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墨通过医院确认了向问确实罹患艾滋病，他拿着医院传过来的就诊报告单仔细的看着，向问确诊的时间是9月24日。

    “头儿，苏西在金樽夜总会存储柜里的东西都拿过来了。”小李抱着一只白色的文件箱，走进办公室。

    “苏西家人的工作都做好了？”周墨抬头问。

    “嗯，都说清楚了，他们也很后悔来公安局闹，还说要当面道歉呢。”小李说。

    “那就不必了。”周墨摆摆手。

    “这些东西？”小李指着文件箱问。

    “你检查一下，如果没什么，就交给她家人带走吧。”周墨吩咐道。

    “好。”小李说着，从文件箱里一样一样拿出苏西的遗物，仔细检查起来。

    吧嗒一张照片从缝隙中掉落。

    “这是向问？”小李低头拾起照片，疑惑地说。

    周墨闻言，一把扯过照片，这是一张自拍照，苏西和向问抵着头冲着镜头笑，两个人脸色绯红，像是刚刚喝过酒。拍摄的背景像是一间酒吧，有一个虚晃的人影走过。

    “他们俩怎么会认识？”周墨嘀咕道，“快，让技术处的人把照片拍摄时间和地点搞清楚，还有他们身后的这个人尽量处理的清晰些，我要看清楚样貌。”

    ……

    周墨、小李等人围着在技术员身后，等待数据分析。

    “周队，照片拍摄时间217年4月12日。”小赵用鼠标快速的在电脑屏幕上操作着。

    “地点能分析出来么？”周墨问。

    “需要点时间，稍等。”小赵一边回答着，一边继续熟练操作。

    “有了，就是这里。”小赵说着，将笔记本电脑上的地址放大，显示为：云山别墅。

    “云山别墅？”小李念出这个名字。

    “向问在那里有一套别墅。”周墨笃定地说。

    “苏西，去过向问的别墅，说明他们俩有过密切接触，可惜人死了，线索又断了。”小李惋惜道。

    “未必，后面这个人能够清晰些么？”周墨指着照片背景里那个有些发虚的人问。

    “可以。”小赵一连串的操作，只见屏幕上的那个人影像渐渐清晰，能够看到是一个年轻男人走过的侧影。

    “还能再清晰些么？”周墨死死盯着这个侧影，又问。

    “我试试。”

    很快，侧影进一步清晰起来，“陈森！是他！”小李看清楚侧影，叫了起来。

    周墨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满意的笑意，“走，再去会会他。”

    ……

    审讯室内，周墨盯着陈森，手指不停地敲击着桌面。

    陈森被他盯的有些发毛，不禁问道：“周警官，该说我的我都交代了，你还有什么要问的。”

    “我们整理苏西遗物的时候，发现了这个。”周墨挥挥手，小李把放清晰的照片放到陈森眼前。

    陈森看过照片，脸上浮现出一丝沮丧：“没想到，你们查的还真细致，这都让你翻出来了。”

    周墨笑了笑，说：“你跟向问是怎么认识的？”

    陈森沉默了一会，开口道：“事到如今，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是郭晓琼做局引向问上钩的。”

    “郭晓琼？”周墨闻言有些吃惊，“她为什么这么做。”

    “当初郭晓琼在金樽做陪酒女的时候，偶然一次认识了向问，聊天中向问得知她是艺术学院的学生，就经常关照她，还点过她出台。后来，不知怎么的向天群知道了这事儿，就在学校多次为难郭晓琼，态度蛮横地警告她远离向问。郭晓琼得了艾滋之后，开始疯狂报复社会，她听说向天群死咬着她不放，要求学校开除她，她决定撺掇向问在别墅搞一次狂欢派对，那天她告诉我带几个熟悉可靠的女孩去云山别墅，我按照她交代准时带人过去，我们在他的别墅狂欢了一天一夜，我没想到期间苏西竟然会跟向问拍照，还留了下来。”陈森一脸懊丧地陈述着。

    “这么说向问得艾滋的确是你们合谋？”周墨不动声色地问。

    “嗯。”陈森低下头，随即小声儿嘀咕道：“其实也怨不得郭晓琼，要不是向天群死咬她不放，向问又是个好色的，也没这事儿了。”

    “都这会儿了，还是想想你自己吧。”周墨瞪了他一眼，没好气地说。

    ……

    从审讯室出来，小李凑到周墨身边，低声说：“照这么说，向问、向天群都有了杀死郭晓琼的动机。”

    周墨面色凝重地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