拐过一个转角处，刘明天瞥了一眼那个一直跟在他们身后的人，发现那是在他们之后跟夏柏租房的其中一个人。

    只是为什么他在跟着他和夏柏，虽然前几天莫凡有说过这些人很奇怪，但是也不至于有某种特殊的癖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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