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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意义
    我相信埃尔维斯大人不会对我出手,事实也依旧如此,祂的短剑刺向的是天使,可惜被天使飞起来躲过,当祂跳上想要解决天使时却被恶魔的长剑挡住,想必祂此刻一定不悦极了。

    偏偏看得精彩时审还拿出枪毫不犹豫的对准我连续开了八枪,跳过这枪法还是烂得好笑的问题,要不是我真的庆幸躲过一发那还真的有点麻烦,好在记录者在他身后互相牵扯起来攻击。或许是为了不再垫底,我在乘坐鲜花躲避,拉弓的手,内心好像多了份紧张,我可不希望余波影响到埃尔维斯大人,可是那只箭最终还是没有击中在途中爆炸,我大声向雾中的埃尔维斯大人道歉,好在没有听到任何一声警报声,在躲过时间那讨厌的鞭子后,我才有空转过头看情况,埃尔维斯大人已经提前跳起站到更高的云朵上俯视要解决的其祂同僚。

    还真狡诈,不过埃尔维斯大人果然很帅气呀……

    重新跃起,我轻轻飘在高空,看着偷袭我的万知,我心里倒也无所谓,反正天使和恶魔已经给我垫底,只不过也不想完全放弃就是。

    “太卑鄙啦!”

    他无奈笑笑下一秒也和时间缠斗起来,幸好没有被万知的书本打中,我才不要这么快出局!不愧是时间,够弱,圣具是鞭子却还没立刻解决万知。

    不好接近?哈,有可能。

    突然,我想到自己好像很闲,毕竟除了我,我的那些同僚打得火热,貌似没有一位留意我,我干脆坐到鲜花上闪避无意的攻击,天使注意到后气得不行,背后的翅膀都在扑腾,见主神没有反对我,我就干脆也不主动出手就仅仅只是躲避。

    看自己的同僚自相残杀还挺有趣的,我即刻抬起握住弓的手挡下愿望的镰刀:“您不认为就算想解决我,也不应该对着脖子么?哪怕对着手腕砍,我都不会生气哦。”嘴上是怎么说,可我还是咬牙切齿的阴阳怪气她,这刀刃离我的脖子未免太过于接近,我并不想让自己的头分离身体,她却更用力,贵族女士的脸上有没有表情只是淡漠的看着:“看来也没有想象中的强大嘛,禾晨小姐?”

    被嘲讽,我还是有些生气,好在甩开了她的镰刀。

    恶魔从她身后攻击,我也趁机想往别处躲躲,我没有心思再在这进行无所谓的争斗,我只想赶快和稻时道歉还有去看那个愚蠢的少年会不会因为至亲的离世而难过,或许不会,即便会,我也不会有一丝一毫怜悯。讽刺啊,果然讽刺,在当初接下这个职位后我本来是想认真做一名好神的,哪怕只有一点怜悯,虚情假意也好,为什么就是做不到摆出像埃尔维斯大人那样虚情假意的笑意呢?是因为我直白吗?还是因为我在这方面真的做不到任何的怜悯和虚伪?不,只是单纯觉得不爽笑不起来吧。

    我在心中给了自己答案。

    手臂突然断裂,我抬起头回过神才发觉正因为刚才的分神被一把青绿色的伞击中,因为伞是收起来但是伞骨又是完全拉出,我是被伞骨打中的。如果还活着,绝对会很痛吧!我还是用左手接住了那把属于造生的伞,徽章的警报声格外清晰,我也感到羞耻,我的同僚没有停下打斗,造生看到打中的是我甚至比我还惊讶,她停下和天使的争斗迅速来到我身边,我将伞重新还给她,她也帮我拿出浮在一边的手臂接上。

    她不断向我道歉,我摆手说没事,她的圣具没爆炸就好了!我还能怎么样?

    “下次还是不要用丢的吧,总感觉和某位有点相似呢……”

    “对不起,我刚才原本是想学使者大人的……”

    我无言以对,她眉头一皱立刻跳起还不忘在躲时拉上我的手腕,被这么一扯我都蒙了,身体是成功完好无损,但对于时间抽空的偷袭来说,我也是服。况且也不是我太弱的缘故,刚才被造生挡着视线,不然凭我的反应也可以躲开,造生见成功躲开后就让我注意安全到下面同主神大人站着,我无奈答应,本来我就是要这么做呀!

    原本想坐在鲜花上,但我想起刚才的鲜花散去了,因此只好重新让鲜花汇聚在一起,到主神大人身边时,祂不意外是我出局,反倒称赞我这次起码愿意参与。

    “哦哦,维尔纳和玉优打起来了呀,我猜维尔纳会赢哦。”

    “我也这么认为,钢笔洒出的墨水总比权杖好用。”

    我与主神谈论,我的这些同僚还真是能打,在看到埃尔维斯大人落地时重新跳起站在云上冷漠的注视和心不在焉的攻击,果然还是认为祂很强!不知为何,我看得还挺精彩,天使那把金色皇冠形的权杖被她用来抵挡,我无声漠视,她的身后是查尔斯,被伞一下子打中腰部,警告声再次响起,我的目光却没有过多停留,反正我们根本不会死,想到这一点,我揉碎了手中的百合花,显然埃尔维斯大人的态度也很无所谓,祂只是当做训练。

    虽然是被拦腰斩断,可这对于我们来说又算什么?她的衣服在接上身体后就成功修复,看着她来到我身边,我也不禁开玩笑的将左手搭在她的肩上:“看来造生大人很强嘛,可惜呀,可惜。”

    她一脸迷茫:“你干嘛说两遍?”

    “没有,因为感觉说着顺口而已。”

    我们注意力在其祂同僚上,她比我吵多了!原本我在注意记录者和愿望打得有来有回,我都激动的快要把手举起来了,眼看愿望的铜镜发射出的光束和审的枪打出的子弹都快要打中对方,我都紧张得瞪大双眼。祂们圣具攻击方式不同的是愿望那把镰刀可没枪那么快和好用了,该说不说最厉害的还是埃尔维斯大人,我都为祂感到无语,审的枪法很烂,愿望也一样很差劲,在祂们后边的埃尔维斯大人一边要躲祂们打歪的攻击还要主动出手和时间撕扯。

    翅膀突然舒展开发出的声音,我在下一秒被白色翅膀上的白羽毛糊了一脸:“不要把您的翅膀突然展开!”

    我大喊,又用手挡住脸,我看向她看的地方,记录者和埃尔维斯大人正好都在攻击恶魔。

    “下意识呀!”

    “我看您是故意的啦!”

    他侧身躲过记录者甩出的墨水还是很不错的,还行,没觉得很厉害,埃尔维斯大人一下子就拿短剑刺进他的左肩,而祂又顺手拔走短剑头也不回的找寻下一个目标了。

    警告声持续六秒,我无奈捂住耳朵,墨良也只好站到我们旁边,主神却笑得不得了:“话说禾晨和德茉德娅打,是谁会赢呢?”祂坏笑,我无奈,但我依旧如实回应这位主神大人。

    “是我,兄长大人,如若是一对一的话,我有十足的把握哦。”

    听到玉优小声说我对主神大人说话口气完全不一样,我也有点想笑,而主神大人貌似恍然大悟般提议:“那下次禾晨要注意呀,指不定下次就赢了!”只觉得像在安慰孩子,算了,反正是祂。

    再转头看去,审刚击中万知就被上方的时间用那古铜色的长鞭打中后背:“别打自己的同僚这么尽兴!”他转过头痛斥时间,万知已经优雅地向我们这走来,时间得意的笑也不道歉就立刻反应过去躲开了埃尔维斯大人,主神大人可不必忍笑,玉优一开始还在忍笑,见主神大人笑了也干脆不忍大笑起来嘲讽审还是太弱。

    时间刚快打中埃尔维斯大人,结果头上一下子粘上了许多黑色的墨水,埃尔维斯大人正巧也用剑刃挡开鞭子,就是那鞭子在被反弹时差点甩到在一旁也想出手的造生造生撑开伞抵挡又被后面的愿望差一点偷袭,好在她转过身顺带又用伞挡住那光线:“愿望女士,您这是在这偷袭呢!”她显然没有注意到原本在她身前的埃尔维斯大人和记录者,墨水直接甩到她的后背,一些还溅到帽子上,幸好没多久就会消失。

    我们全都默契地抬手捂住自己的双耳。

    “话说德茉德娅女士是怎么待到现在的?”

    万知提出这个问题,我习惯的立刻回应:“她一直反击,而且埃尔维斯大人刚才都没注意到她。”

    此话一出,我们都看起前三位直系下属的打斗。

    埃尔维斯大人始终是主动攻击的那方,短剑快要刺中愿望,但她迅速侧身跳起,记录者的墨水虽没有溅到祂,可埃尔维斯大人反手拿着短剑刺中他,也不含糊又立即跳起到与愿望同一高度握着短剑狠狠贴近愿望的脑袋右侧吃进去拔出。

    “真是速战速决…”

    我呆呆的赞赏。

    “不对吧!这样好像没有意义!”

    “不愧是审大人呢。”

    我们都沉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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