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优!”
赶上了,真危险呢,还好朝美给自己发了信息。
一股急促的声音传入沙优耳中,她看着突然出现的寻一脸惊慌失措。
“啊……寻……这个……那个……”
铃木寻一把将沙优拉到的身后,不带一丝感情的看着矢口恭弥。
“原来是你啊。”
矢口恭弥怒极反笑的看着铃木寻。
“哈哈,原来是你啊,小鬼,我还以为你有多正义呢,结果将我赶走,自己把她带回家了啊。”
铃木寻呵呵一笑,不再理会矢口恭弥的话语拉着沙优准备离开。
身后却传来矢口恭弥的话语。
“你也不想让人知道你收留未成年的国中生吧。”
矢口恭弥用一种看同类的目光看着铃木寻。
“要不这样吧,我们一起?”
铃木寻眼中的暴虐一闪而过,握着沙优的手不自觉的紧了紧。
沙优一脸不安的看着铃木寻。
“寻……”
铃木寻看了看沙优摇了摇头平静的说道。
“没事的。我会处理好的。”
铃木寻打算不理会矢口恭弥直接离开。
“喂,真就这样走了吗!我真的会告诉别人的哦。”
铃木寻在笑,只不过和平时的笑容不同,他此时的笑容令沙优感到有点害怕。
“寻……”
感受到沙优的不安后铃木寻轻轻的捏了捏她的手,摸了摸沙优的脑袋,“没关系的,像他那种人以前肯定做过相同的事,不敢报警的。”声音一如既往的温和。
沙优虽然仍然有点不安但是还是选择了相信铃木寻。
矢口恭弥啊。
从便利店的排班制度来看,他应该早就下班了,穿着拖鞋?那就不可能住的太远,看他的样子似乎并不是很疲惫,回去过一趟吗?也就是说住在附近吗?附近有十二栋出租的楼层,看他头发的打理状态,财务状况良好吗?环境比较好,价格比较高的公寓,有三栋。在这附近的有两栋。他手上的手链,在附近购买的。也就是距离商业街不远的地方吗?
找到你了啊——矢口~恭弥!
吃过晚饭后。
“呐,沙优,有什么想吃的水果吗,我要出去一趟,等会顺便给你带。”
沙优似乎还没有从白天缓过神来,听到铃木寻说要出去后立马担忧的看着他。
“啊……寻,不用了吧,那么晚就别出去了。”
“没事,就几分钟,很快回来。”
一听到几分钟,沙优松了口气。
带着担忧的表情沙优勉强同意了。
“好吧,那寻,记得快点回来。”
“嗯。”
“寻?”
耳边传来一股熟悉的声音,铃木寻转过身去发现了一个暂时不想看见的人。
铃木寻假装如无其事的说道。
“啊,朝美啊,刚下班吗?”
“嗯,为什么寻会在这里啊,这里不是跟你家相反的位置吗?”
朝美看着铃木寻神情如有所思的问道。
“难道准备去做一些见不得人的事?”
真是麻烦啊,这个女人也太敏锐了。
“啊哈哈,怎么可能。”
本来朝美只是有点疑惑,然而铃木寻的表情却告诉她,她的随口一言可能是真的,她死死的注视着铃木寻。
“不对,你的眼神不对。你到底想去做什么。”
朝美的直觉告诉她,绝对有问题,自从沙优遇到矢口恭弥后一切的发展都不太对劲,沙优到底想隐藏什么?铃木寻又打算去做什么?
朝美一把拉住了铃木寻的手。
“不说清楚别想走。”
“……”
真麻烦呢……自己心理学的书看得也不少啊,怎么不像电视里面那样能够控制自己的表情呢。
不过,朝美的出现确实令他冷静了下来,本来想来一场完美犯罪的。至于法律?呵呵,只要没有证据,警察能拿他怎么样?法律是束缚那些弱者的,恰好他觉得自己不在弱者的范围。
回过神来后铃木寻突然发现自己的手在颤抖。
他在害怕?怎么可能,一定是被朝美抓着手臂的原因,血液不循环造成的,对,就是这样。
认真思考了一下似乎确实有点欠缺考虑呢,一个人无故死亡肯定会被调查的,沙优离家出走的事实也肯定会被发现,并且他现在这种状态肯定瞒不过警察。
该怎么办好呢,难道就这样算了?就算他不在意,矢口恭弥那个家伙也绝对会乱来吧。
就在铃木寻思考之际耳边再次传来了朝美的质问声。
“唉,放手啦,就是出来买个水果而已。”
朝美一脸不信的看着铃木寻。
“你骗鬼呢,买个水果你跑我这里来,谁信啊。”
手机“叮咚”“叮咚”的响。
沙优:[怎么那么久还没有回来?]
寻:[遇见朝美了,准备跟她一起回来。]
沙优:[(●'?'●)]
“唉,都怪你拉着我,沙优都开始催我回家了,走吧,去我家玩一会。”
朝美咧嘴一笑。
“刚刚好我也想沙优亲了。”
回到家后沙优一脸埋怨的看着铃木寻。
“真是的,寻怎么去了那么久,最主要的是,说好的水果呢?”
铃木寻尴尬的摸了摸头。
“这个……咳咳,都是因为朝美的原因,忘记了。”
“哇,超级狡猾啊,寻。明明就是自己忘了。”
“对了,沙优亲,下班之后有发生什么吗?”
沙优的手指在桌子底下不断的交错着内心一阵纠结。
最终沙优还是决定坦白,已经不能再瞒下去了。
“那个……朝美,其实……我是从北海道离家出走来到东京的。”
朝美一脸惊叹的看着沙优。
“超酷呢。”
“嗯?朝美酱不感到惊讶或意外吗?”
朝美的眼神闪过一丝悲伤的说道。
“还好啦,其实我的父母也不怎么管我,所以我可以猜到你离家出走的一部分原因。”
“那矢口恭弥呢?是怎么回事?”
沙优一脸无奈的说道。
“我出来半年了,那时候钱花光了,又不想回去,而且也没有任何人在意我,那时候就自暴自弃了,后面遇见矢口恭弥也不知道当时是怎么想的,一时糊涂就差点跟他回去了。”
沙优目露欣喜的将目光转向铃木寻。
“幸好那时寻出现在了我眼前,遇见寻真的是太好了,我被他拯救了。”
“……拯救就有点夸张了,最多算帮助吧?”
沙优摇了摇头,目光坚定的说道。
“不是的,寻拯救了我,也改变了我,教会了我很多。自从有了寻后,我开始有勇气面对过往了。所以寻对我来说,就是拯救哦。”
朝美严肃的说道。
“那沙优亲现在准备怎么办呢,矢口恭弥那个小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的吧。”
沙优一脸担忧的说道。
“其实对于我来说,最坏的情况也就是被送回家,可是,寻会受我牵连的。对于我来说,唯独这点不能接受。”
铃木寻摸了摸沙优的小脑袋。
“呐,沙优,应该多为自己考虑哦,不能为了别人而放弃自己,不然的话,我所做的一切不就没有任何意义了吗。”
朝美一脸气愤的说道。
“那个可恶的小人,同时交往七个女朋友还不够还想打沙优亲的主意。”
铃木寻一脸惊异的看着朝美。
“嗯?等等。七个女朋友?”
“对啊,怎么了?”
“这都没被柴刀?”
“现在应该分手了吧,因为他来店里打工不久,而且他现在似乎非常的饥渴,肯定是没有女朋友了。”
铃木寻脑中仿佛划过一道闪电似的若有所思着。
七个女朋友,刚来不久,饥渴。答案很明显了,这小子肯定是脚踏几条船被发现了,跑到这里来的,这似乎就好办了,还好学了一手计算机技术,查他点隐私还是戳戳有余的。
“那就好办了。”
“沙优手机借我一下。”
沙优带着疑惑的目光将手机递给了铃木寻。
沙优和朝美看着他不断的在手机上捣鼓都在想他到底想做什么。
“唔,找到了。”
“这小子不错啊,这开房记录数都数不清了,这手机联系人够多的啊,不还原他的数据还真看不出来他交往过那么多女朋友。”
铃木寻:[图片、图片,报警的话就等着被柴刀吧。]
矢口恭弥:[你是谁?想要什么?]
嗯?啊,对了想起来了他还不知道我的身份,这是通过特殊渠道发送给他的。
铃木寻:[再骚扰沙优的话,后果你知道的,从你女朋友数量来看,没必要非执着于沙优吧,女人对于你来说应该不是很重要吧。]
矢口恭弥:[我知道了,以后不再骚扰她,怎么样才能将照片删掉?]
铃木寻:[删掉是不可能的,不过你不骚扰沙优的话,我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
矢口恭弥:[ok。]
呵呵,太天真了,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那被你玩弄的女孩算什么,等我解决了沙优的家庭问题,你就等死吧。
还给沙优后铃木寻故作轻松的说道。
“好了,问题暂时解决了,朝美在店里的时候多注意点这个人,我每天也会上下班接送沙优的,还有沙优你记住,一定不能单独跟他相处或者跟他走。”
沙优带着迷茫的眼神看着铃木寻。
“咦,这就解决了吗?真的吗?”
“寻啊,干得漂亮。”
“真是太好了,话说,这几天真是怪事连连呢,便利店外有个轿车经常待在原地又不进店买东西。”
可能是在拍杂志之类的吧。
高级公寓内,落日的余晖也无法驱逐房间里的阴暗。
矢口恭弥拿着手机的右手非常的用力,可以看出他的内心并不平静。
“一个女人而已,为什么要做到这个地步呢,真是搞不懂。”
“不过,放弃?不可能的,难得看见那么好猎物,而且,还没有到放弃的地步,不是吗?只要确保不会被以前的女友打扰就可以了,不是吗?”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
“……沙优,等我,很快。再等我几天,等我确认好了之前交往的女朋友状态,确保她们不会来找打扰我之后,我们就可以在一起了。”
矢口恭弥的脸上露出了病态般的笑容。
“啊……那可爱脸庞,迷人的身体,真是令人欲罢不能啊,等我,很快,我们就能在一起了。”
周六,公司的职员依旧在为了生活努力奔波,假期的学生正在进行着各自的娱乐,有的回归了农村享受着大自然的美好,有的三两成群进行着各自的社交。
这几日风平浪静,日常接送沙优上下班以防意外发生,其余时间不是在书店就是在四处游走挥洒着自己那并不值钱却很贵重的时间。
沙优似乎也做好了回家的决定,只不过她似乎还没有决定具体的日期,这很正常,下定决心不代表就有勇气行动。
阳光温和,风和日丽,今天的沙优睡得格外安稳,因为今天不用上班。
铃木寻看了看手机,上午十点。悄悄下床,走向厨房,虽然才刚醒来,肚子却觉得有点饿。
当他正在冰箱里翻箱倒柜的寻找食物时,门铃突然响了起来,吓得他双肩一抖,手里的牛奶都差点扔出去。
铃木寻看了看沙优,没醒,松了一口气。
“会是谁呢?朝美?晴?话说晴好久没来过了呢。”
铃木寻走到玄关,将门打开。
“来了,哪位?”
“嗯?你是?”
眼前的男人应该25岁左右,身穿黑色西装,满脸严肃,黑色的双眸中满是审视的目光,一看就知道经常被打理的黑色短发,从穿着上来看似乎是个家庭富裕的人。
铃木寻不由的陷入了沉思,片刻后他得出了答案,不认识。
“承蒙关照,我是沙优的哥哥,荻原一飒。”
铃木寻满是惊讶的看了一眼荻原一飒,又看了一眼依旧在熟睡的沙优,悄悄地走出了玄关并随手将门关上。
沙优的哥哥吗?来得真是巧啊,刚刚沙优决定回去他就来了,不过为什么那么久没找过沙优,现在却突然出现呢?
铃木寻思考过后依旧没有得到答案,默默地注视着眼前这个男人平静的说道。
“荻原一飒是吧?不介意的话,聊两句?”
荻原一飒依旧站在门前,从来时起,哪怕铃木寻将门关上他也没有挪动一步。
“很感激铃木先生对舍妹的照顾,我这次来是来接沙优回家的,想必你也知道这样下去是不对的吧。”
哦,那么直接的吗?看来调查过我了啊,也对,要是没调查过也许现在见面的地方可能就不是自己家,而是警视厅了。
“既然荻原先生那么直接,那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在正式谈话前,我想跟铃木先生确认一件事。”
直接打断了他的发言,看来是个比较强势的人啊,铃木寻有点疑惑,“什么事?”
“您,没有跟沙优发生不正当的关系吧。”
铃木寻“呵呵”一笑。真是令人愤怒的发言啊,很好,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愤怒。
他极为灿烂的微笑着平静地注视着荻原一飒,仿佛炫耀一般说道。
“发生了哦,她已经跟我是家人了,毕竟都出来半年了吧,我想这种情况你应该有所预料才对,毕竟你可是半年都没有找过她啊,我就连寻人启事都没看到过。她现在有了我的骨肉,已经是我的人了,随随便便带走可不行呢。”
荻原一飒的瞳孔瞬间放大了,面色阴沉,严声厉色。
“既然铃木先生做出了这种事,想必也应该知道后果了吧。”
铃木寻像是被逗笑了一般,笑个不停。
“哈哈,什么后果?报警抓我?那你只能带走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我要是出了什么意外,沙优是不可能跟你走的。你信不信,我现在说的话绝对比你好使。”
荻原一飒沉默了,从这几天来看沙优确实很依赖眼前这个男孩,沙优在家里时的模样与现在的模样完全不同,看来强行带走是行不通了,不过铃木寻的话语并未打消他带走沙优的想法,毕竟,她要是在不回去,家里可就不妙了。
荻原一飒尽量保持着平静的语气,“能让我跟沙优谈一谈吗?”
“哦,行吧,看在沙优的份上,让我看看你想怎么解决吧。”
沙优被叫醒,在她洗漱期间荻原一飒的面色很不好看,从他的脸色上可以看出他似乎有点愤怒,而沙优也有点猝不及防的感觉,刚开始她似乎还以为是在做梦。
屋内,桌椅之上,为两人各自倒上一杯茶后铃木寻踏实地坐下,毕竟是自己家,该拘束应该是别人才对,这股严肃的气氛,有股似曾相识的感觉。
沉默片刻荻原一飒不在理会沉默不语的铃木寻朝着沙优喊道。
“你应该晓得自己不能永远就这样耗下去吧。光凭冲动行事总要有个尽头,你是不是该回家了?”
沙优听完荻原一飒的话,沉默几秒钟,目光有所游移,却还是坚定地对荻原一飒摇了摇头。
“……不要。”
说完后,盯著荻原一飒,再次开口,“我还没做好……回家的心理准备。”
“你要讲这种孩子气的话到什么时候!”
荻原一飒大声怒吼,他的声音盖过了沙优说话的声音,沙优肩膀发颤,被吓到了。
“连自己养活自己都办不到,跷什么家!还擅自跟我断了联络,我看你就是一路悠悠荡荡才流落到这里来的吧!这段期间要是有心术不正的人把你藏起来,你打算怎么办?”
铃木寻的脸瞬间变黑了,指桑骂槐是吧,看在你是沙优哥哥的份上,再忍你两句,踏马的。
“寻是好人。”
声音很小但是态度却很坚定。
“沙优,大人跟小孩不一样,要装成好人方法多得是。就算长著一副和善脸孔,谁晓得心里会有多恶毒的念头……”
“寻不是那样的人!”
“不要用寻来训我!”
沙优愤怒地打断荻原一飒,这次轮到荻原一飒肩膀发颤了,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沙优,以往的沙优都是乖巧的。
铃木寻也是第一次目睹沙优对人怒言相向,总感觉他们不像亲人,更像仇人啊。
沙优断言以后,对于自己的发言也是很吃惊,回过神来,目光不自然地垂落地面。
目瞪口呆的荻原一飒间隔几秒后回想起自己要说的话语。
“……呵呵,原本我还是不信的,原来你跟他真的发生了不正当的关系,还有了他的骨肉了啊。”
沙优疑惑不解,“你在说些什么啊?”
荻原一飒愤怒的喊道。
“你到底还要给荻原家增添多少羞辱,跟我回家,我是不会再允许你继续待在这里的。”
沙优虽然有点疑惑孩子是什么意思,但听到这句话后眼中的疑惑瞬间被愤怒所取代。
“既然我会给荻原家蒙羞为什么还要带我回去,让我在外面自生自灭不行吗!”
荻原一飒沉默的说道。
“……沙优,妈妈在担心你。”
沙优听到那句话的瞬间,眼里的温度就下降了,铃木寻瞥了一眼荻原一飒,发现他的表情也莫名紧张。
“……你那是骗人的。”
沙优的语气冷淡得惊人。
“她不可能担心我。”
说出这种话的沙优,眼里有部分神情与她跟自己相遇时的神情重叠了。
荻原一飒彷佛在慎选用词,视线在低处来回游走,片刻后注视着沙优。
“……沙优,至少妈妈正在找你。妈妈在为你操心。”
“为什么?”
沙优反射性地提问,让铃木寻听着有点难受。
看来被伤的很深啊,家长为离家出走的小孩操心,对于这一点,从小孩口中出现了“为什么?”的疑问。光听这些话,就能知道沙优家的亲子关系有多不正常了。
“妈妈根本没有理由要找我吧。”
“这……”
荻原一飒语塞。
沙优的脸色蒙上了阴影。
沙优和荻原一飒的视线不断地交缠着。
“沙优,妈妈交代过我,要我带你回去。”
“……这样啊。”
“……不过,她并没有在担心我吧。”
“这……”
“没关系,你不用为我着想。告诉我真正的理由。”
沙优态度沉静,话语的目的比平常更为明确,她想知道带她回去的真正理由是什么。
荻原一飒满腹苦水,难以启齿,“家长会那边,似乎开始怀疑她是不是把女儿关在家里了……”
这句话,让屋里寂静了下来。
“沙优,在你离家以后,学校来家里拜访过好几次。不过,这也是理所当然的,毕竟你都出来那么久了……妈妈讨厌事情闹大,就没有把你离家出走的事告诉任何人。如此一来,在外人眼中你就只是拒绝上学而已。”
铃木寻和沙优默默地听著荻原一飒所说的话。
“讨厌事情闹大”这句话伴随著强烈的异样感,卡在了铃木寻的心坎。
面对女儿离家出走这件事,比起担心女儿,先挂怀的居然是怕“事情闹大”吗?
从沙优的发言,他想像过沙优跟父母的关系应该欠妥,但是她家里人的思维,似乎比想像中的更难理解啊。
荻原一飒把目光落在桌面上,并且继续说了下去:
“当然,学校来家里拜访的时候,妈妈每次都表示“因为我女儿不肯离开房间”就把人赶走了。这种事持续了半年以上……哎,即使遭人怀疑也不奇怪。所以……”
“也就是需要我解开那层误会,她才希望我回去吧。”话语中满是心寒。
荻原一飒欲言又止,想要说些什么,辩解一番,却发现,似乎,事实就是如此,无奈的将喉中的话语又咽了回去。静静点头。
“为什么沙优会离家出走,针对这件事──”
回过神来,已不自觉的开口。两人的目光朝他聚集而来。
“她的母亲,什么都没有思考吗……?”
此话一出,荻原一飒将视线在地板上游移了几秒,点了点头。
“……要说她什么都没有思考,这我是无法断言。不过……感觉倒也没有为此深思。”
听到这个答覆,铃木寻不自觉地发出了叹息,母亲对女儿漠不关心到这种地步,沙优离家出走的原因就很明显了,这个母亲肯定占了绝大部分因素。
“从你刚刚的言行中,大致上就能体会了。”
听到这话,荻原一飒叹息不止:“汗颜不已。”
沉默再次降临于屋内,铃木寻感到有点遗憾,也有点愤怒,情绪在胸口不断打转时,他察觉到了沙优的视线。
“怎么了吗?”
沙优间隔片刻,露出为难似的笑容。
“对不起,寻,突然间,提到这些,吓到你了吧。”
沙优的话令铃木寻有股怒其不争的感觉,强行压下心中的愤怒。
“我相对于其他人,你应该更在意自己一些。”
“本来想等你做好心理准备再陪你回家的。看来计划只能提前了。”
铃木寻握住了沙优的手,向沙优问道。
“害怕吗?”
感受着手中的温暖,以及眼前这张令人安心且帅气的脸庞,虽然仍然害怕,不过有寻在的话!沙优摇了摇头,目不转睛地注视着铃木寻。
“有寻在的话。”
铃木寻转头看了看荻原一飒。
“我想荻原先生,不介意吧,我想如果我不去的话,沙优也是不会回去的。”
荻原一飒无奈苦笑的点了点头。
“好吧。那下午的机票,没问题吧?”
“那么急?也行吧。早点解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