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夜,临月府的宵禁已然开始了。
谁也没有发现,有位黑衣女子,背着包袱,从黑暗中走来。
临月府里,势必有王上的暗卫,只有将他引出来,然后才能解决她。
大部分暗卫,都没有见过景毓的真容。
景毓绕过了打更人,提着剑,在屋檐上,用轻功飞过去。
“天干勿躁,小心火烛。”打更人的声音响起。
“笃笃———咣咣”,两个人走在街上,一人手中拿锣,一人手中拿梆,边走边敲。
景毓在暗处观察着他们,这时,一个竹梆子直直扔向她,景毓立马侧身。
黑夜里,看不太清,竹梆子打在景毓背上,好痛!
景毓拿剑出鞘,原来,王上的暗卫就是打更人!
谁也不敢在街上惊动其他人,景毓朝着城门口而去,在城门口,有卫兵守着。
那暗卫见状,只身一人追上景毓,若是没有人打更,怕是要引起怀疑。
景毓摸了摸背上的受伤处,已经肿了,该死的暗卫,景毓这样想着。
城门的一旁,有着马厩,景毓砍断栓着一匹黑马的绳子,起了上去。
马儿发出惊叫声,引起了城门守卫的注意。
“有人偷马,拦住城门!”
马上的少女,身着黑衣,发带高束,英姿飒爽。
“不想死就让开!”景毓将剑收入剑鞘中,她不想在这里杀人。
已经到了城门口了,暗卫也不敢再追了,只好在暗处看着。
她用剑柄将来的人敲晕,随即冲向城门口,“开城门!否则你们都会死!”
景毓也只是口头说说而已,她不敢在众人的注视下杀人,偷马也只是无奈之举。
卫兵拿着长枪,刺向景毓,景毓紧紧勒紧绳子,骏马扬起马蹄,踢倒了好几人。
“驾!”景毓朝着城门飞奔而去,城门马上就要被关上了,她得赶紧出城。
“拦住她!”
眼看着城门正在一点点被关闭,景毓策马奔腾,不顾他人阻拦,成功地在最后出了城。
策马在官道上,景毓扬尘而去,身后的卫兵追赶不及,望其项背。
她成功地出了城,起了一刻钟左右,她将马儿拴在路边的大树上,希望卫兵能够找到马。
顾不得身上大汗淋漓,景毓走在森林里,借着月光,往着长乐府而去。
“殿下,您失败了。”墨玄的声音响起。
景毓惊讶地望向四周,“本殿让你出来!”
墨玄竟然没有去长乐府!
只见一位黑衣男子从草丛里走出,眼眸幽深,他冷冷淡淡地开口说道:“王上诏令,所有暗卫竭尽全力阻止王女殿下回长乐府。”
景毓自嘲地笑出了声,她握着剑,说道:“看来,他还是对我有忌惮的。”
她想,王上真是被权力给迷晕了,他为什么从来都不会信任自己呢,他们可是亲兄妹啊!
“你不配当我的朋友!”景毓吼道,拿起剑,朝墨玄刺去。
墨玄一个后退步,他的衣袖下藏着弓弩。
他对准了景毓的包袱,霎时,衣物银两散落一地。
景毓拿起银子,用力将它弹向墨玄,墨玄不敢伤害王女,只好一直躲避景毓的攻击。
两人在黑夜里,打得不分胜负,夜色下,地上身影交错。
新伤加上旧伤,景毓半跪在地上,大口喘着气,讽刺地说道:“麒麟卫,果然名不虚传。”
她在想,她要怎么逃开,长乐府是去不了了,现在只有去长平驿了。
“殿下,您还是回雍朝皇宫吧,还有五个月为质期限就要到了。”
墨玄看着景毓,王女殿下总是倔强,她永远都是不服输的人。
景毓躺在地上,不顾地上的泥土灰尘,她说道:“将地上的木盒子捡起来,我要易容回长平驿,王上的计谋,我也不想去知道了。”
景毓怎么可能斗得过絮昭呢,絮昭已经将‘政要’这本书,用的滚瓜烂熟,他的势力很大。
景毓没有拿到兵符,没有人会为她而效忠,还好,她还有她的朋友们,她的朋友会一直陪着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