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不知道来这个公园的用意,无非就是为了一件事。
无可厚非,盘石这不是一般的变化,远星尘只能认为他真是失忆了。
需要情景重现,帮他找回记忆吗?
“消遣。”远星尘响叮当的说出二字,眼里还带着几分笑意。
来公园是为了消遣?
“如何消遣?”盘石是百般不解,这公园什么都没有,怎么消遣?
“喝酒。”远星尘又是说出二字,指意明确的点了点那瓶红酒。
“喝酒?是消愁吧?”
盘石认为远星尘说的消遣应该是消愁。
“难道你没有愁吗?”远星尘疑惑的反问回去。
“借酒消愁愁更愁,难道你没听说过吗?”盘石自认为喝酒不能消愁,又狂妄自大的补充了一句:“何况我没有愁,不需要喝酒。”
世界上谁没有愁,只是不轻易说出来而已。
盘石也隐瞒了他的愁。
“确实,你现在飞黄腾达,名声越来越大,确实不应该有愁,但是面对工作上日渐月增的压力,你需要消遣吧?”
远星尘虽然不知道盘石有什么愁,但是人活在世上就需要劳逸结合,免不了有消遣的那一刻。
没错,盘石正需要一个减压的方法,难不成远星尘有办法以解他的燃眉之需?
这位女子似乎懂他,盘石对这位女子越来越好奇了,希望她能给出好办法。
“是,我是有压力,但是我不认为喝酒能消遣,能消除压力。”
盘石还是否认了那个观点,坚持不明白喝酒的消遣何在?
“一醉方休,酒后乱性,这,难道还不消遣吗?”远星尘挑衅一笑,伸出纤纤玉手滑了一下盘石的脸,顺道而下又调戏般捏了一下他的大腿。
盘石如雷轰炸,急跳起来,猛退几步:“远小姐,请你自重。”
远星尘这一举动,让盘石大跌眼镜,她那淑女纯洁的形象在盘石心中破灭。
“呵呵呵,跟你开玩笑啦。”
远星尘像个老鸨一样,老奸巨猾的大笑几声,也站立起来,把盘石拉回位置上:“你不用紧张,先坐回来。”
真是越来越有趣了,这样有君子之风的盘石,远星尘开始慢慢感兴趣了。
盘石把远星尘的手挪开,自己慢慢坐回位置上。
原来虚惊一场,差点把盘石吓跑。
远星尘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的装回原来淑女的样子:
“当然除了喝酒之外,我们还会做一件事。”
“什么事?”盘石问话的底气没了几分。
“做游戏。”远星尘回答简洁。
“什么游戏?”盘石想想刚才的“酒后乱性”,就对这游戏没寄托什么希望。
见盘石那胆怯怯,脸红红的样子,远星尘就知道他在担心什么,贼笑贼笑的又故意伸出纤手往盘石的脸摸去。
盘石如惊弓之鸟,忙不迭的心一急,往后一躲,整个屁股就要往地上坐去。
幸好远星尘用力拉住了他,把他拉回位置上。
然后心不惊,人不忙的,轻轻说:“对联子。”
“啊?”盘石脑子一空,如脱了轨的火车,不明白远星尘在说什么。
“我的意思是说,我们以前玩的游戏是对联子。”
远星尘没好气的翻了两个白眼,准确清晰得把话讲清楚,免得盘石又满脑子胡思乱想,瞧不起她的人格。
对联子?那不是古代文人所爱好的一种比拼智慧的方式?
没想到作为现代人也好这一口。
盘石的心终于明朗了下来,喝酒对联子,多么奢侈的游戏。
虽然在古代的时候,他没有上过人类的学堂,但也听过不少的文联对讲。
所以也略懂一二。
“这个游戏好啊,不过你怎么会喜欢那样古老的游戏。”
盘石受惊的心,镇定了下来,就是不明白像远星尘那样潮流的女人,怎么会喜欢这种传统的游戏。
远星尘柳眉弯弯,笑得灿烂:“我所说的对联子,不是指古代文人所说的对联子,而是我们现代人所流行的山寨对联。”
是盘石高估远星尘了,她才没有那个文才学艺去研究古代的那种高水平对联,她所说的对联是……
“山寨对联?是什么样的对联?”
盘石揪眉,疑心重重,又开始蒙上了一头雾水,对联怎么跟山寨扯上了关系,该不会又是那种下三滥的游戏吧?
远星尘吱唔了半天,才艰难的归纳出山寨对联的含义:“可以这么说,山寨对联相比于古代对联更自由一些,没有过多的限制性。”
“在格式上呢,与古代对联差不多,都要求字数相同,对子工整,语意明确,一目了然,不拖泥带水。”
远星尘拍了拍手,讲完收功,坐下。
而盘石听着这话,感觉与古代对联没两样,有点囧困:“能举个例子吗?”
这山寨对联恐怕是只能意会不能言传了,盘石要求举个例子,以便于理解透彻。
远星尘也觉得自己的解析有点肤浅,非常乐意的答应:“好的,那我就献丑,小举一例,听好了。”
上联是:你和我共睡一张床上
而下联呢,可以是:
你和他同穿一条裤衩
那横批呢,就是:
胡说八道
听完这例子,盘石呆若木鸡,有点口抽:这山寨版的对联,果然不是什么好东西,简直就是侮辱了我国五千年以来的文化历史,简直就是乱来。
其实也不算乱来,因为上联和下联所表达的意思都是与事实不符的胡话,所以横批才会是胡说八道。
盘石之所以排斥,是还没有认识到这种游戏的自由性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