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雇佣兵的加入,陆飞凡三人所面临的困境才得以缓解。
“跟我们走吧!”其中一个雇佣兵,凑到他们跟前大声说道。
“你们是谁啊!”林凌不解的问道。
雇佣兵并没有搭理林凌,直接忽视她所说的话。
林凌看了看陆飞凡,陆飞凡似乎明白了林凌的意思,那仿佛是在告诉他,不要轻信这些雇佣兵,也不要随便的跟他们走。
原本以为获救了的三人,看着雇佣兵的这种态度,他们瞬间觉得,这些人,也不见得比机器人好到哪里去。
机器人战士和智能体不再一边倒的占据上风,原本扎堆的机器人战士,此时数量少了不少,但是整体依然很庞大,机器人战士和智能体像敢死队一般前仆后继。
雇佣兵加上陆飞凡等三人总共也没多少人,如果持久耗下去,他们都会被耗死。
“快!”刚才说话的雇佣兵举手示意道。
还没等三人反应过来,三人身后的机器人便对他们展开猛烈的进攻。
数量上以及体能上的差距,让他们有些力不从心,那些雇佣兵有一些也同样如此。
陆飞凡挥动着手中的碎石刃,快速挥砍那些机器人的脑袋,但是他的体能早已经有些不支,林凌则相对好一些,毕竟她学习过跆拳道,配合格斗技巧,相对来说体能会充盈一些。
不远处的宋宝,在如此寒冷的夜里,竟然也冒出了汗滴。他自身的体能,根本就无法适应这么大强度的战斗。
就在不知不觉间,那些雇佣兵竟然神不知鬼不觉的跑到几人的身后,直接一击,将陆飞凡给击晕。
“陆飞凡!”林凌大声喊道。
可是陆飞凡此时已经昏倒在地,林凌回头看向另一边的宋宝,宋宝也早已倒地。
就在林凌担心陆飞凡和宋宝时,林凌的身后也出现了雇佣兵,准备将她击晕。
林凌侧身一闪,雇佣兵挥击的手臂扑了一空,但是旁边的机器人的攻击,让林凌不得不又继续躲闪,而另外一边的两个雇佣兵顺势直接将林凌给控制住。
“你们是谁,究竟想干什么!”林凌大声问道。
趁着昏暗的灯光,雇佣兵直接走到林凌的身边,用手臂挥击林凌的脖颈,林凌直接当场晕了过去。
三人昏迷后,雇佣兵与机器人进行一场恶战之后,将三人直接带离德尔塔公司。
装甲车的摇晃,让陆飞凡像是做了一场很昏沉的梦。
“给他们注射镇静剂!”
陆飞凡的脑海里响起了一个奇怪的人的声音,他想努力的睁开双眼,但是身体却不由自主陷入疲软和无力。
林凌也像做了一场梦一般,她在梦里看见了她的父亲,她的父亲穿着一身警服,牵着她母亲的手,一起朝她笑了笑,然后背对着她朝远处走,走的越来越远,越来越模糊
林凌想要抓住父母的手,可却无能为力。
头痛欲裂的林凌睁开眼,她躺在一座实验台上,她想要用力离开床,可是她却发现,手脚已经被束缚住,除了脑袋可以扭头看一看以外,什么也不能做。
林凌环视整个房间,房间里没有窗户,只有一个通风口,小房间里除了有一些简单的设施外,别的什么也没有。
她的记忆还停留在被雇佣兵给限制行动后,被一个雇佣兵击晕,然后她就来到了这里。
陆飞凡和宋宝却不在她身边,她不知道他们是死是活。
陆飞凡和宋宝两人,也被关押在距离林凌不远的房间内,只不过先醒来的人是陆飞凡。
当陆飞凡发现自己躺在一张床上时,他都不敢相信,他是否还活着。直到他握紧了拳头,才发现,自己被限制了人身自由。
他在哪儿,限制他们的人是谁,还有那些雇佣兵到底什么身份,他一无所知。
就在他思考之间,房间的大门哐当一声响了。
陆飞凡抬起头,用余光瞅了瞅房间门口进来的人,他们穿着防护服,推着医疗用品。
“你们到底是谁,为什么要抓我!”陆飞凡大声质问道。
但是穿着防护服的人,根本就没有搭理他,而是直接将手推车停在了床铺的旁边,从医疗箱里取出一支注射器。
“你要干嘛!”陆飞凡被眼前防护服的人吓了一跳。
穿着防护服的人什么话也没说,直接将注射器打在了他的肱二头肌上。
陆飞凡只觉得眼前昏昏沉沉,随后晕了过去。
旁边房间的林凌,也同样如此,直接陷入沉睡。
穿着防护服的人,打完针以后,就将手推车推了出去,关上门。
房间内的摄像头,将所有的影像投射到监控室的屏幕上,一个身穿军装,戴着墨镜,身长一米八,国字脸的中年男子,正聚精会神的看着屏幕中的一切。
“报告李团长,除了胖子在,另外两个都注射了第二剂镇静剂。”一个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子说道。
“知道了!先先下去吧!”
“是,李团长!”
中年男子名叫李为,原本是澜浺市工业区的一名上校指挥官,由于突然发生的灾变,让他损兵折将,原本有数千人的营区,不到半天的时间,就只剩下5多号人,
自从陆飞凡等人进入到这里,已经过去了十六个小时。
李团长看着屏幕里的林凌、陆飞凡昏睡过去后,才放心的离开监控的屏幕。
“他们要是再醒了,及时告知我!”李伟大声说完,便朝门外保护后。
“是,团长!”
李伟头也不回的朝门外走去,距离陆飞凡和林凌醒来,至少需要七八个小时。
宋宝在李团长走后没多久,便醒了过来,而穿着护士服的年轻女子没多久,像对待林凌和陆飞凡一样,直接给宋宝注射了一剂镇静剂。
“我在”宋宝的话还未说完,直接就被穿着防护服的护士叮了一声,立马就昏睡过去,完全记不清楚,刚才到底发生了什么。
七小时后,李伟再次来到监控室,三个人都静静的躺在床铺上,手脚都被限制了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