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灵气不断钻入楚无歌的身体,看得年糕目瞪口呆。
“这些灵气怎么这么不要脸?”年糕欲哭无泪,他当初聚气的时候费了可大功夫,哪有灵气像这样上赶着往身体里跑啊?
“许是这具身体干枯太久了。”楚无歌看向自己的手心,那里已经可以聚起一小团灵气了。
到了偏殿,殿门紧闭,倒是没设结界。
“司公子?”楚无歌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反应。
“司予淮?”楚无歌又喊了一声,里面依旧静悄悄的。
楚无歌和年糕对看了一眼,顿时觉得可能出事了。
楚无歌抬脚便将门踹开,只见司予淮躺在床上没有动静。
“司予淮!”楚无歌吓了一跳,冲过去拉开帘子,只见男人面色惨白,仿佛没有了生机。
“怎么会这样!?”楚无歌看向年糕,“你不是说只是灵力用多了吗?”
“我、我也不知道啊……”年糕也吓傻了,他从来没见过司予淮这么虚弱的样子。
“他到底干了什么?”楚无歌一把揪住年糕,如果只是灵力用多了不可能会这样,“你再不说实话他就没命了!”
楚无歌一向对弱者有同情心,何况司予淮还救了她的命,她更不可能眼睁睁看着他这样死掉。
“他,他把内丹给你了……”年糕也不敢再隐瞒,“还有,他神魂被撕裂过!”
楚无歌的瞳孔缩了缩,连忙用神识在自己体内搜寻。
可是找了一圈,并未看见司予淮的内丹。
“不可能啊,我亲眼看见你把他的内丹吞下去了!”年糕也急了,他不可能看错的。
“他怎么给我的?”楚无歌也有些着急,司予淮的气息越来越弱了。
“呃……”年糕考虑了一秒,“嘴对嘴。”
“我知道了,像渡气那样是吧?”楚无歌脸色没有任何变化,没等年糕再说话,她便俯身贴上了司予淮的唇。
冰冰凉凉的,带着股淡淡的兰花香。
年糕捂住眼睛,只留两个指缝偷看。
少儿不宜少儿不宜……
“歌儿……”司予淮一睁眼便看见楚无歌抱着自己在啃,被吓得一动不敢动。
“你醒啦?”楚无歌放开他,“你的内丹回去了吗?”
司予淮有些失笑,摇了摇头。
确实是因为内丹的靠近他才醒了过来,但是那内丹如果不是他主动拿那是不会自己回来的。
“你快拿回去。”楚无歌有些着急,生怕司予淮下一秒又重新倒下。
“不必。”司予淮浅浅笑着,“刚刚只是内丹一时离体没调整过来,现在已经没事了。”
楚无歌看向年糕:“我看起来很傻吗?”
年糕没反应过来,点点头。
“去你的!”楚无歌一脚踹开无辜的年兽,然后看向司予淮,“自己把你的内丹拿回去,否则我剖开肚子找!”
“……”司予淮轻叹了一口气,楚无歌还是这样。
“那你过来。”
楚无歌听话的凑了过去,司予淮伸手揽过她的头,又凑了上去。
可怜的年兽,刚从门外爬进来就看到这一幕,“有完没完!”
话音刚落,一道力量便带着他飞了出去,顺带着门也被关上。
司予淮满意的收回了手指,呱噪。
楚无歌睁着双大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司予淮,司予淮有些头痛的和她分开。
“歌儿,把眼睛闭上。”
“为什么?”楚无歌有些不理解,“你快把内丹拿回去。”
“你看着我我集中不了注意力。”
“哦。”楚无歌乖乖闭上眼睛,紧接着便感觉一道柔软碰上了自己的唇。
有些痒痒的,但是很香。
“唔……”楚无歌感觉有些奇怪,到底没推开司予淮。
两人的气息交织在一起,有些混乱。
这种感觉很怪,楚无歌有些不适的扭了扭了身子。
“别动。”司予淮的声音有些嘶哑,楚无歌顿时不敢再动。
终于,一个蕴藏着巨大灵力的东西被司予淮拿了回去。
那就是内丹了吧?楚无歌想。
司予淮放开她,靠回床上。
“你没事吧?”楚无歌看着他一副气若游丝的样子,不由得有些担心。
“……我没事。”司予淮哑着嗓子,眼角有些发红,活像一个娇弱美人。
“真的吗?”楚无歌有些狐疑。
“真的……歌儿……我可以这样叫你吗?”司予淮看起来有些虚弱。
贴在门上偷听的某年兽:你老人家叫半天了才问可不可以?
“可以。”楚无歌不介意那么多,突然想起前世某人还喊她歌歌,怎么听怎么怪。
“歌儿。”司予淮弯起眼睛,像只小狗一样,“那你可以不喊我司公子吗?”
“啊?……那我以后喊你司予淮?”楚无歌挠了挠脑袋。
“好。”
……
司予淮府邸很大,但是其实除了他和年糕之外也没有别的人,甚至连个管家仆人都没有。
这一点倒是和楚无歌差不多,她也不喜欢别人打扰。
那时偌大的殿里也只有她和楚辞,还有……嘶,还有谁来着?
楚无歌实在想不起来,很奇怪,明明应该是她很重要的人,她却想不起来。
楚无歌也懒得想那么多,只借着府邸浓郁的灵气进行修炼。
不过两天的时间,楚无歌便从无法修练的废人变成了六阶武士。
差不多普通修炼者修炼两个月的效果,她两天便做到了。
“歌儿真棒。”司予淮笑眯眯的走了过来。
那能不棒吗?她前世可是九幽的战神,楚无歌此时要是有条尾巴一定就翘到天上了。
司予淮看着她的模样,也跟着开心。
“对了,你来找我什么事?”楚无歌正色道。
“我要回日月宗了。”
“日月宗?”楚无歌在原身的记忆里搜索了一下,不一会便找到了。
日月宗,神启大陆的第一修仙大宗,听闻其宗主无咎实力已经达到神王级别。
神王,在整个神启大陆上掰手指都能数得过来的人数。那位宗主的实力,可想而知。
“原来你是日月宗的弟子吗?”楚无歌看向司予淮他,深藏不露啊小伙子。
“嗯。”司予淮将一块玉佩塞入楚无歌手里,“他日你若来日月宗,便拿着这玉佩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