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可以,直接走诉讼就好了,很快的。”
“好,谢谢。”
“没事,有什么需要的直接找我就可以了,你弟弟有我号码。”
“好的,辛苦您了。”
“没事,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
目送着警察离开后,韩悠然松了一口气。
过了一会,戈云帆也醒了过来,发现韩悠然早就醒了,而且看起来心情也不错。
“然姐,我是错过了什么吗?你好像很开心的样子。”
韩悠然点点头:“是啊,刚才医生和警察都来过了。”
“啊?那怎么没叫醒我?”
“又没有什么事,看你那么累,怎么忍心叫醒你呢?”
“他们说什么了?”
“哦,对了,医生叫你去他办公室一趟。”
“好,我这就去。”
戈云帆起身伸了一个懒腰,去卫生间洗了一把脸,赶紧往医生办公室走去。
韩悠然也慢慢的坐了起来,下了床,来到窗户边,看着窗外的景色,感受着温暖的阳光。
“咚咚咚。”
有人敲门,韩悠然扭头看了一眼,竟然是宁明秋跟许佳禾来了。
“秋姐?佳禾?你们怎么来了?”
韩悠然很是开心,快步迎了上去。
“昨晚秋姐就很在意,这不一起来就嚷着来看看你,嘿嘿。”
没等宁明秋开口,许佳禾就率先说道。
她的手里还拎着一些水果,放在桌子上后,就跑到了韩悠然身边。
“就你能说,你不是也嚷着来看看嘛?”
宁明秋上前来查看了一下韩悠然的伤势,酒吧里的灯光昏暗,并没有看清,今天一看,真叫人心疼。
“好狠的手呀,妹子,你受苦了。”
“咳,都过去了,我已经准备起诉离婚了,也算是逃出魔爪了。”
“好,我支持你,我们女人的命运就该由自己做主。”
“嗯!”
这三姐妹倒是很合得来,几乎是无话不说,从家庭到事业,没事还要聊一下哪家商场品类全,哪家小吃有特色,甚至是哪个色号的口红好看,反正能聊的都会聊。
许佳禾去卫生间打了水,为韩悠然洗了脸,宁明秋为她梳了头,简单的打扮了一下。
刨除那块淤青不说,韩悠然整体的感觉还是很好的。
她不像宁明秋那样优雅的知性,也不像许佳禾那种俏皮的可爱,而是一种很清新很纯真类似于邻家小妹的样子,总是让人想要保护她。
不一会,戈云帆回来了,看到宁明秋来了,一下子停在原地,毕恭毕敬的说道:“秋姐好。”
“怎么还这么见外呢?你真是…”
宁明秋摇了摇头,不过这种自然流露出来的憨,并不会让她讨厌。
“哦,好,嘿嘿。”
戈云帆挠了挠头,笑着走了进来。
“你去哪了呀,我们都来半天了,你也是,也不知道给然姐洗洗脸,真是个粗心的家伙,以后谁当你女朋友了倒了大霉了。”
许佳禾怎会放弃这个机会,小嘴叭叭的,给戈云帆说的脸涨得通红。
“好了,佳禾,他也就是一时忘记了,就别取笑他了。”
好在宁明秋出面解围。
许佳禾轻哼一声,坐在桌子旁,为韩悠然剥起了水果。
“云帆,医生说什么了吗?”
玩笑过后,韩悠然想起了正事,赶忙问道。
“哦,就是说了些注意事项,没什么特殊的事情,还说差不多明天就可以出院了。”
“真的吗?哎呀,我是真的不想在这里待下去了,没病都会待出病来。”
韩悠然一听,笑了起来,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十分俏皮。
“出院好呀,来我家住,有保姆照顾你,待不住还可以来酒吧,是玩还是唱歌,都可以。”
“真的吗?秋姐,你对我可太好了。”
说着,韩悠然兴奋的挽住宁明秋的胳膊,竟对着她的脸颊亲了一口。
宁明秋疼惜的摸了摸她的脑袋,顺手轻轻的掐了一下她的小脸蛋,也跟着笑了起来。
戈云帆被这一幕触动到了内心深处很脆弱的点上,只觉得一股暖流缓缓流出,顺着血管,流遍全身。
“嘿,你干嘛呢?”
许佳禾悄悄凑过来,用指关节敲了敲戈云帆的脑袋。
戈云帆这才回过神来,轻声说道:“没事,只是好久没有这种感觉了,感觉特温馨,特舒服。”
“傻了吧唧的。”
许佳禾拍了下戈云帆的脑袋。
“生活不就是这样吗?我们都是简单的人,简单的活着,简单的交流,用简单的言语动作安慰着彼此,守护彼此,简单而又幸福的活着。”
许佳禾望着宁明秋,不由自主的说道。
她庆幸能遇到这样一位大姐姐,也很庆幸能生活这样的环境中,之前的艰辛痛苦早已随风远逝,如果可以,她愿意一辈子这样下去。
“我说你呀,是不是也该写一些温柔的歌了?”
“嗯?”
“虽然我不太懂音乐,不过我感觉你的歌里总是会有一些隐晦的东西,虽然能引起共鸣,但时间久了总觉得缺少了灵魂。”
戈云帆没有说话,并不是认为她否定了自己的歌曲,而是感觉她好像给了自己一个新的方向。
“我没有别的意思哈,只是发表一下我的个人见解。”
许佳禾还以为戈云帆生气了,赶忙解释道。
戈云帆笑了笑:“我知道,只是感觉你说的很有道理,我想我是应该改变一下了。”
许佳禾嘿嘿一笑,捧着剥好的水果送到了韩悠然面前。
“滴滴答答…”
戈云帆拿出手机,是警察打来的。
“我这边已经准备好了,你们要起诉的话,随时都可以。”
戈云帆心里咯噔一下,终究还是到了这一步。
“好的,谢谢警察叔叔,我跟姐姐商量一下,然后给您回电话。”
“好。”
挂断电话后,戈云帆发现韩悠然等人正看着自己。
“警察说,已经准备好了,随时可以起诉。”
事已至此,也只好走一步看一步了。
哪怕再怎么不相信,但证据就摆在眼前,他作为旁观者,还能说什么呢?
“那就明天吧,为过去做一个了断。”
说到这里,韩悠然仍心有余悸,回想起过往种种,还是会感到后怕。
“没事,没事。”
宁明秋将韩悠然搂在怀中,不断的安慰她,同为女人,又有相似的经历,此刻她太能体会到韩悠然的心情了。
一日无事,晚上酒吧照常营业,韩悠然也是强烈要求一起去工作,理由是害怕一个人。
由于马上就要开展大型活动,近日酒吧的人流量十分巨大,自然也会吸引一些别有用心之人的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