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砰砰———
稀里哗啦的东西落了一地,从楼道上滚落下来。黄雨怡吃力地扶着栏杆,有些遭罪。
妈耶,太重了!
“黄雨怡,你在干什么?”
广魉拖着个行李箱走出后台,斜着眼就看到黄雨怡一身黑,身上挂满了各式各样的武器———炸弹,匕首,手枪等。
“别说那么多废话,快点过来帮忙。”
黄雨怡嘟着嘴,不高兴地喊广魉去帮忙。
广魉汗颜,松开行李箱握把,捡起地上的一把绣春刀,再看看四周的利器。
西方东方风格的都有。
“我说黄雨怡啊,就出去收个尸,那些蜘蛛都没了。你有必要这么全副武装吗?”
弥清一这时也整理完毕,不知从哪又弄来了身白大褂,不为别的,一是彰显医生身份。要是队伍被人偷袭别人看见他是医生,说不定会手下留情。
而是口袋挺大,用习惯了。
他看了看和黄雨怡拌嘴却始终不肯上去帮忙的广魉,又看了看地面发出吱吱吱声音的行李箱。
咦?这行李箱拉链处怎么还留了个小口。
默默拉开,一只松鼠窜了出来。再仔细一看,行李箱里面装着铁锅、盐、冒着寒气的五花肉等。微微低头,就听见夜黎建的咆哮声。
“谁他丫的把厨房的锅拿走了!”
广魉心虚地回头望向行李箱,就见松弥弥抱着一颗手雷磨牙,行李箱大开,夜黎建穿着他那一身轻式黑甲怒气冲冲地望这边走,弥清一一声不吭地让开了路。
广魉迅速回头自觉帮黄雨怡拎包,手上一沉,用力提了起来。
“广魉,你最好解释一下。”
“我不到啊!那些东西是那松鼠塞进去的。”
广魉指向松弥弥。
松弥弥呆呆的眼神与广魉的目光相遇,一个激灵,瞬间从发呆中摆脱出来。
摇晃着脑袋环视一周,发现周围的人都看向了它。
叮———
去你们丫的。
松弥弥对着手雷拉环嘎嘎啃,抓子一扒,手雷脱爪而出,自己则后仰倒在地上。它整个鼠顿时不好了,一个鲤鱼打挺,啾一下往楼上跑去。
“什么鬼?又来了个爆头鬼才!”
弥清一一脚把手雷踹向行李箱,顺便拿起锅盖就罩了上去,最后及时离开。
砰的一声巨响。一个黑漆漆的锅盖掀翻在空中,哐当几下落在地上。
松弥弥猫在广魉怀里,和广魉与黄雨怡一样捂着耳朵蜷缩在一起。
噼里啪啦的。黄雨怡蹲下,身上的一些东西又掉了下去。广魉眯着眼看了她一眼,吐槽道:“没事干,你既然准备全副武装,穿裙子干什么?”
没想到吧,根本没码完,待我有闲工夫的时候再来码字