高也与样貌有关了……,李长青有些无语。
旁边的pmc文员阿媚接话道:
“芬姐对,你不说我还真没有发现,只是觉得有些眼熟,原来他是像黄总。
“花姐,黄总年轻的时候也是这样吗?”
“刚才差点把我吓一跳,我还以为看到黄总!”陈秋花露出苦笑,摇头晃脑想要把脑海里的杂念排出去。
然而仔细的想一想,却又发现两者有很大区别:
“他们都很白,五官很精致,五官大小也差不多,但是也有差别。
“黄总的五官硬朗、阳光帅气,他当过兵,身上有股子英气,而且有儒雅的气质。
“品质部经理长的更好看,五官更清秀、斯文,但是没有黄总那样壮实、英武和阳刚之气,身体比较单薄,而且都喜欢眯着眼睛,眼神明亮!”
说过一遍,陈秋花觉得这完全是两个人,刚才只是错觉。
只是经她这样一说,众人都觉得有点像,纷纷向陈秋花打听:
“黄总在老家有兄弟吗?”
“没有,黄总最小,上面就是六位姐姐,也没有人嫁给福建和姓陆的,他们家族男丁很少,最近的就是春哥。”
陈秋花仔细的回想,心里也有些奇怪,到底是哪像呢?
难道真的是皮肤比较白,然后嘴唇与发型相似,这就能让自己看花眼?
陆晨风并不知道有人在议论他的样貌,老老实实的按部就班,一个版块一个版块的熟悉,制订相关文件和改善措施,然后让叶开明批准执行。
得益于每周六错峰用电,全厂不用上班,品质部也不是每周都出现重大问题,陆晨风每个星期都能回去,返回结民大街26号与女友团聚,幸亏办到一张乘车卡,节省下不少车费。
李玉容拉着他接连去过三次市区,前去西山寺上香。
她很少在市区闲逛,视力又不太好,还会晕车,好不容易有这样的机会当然不愿错过。
陆晨风既当保姆又当保镖,还要充当导游、行李架和钱包,每次都累得够呛,叫苦不迭。
李玉容倒是兴致勃勃,回来以后,已过夜里1点3分依旧精神焕发。
洗过澡,穿着性感的睡衣,半遮半露,斜躺在床,拿着洁白的脚丫子,一下一下的捅陆晨风的后背。
陆晨风好不容易能够休息,靠着床边,坐塑胶泡沫板上拿着书本看的正起劲,被打扰后也不明其意,继续捧着书本:
“干什么呢,这晚了还不休息?
“有时候我真弄不明白,到底是你晕车还是我晕车,为什么你回来精神这么好,我倒是霜打过一样?
“你让我安静一会儿,看一会儿书清静一下行不行?”
“咯咯!”看着他书呆子的模样,李玉容好不开心,笑道:
“笨蛋,书可以明天看,地不种就荒了,你不能指望我一个人生孩子吧,你不也得加把劲,还不上来?”
陆晨风恍然大悟,转眼看见李玉容媚态横生、不停的放送秋波,对着他招手,更是哈哈大笑,一股躁热涌上脑海:
“哈哈,明白了,马上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