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泉先生,你住在山洞里?”我看这里藏的很深,一定是个秘境,难道泉水灵是个隐士?
要是那样,那我父亲可真够厉害的,居然召唤出这么个厉害的魔。
泉水灵在镜子前整理衣服,漂亮的手指伸进自己头发里柔顺滑下来,这一动作我心动不已。
他怎么对自己那么温柔啊!这么好看的人竟然是魔,哎——暴殄天物。
“这是我闭关修炼的地方”他漫不经心说道。
修炼?修炼——修炼——怎么修炼?
我左右看看,这里除了我们两个再无别人,我问:“那个叫闫什么的,他去哪儿了?怎么没看见他?”
“关你什么事?”
“什、什么?”
他冷不丁的,怎么这样?
泉水灵又说:“他回学院了,你很在意?”
“这是什么话?”
我在意什么在意?因为没什么跟你可说的,随便搭个话而已,心魔在哪儿与我什么相干?你这么问好像我说错话该向你道歉似的。
切,果然魔鬼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抓着自己前襟,心里火冒三丈,我怎么会喜欢上泉水灵?这辈子我死都不要喜欢他!
“没什么。”泉水灵说着紧接着向外走去。
我跟在他后面,即便我对自己能在水面上行动自如这件事情倍感神奇,想知道原理,我也不会再问他。
他不说话,我也不说话。
来到我之前所在的位置,他停了下来,回身看向我,我与他大眼瞪小眼,不知所以然。
他一个飞身上去消失不见了,我往上看去,那上面类似于藻井,越往上越狭窄,直到看见针糜大小的光亮,我才知道那就是出口。
天啊,这不得好几百米?
我看了看四周的石壁,甭说攀爬的垫脚石了,那上面遍布青苔,肯定很滑。
我算认清现实了,没有魔力,在魔界只能等死。
我好想回人界啊,我坐下来,裤子鞋子都被水浸湿了,可那又怎样?我现在一无所有,换洗的衣服简直是奢望。
正当我不开心想哭的时候,从上面掉下来圆圆的东西在我身后坠落,乒乓掉进水里。
我向上望去,一个个炮弹般的圆球密密麻麻坠落,吓得我连滚带爬(样子太难看,无法用语言形容跑去石壁,我紧贴着石壁,眼看一个个苹果漂浮在水面,个个水灵灵,上面停止掉落了。
莫非这些是给我的?怎么不砸死我?
我走上前,弯腰顺手捞起一个啃了一大口,嘎吱嘎吱咬完,果核塞进裤子口袋里,又捞起一个,甩甩水接着吃。
这些苹果与我从前吃过的无异,人在饿的时候就没那么挑了,酸的甜的脆的面的,只要能填饱肚子,都一样。
吃饱了,我坐在水面上,无所事事,再次仰着脖子看上面,幻想我会飞,轻松的飞上去,去看看外面的世界是个怎样的景致。
我也不知道过去了多久,泉水灵一直没回来。
自己就这么待着很无聊,我越来越困,想着我要是回镜子里,躺在软榻上睡一觉该多好。
我站起身,一脚向后用力,再抬脚的时候水带动着脚底向上,难道水面有弹力?
我站直跳起再向下用力蹦,发现水带动着我向上涌起,我再用力蹦,水面就带着我往更高的地方弹跳。
我明白了,只要我蓄力向下用力,说不定水会带我跳出洞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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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尝试几十次后我仍在原地,我放弃了!根本就做不到!
我往里面走,边走我边烦心,我真就不行么?魔王血是闹着玩儿的?我继承不了魔王血统,最起码的分我点儿魔力吧?
我再次跑到正对出口那里,使劲儿往下蹦,可是只才起高几米,距离百米还差远了呢。
累得我满头大汗,什么办法都使了,无济于事。
我破喉大喊一声,上面落下来一个人,我以为是泉水灵,可是落到水面上的是个女人。
“你是谁?”
女人没好气,双手叉腰,怒气冲冲瞪着我,“我倒想问你,你以为你是谁啊?喊什么喊?打搅我睡午觉,信不信我撕了你?”
我眨眨眼,吞咽口水道歉:“对不起,我不知道那上面有人。”
“人?谁啊?你说我是人?”说着她突然变成一只超级大的狼,它寒冷的眸光里映着瑟瑟发抖的我的影像。
“我、我是泉水灵带来的,你别吃我。”我吓得口不择言,没有意识完全不知道我自己在说什么。
狼俯伏在水面上,嘴角上扬,像是在嘲笑我。
我看了看出口那里,泉水灵怎么还没回来啊,怎么办啊?我要被狼吃了,活不了了。
我呜咽,如鲠在喉,又怕又恨将我带来魔界的泉水灵,要不是他,我在人界不过就是缺喝少吃,起码一时半会儿死不了,可是现在呢?我太难了。
狼又变回女人模样,“胆小鬼,我就是吓吓你,你至于哭成那样?哎呦,脏死了,搞得我一点食欲都没有。”
我哽咽,眼泪流的稀里哗啦的,贴着石壁不敢说话。
女人靠近过来,吓得我啊啊大叫。
“你闭嘴,吵死了,信不信我真拿你填肚子?”
我赶紧闭嘴,眼巴巴的看着她。
“呵,你看看你那怂样,怎么他偏偏看上了你?我真替他感到不值。”女人抱怨连连。
我呆呆看着她,心里话:她说的是谁啊?谁看上了我?不,这不重要,我得尽快脱身,与狼为伍,肯定不会有好下场。
在女人自顾自发脾气的时候,我慢慢往里边的墙蹭,只要跑进镜子里,我可能会安全一点。
就在我专注逃跑的时候,女人一下子堵住了我的去路,“你干嘛呢?”
我再次吞咽口水,是啊,我干嘛呢,当然是逃离你啊!我不敢这么说,而是无害的盯她看。
女人的眼睛竟然是银灰蓝色,是介于白与蓝之间的雾一般的颜色,“你的眼睛真漂亮。”
我顺口而出似乎惊到了她。
“你说什么?”
我以为她不喜欢被我夸,生气了。
结果她一把抱住我,然后说出惊讶我小半辈子的话:“你敢调戏我?”
我调戏她?我冤枉!
“你、你这个可恶的人类。”
她几乎是咬牙切齿说出这句话的。
我抿着嘴,不知道该怎么接话,毕竟我从没遇到过这样的情况,我想推开她,可是我哪儿敢?
“那个,你还好吗?”我问。
女人从我身上离开,但是她的手仍握着我的肩头,她脸上羞红,眼珠一颤一颤的。
我不知所措眨眼睛,她到底什么情况?
随即她的红唇向我靠近,我不要!
正当我下意识推开她,我惊奇的发现她没胸。
不是吧?
它是公的?
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