蔓娘让人去收拾屋子,又让伙计去拿了饭菜来给宝华郡主,橘香、阳春和孙庆、糖醋都围在包间里侍候宝华郡主用饭。
沈昭和蔓娘坐在外边靠窗的雅座处说话。
“今日本想让人给主上去送扣肉,但听闻昨晚安西王府进了刺客,老太君下令封城三日搜捕。”蔓娘低声向沈昭回禀,“想来主上现在身为安西王新妇,这个时候不一定得空,这扣肉送进去,消息若是被旁人发现,肯定于主上不利,便没有再派人去送,而是使人去打探主上的消息。”
“得知主上无虞,属下便也安了心,想来主上脱身后,定会过来寻我。”蔓娘继续道。
沈昭喝了一口雪泡缩脾饮,“不够凉。”
“女子不宜过食寒凉之物,这个主上应当比属下还要清楚。”蔓娘说,“若主上总是贪凉,怕是将来难以生出小主了。”
“也就蔓娘你敢打趣我了。”沈昭啧了一声,“还生小主呢,我连小主她爹都还没找着呢。”
“主上要找,大擎天下,谁敢不从。”蔓娘道。
“人易得,心难得啊。”沈昭叹了口气,“相爱之人更加难得。”
“这爱不爱的,蔓娘可不懂。”蔓娘说,“不过主上今年已然二十有一,着实是应该选个人了。”
“此事随缘吧。”沈昭并不急,“说些正事,我让你查的事如何了?”
“查到了。”蔓娘说,“昨日跟着主上的三个人,最后都回到了清吟小馆。”
“清吟小馆?”沈昭勾唇一笑,“原来是安西王。”
“是,就是安西王开的那间清吟小馆。”蔓娘说。
“世人都以为安西王风流,广纳艳奴收于金屋,谁想到他竟把艳奴都训练成了暗卫。”沈昭说,“此人果然不能小觑。”
“需要我派人过去探一探吗?”蔓娘问。
“不必,你们不可轻举妄动,免得被他们发现了行踪。”沈昭说,“更不可让安西王察觉到我和你的真实关系。”
“是。”
“改天我自己去逛逛。”沈昭说。
“我手下打探到,清吟小馆不是谁都可以进,要想进入清吟小馆需要缴纳五百两银子,拿到一枚梅花木牌,凭梅花木牌方可进入。而且,每个月只出售十张梅花木牌。”蔓娘说。
“哟,整得还挺煞有介事,那先去买个梅花木牌回来。”沈昭将杯子里的雪泡缩脾饮一饮而尽。
宝华郡主用完饭后,房间正好也洒扫完毕,沈昭亲自送宝华郡主去房间,看了看还算满意。
“有什么短的缺的,只管跟蔓娘说。”沈昭说,又让橘香拿过来一个盒子,打开放到桌子上。
“这里是五十两金子,五十两碎银子,还有一些丹币。”沈昭说,“不够的时候,着急就直接跟蔓娘要。”
“谢谢你。”宝华郡主拉了沈昭的手,眼睛里涌起泪水。
“说什么傻话呢。”沈昭揉了揉宝华郡主的头,“这些钱本来就是你的。”
“你替我做了安西王妃,那些东西便就是你的。”宝华郡主说,“我自然要说谢谢。”
“听闻安西王在拜堂时昏倒,堂都没能拜完。”宝华郡主面露愧色,垂下泪来,“听到消息的时候,我就在想,我这样做是不是太自私了。”
“当然不是,当时我就说了,咱们只是各取所需而已。”沈昭说,“看着眼下的情形,我还怕你反悔呢。”
宝华郡主破涕为笑,“一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