郑星儿不在宿舍,她的室友说她已经有几天没回来了,她们也联系不上她。
林默站在女生宿舍外,想了一会,搜索了一下郑星儿的社交网站,她的社交网站里也已经有几天没有更新了,这不像她的习惯,她几乎每天都会更新的人,每天至少都会有一条,可是,已经好几天都没有更新,这很不正常。并且说来也的确让他觉得有些奇怪,那件事情发生之后,她每天都会来找他,给他打电话,发信息,即使他把她拉黑了之后,她仍然会用着其他人的手机给自己打着电话。
她想要不只是一个解释,因为他最初的时候和她解释过,可是她根本什么都不相信,她想要事情的平息的结果,很简单,但是对于林默来说是绝对不可能的做到的,那就是复合,她想要和自己复合,她只有这一个要求,只要自己选择和她复合,她就会让这件事平息下去。可是,林默直接拒绝了她,没有任何余地的。
“即使这个世界上只剩你一个女人了,我也不会选择你的,我选择去死,也不会选择你的,你就死了这条心吧。”这是他对郑星儿说的最后一句话,在这之后,他就再也没有和郑星儿说过一句话,即使她在教室门口堵着他也一样。
只是没想到,事情没想到会发展到现在这种地步,真的都是因为这件事吗?
可是,她人会去哪里了?
等苏黎在自己的卧室里醒来的,她身上盖着毯子,陆衍的那件外套已经不见踪影。
昨晚自己是什么时候躺在这里的?记得自己是躺在沙发上的?
她的双脚刚刚落地,准备起身,这时卧室的门开了,一个人站门口。
“刚好想来看看你醒了没有,结果你就醒了。”
夏牧云走了进来,在她的面前蹲了下来,仰着头看着她。
他的声音仍然如此的温柔,脸上的笑容让苏黎根本无法移开视线。
但是,苏黎还是强迫自己移开了视线。
他是什么时候来的?为什么自己竟然一点察觉都没有?难道是他把自己抱到这里的吗?那,还发生了什么吗?
“怎么了?身上还是很痛吗?还是哪里又不舒服?”夏牧云见苏黎移开了视线,脸色变得有些难看,他伸出手探了一下苏黎的额头,很正常。
“没,没有。”苏黎有些结巴的说道,她的心跳的很厉害,身体收缩着,躲避着夏牧云的触碰。
“醒了吗?”这时李悦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接着就听到了脚步声。
苏黎立刻瞪大了眼睛,看向门口,身体再次往后缩了缩。
夏牧云看着她的反应,皱了皱眉,便站了起来。
“嗯,刚醒,看来是有起床气,还需要清醒一会。”夏牧云说着轻轻拍了拍苏黎的头,笑着和李悦说道,此时李悦已经走到了他的身边。
“这样啊。”李悦弯下腰看着苏黎,视线注视着她脸上的伤口,眉头又皱了起来,“这要什么时候才能好啊?”
“我先去准备一下饭,你陪她一会吧。”夏牧云说着走出了卧室。
苏黎的身体还僵硬在那里,看着李悦,她一时忘记了要如何反应了。
“姐,你们是什么时候来的?”等自己冷静下来之后,苏黎问道,
“我们很担心你一个人在家里会不安全,所以昨晚收到那位警官的信息之后他就过来了,我是今天一早过来的。还好,没有再发生什么。”
苏黎的视线变得有些茫然起来,她看着李悦,她仍然一脸心疼的看着自己,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一直都在觊觎她的老公。
她这样很危险的,怎么可以对自己一点戒心都没有?
“姐,我想先去洗个澡再出去。”
“那好,我们在外边等你,有事叫我们。”李悦说着站了起来,“对了,我来的时候发现了那个警官的车,他好像一直都在下面守着,看上去好像守了一夜。”她说完就关上门走了出去。
苏黎站了起来,走到阳台,拉开窗朝下面看了一眼,这时正好看见朱凌提着咖啡走了过去,敲着车窗,陆衍打开车门走了出来,抬起头,视线刚好和苏黎的视线相交,苏黎露出了一个微笑,便关上了窗户。
“她醒了啊。”朱凌也顺着陆衍的视线看了过去,刚好看见了苏黎转身离开。
“查的怎么样了?”
“她的通讯记录已经查了,那些人的信息也在一一的排查了,今天应该就会有结果。”
“那,监控呢?周围的监控看得怎么样了?”
“已经顺着车的行驶方向追查了。”
“车牌呢?”
“是假的,套牌。”
“找到那个发视频的人了么?”
“就是故事中的另一个女主角,叫郑星儿,我们试着联系她了,但是一直联系不上,萧清已经去学校了。”
其实昨晚在给夏牧云发过信息之后,他本来是打算直接离开的,但是在确认夏牧云来到家里之后,他才离开,将从夏牧云和苏黎那里听到的信息告诉了他们,并让他们调查了刚才的那些,包括林默。
但是,他怎么也无法放心,所以在警局呆了一会之后,又再次回到了这里。
“你就在这里守了一夜啊。”朱凌看着疲惫的陆衍,“那群人应该暂时不会来找她的。”
“谁知道呢,虽然是这么说,但是,我还是很在意那个人最后说的话,只是开始。”
“那又怎么了?他们应该不会这么大胆这么频繁的,除非他们那么期盼着自己被抓,不过都知道要用假车牌和把自己包裹的那么严实,应该也是不想被抓吧。”
“如果真的是因为那件事的话,有可能不会是同一拨人,那样的话,也许他们就不会在意时间和频率了,那样的话,应该也不那么容易被抓吧?”
朱凌看着他,想了想,点了点头。
“不过,我怎么都在想,真的有必要吗?”
“谁知道呢,毕竟每个人的想法都不一样,也许对我们来说无所谓的事情,对于他们来说,可能是就是最重要的,和救命的。就和那些网络暴力一样,有些人能一下就能看透那是假的,可是有些却一直愚昧的相信着,我有时在想,那些人是真的不明白,还是装的?故意的?还是只是为了给自己生活中的不满找一个发泄的出口而已?那就是他们发泄的目标,不能在现实中,那就在网络中,在现实中容易被发现,但是在网络里却恰好相反,那里有他们隐藏的另一幅面具。”
我们都有病,可是我们治不好自己的病,所以,我们就只能去嘲笑别人了。
朱凌看着他,像是听明白了,又像是没有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